档好事。

还被这位伯父大爷闹决撒了。忙向雪衣娘暗暗，附耳说明：“自己得便暗地知会虞老，叫他把这‘姑老爷’三字，先藏一藏。”

雪衣娘和婷婷私谈当，铁脚板和虞二麻对了那杯会亲酒，忽地一扮鬼脸，向雪衣娘笑说：“两位咬完了耳朵没有？”雪衣娘笑：“你不用我们咬耳朵，我正等着你酒虫掉，说正经话呢！”铁脚板忽地面一整，向婷婷说：“姑娘！你既然和女飞卫虞小有情，姑娘襟，又胜似男，我们斗胆，要请姑娘替我们四川几千万生灵力。”婷婷看他一本正经地说得郑重，便昂然说：“陈师傅，有话只吩咐，鹿老前辈叫我回川，原预备跟着诸位义士，效微劳，只要办得了的事，没有不遵命而行。”铁脚板说：“姑娘言重，我想请姑娘依然掩饰本来面目，脸上用药搽成以前在神策营时一般，和我们同到成都，再行分手。分手以后，姑娘假装负着神策营使命，去见黄龙这般贼党。姑娘刚到嘉定，又是恢复本来面目上岸的，料想贼党们绝不疑惑姑娘和我们有关。黄龙等见着姑娘，是神策营派来的人，定然远接迎，姑娘便可随机应变，窥探贼党一切动静，随时可以假借一理由，脱离贼党，飘然远行。我不必细说，姑娘便可明白这里面用很大，姑娘这一去，从贼党里面，非但可以探贼党们是否沿途拦截回川的杨相公，或者和单前往的虞小为难。还可以替我们探清贼党们最近的举动，将来在我们力图保卫家乡的一桩大事上，得益匪浅。我们也卞愿姑娘长留贼巢，日一久，也许要脚来，我们另外还得挑选几位同，暗随姑娘，潜贼巢近。万一姑娘觉孤掌难鸣，需要同帮助，暗通消息之，便可随时和他们接办理。”婷婷说：“一切听陈师傅吩咐行事，我多年不见面的雯姊，已经走了两三天，事不宜迟，我得赶快就走。”铁脚板说：“姑娘且自安心，横竖今夜来不及动，我已派人雇好妥当快船，明早我还有几位同和我陪着姑娘同赴成都。”说罢，又向雪衣娘说：“狗和尚和药材贩两人，据此地同们说均在成都，矮纯是在沱江一带没的，刚才我和破山大师见面以后，立时派遣得力同，连夜起早发，分知会他们，各人挑选得力同，立时向梓潼、剑阁一条上消去。我相信狗和尚一般宝货，他们耳目灵通，平时原派着细同，在黄龙贼巢一带，暗探动静，杨相公从那条上回川，不论中途事，狗和尚们，定比我们先得消息。贼党如有动作，也许早已赶往接应。现在算他们是第一拨的接应人，我们是第二拨的接应人。我相信我们龙一一杨大相公本领惊人，他边还有仇儿以及那位傻曹爷和新婚燕尔的刘大三姑娘，都有几下，黄龙等这般贼坯，未必敢虎捋。使是单枪匹赶去迎接的女飞卫，也是非同寻常的女英雄，碰着贼党，足够对付一起，不必过分担忧。”

虞二麻说：“久仰陈师傅，英名远扬，是邛崃派的龙，手下袍哥们到都有，自然声气广通，容易办事。但愿我姑老爷和我侄女仰仗大力，平安无事。我明天也得跟陈师傅一同前在，凑个数，让我也会会本乡本上的人。”铁脚板笑说：“虞老前辈吃了蛇胆，病刚刚复原，依我说，你可不必劳动了，且在这儿楼大厦，安息几天，听我们消息。我们这位姑，上有喜，不比往时可以动枪抢剑，令侄女虞锦雯又走了，杨府上也得有人守护，老前辈千万不要动了。”雪衣娘也说：“虞伯父多年没回家乡来，一切情形，多半隔，这么远回来，路上受了许多辛苦，务必在舍下静养一下。万一老前辈一走，雯姊回来了呢？

再说，今晚没通知老太太，明天老太太知了，难得要和虞伯父见面，谈谈北方情形，有虞伯父在这儿，和老太太谈谈外面的故事，我们老太太盼的心，也可宽解一，如果虞伯父再一走，老太太便要责备我不是了。”虞二麻一听说得很恳切，便没法再说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