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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神策营(5/7)

苹和独臂婆悄悄一说,嘱咐独臂婆,领两人先到靠近内宅一所致内客堂坐候。自己飞也似地向雪衣娘报告去了。

雪衣娘骤然听到铁脚板已经回来。而且还有虞锦雯的伯父和一位姑娘到来。惊喜之下,忙不及吩咐厨房安排款待酒。一面又嘱咐下人们,暂先瞒着老太太,等自己探听明白以后,再行禀报。安排妥贴,才和小苹到了后面,和虞二麻、婷婷相见。雪衣娘对于虞二麻,依礼拜见,称“伯父”,对于婷婷也问长问短,显得非常亲。一阵周旋以后,虞二麻忙不及把自己京经过,和杨展盗窟,救他一命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说了来。最后又说到鹿杖翁隐贼营,和婷婷先行回川,路遇铁脚板,结伴同行的经过。他说得非常详细,连杨展在武闱得宝,京城闹血案,都说得一字不遗。幸而杨展在塔儿冈内一段离奇经过,他毫不知情,没有漏来。饶是这样,雪衣娘听得自己丈夫在北上,经过了这许多惊奇故事,一个劲儿问他:“齐寡妇怎样的一个人?伯父见过她没有?外和她并没认识,怎能替伯父说情?”虞二麻也是老江湖,一听雪衣娘问得,才明白自己嘴上说得太急,这位少夫人面前,有避讳,忙说:“我没见着齐寡妇。我们姑老爷多大能耐,艺压当场,怕她们不乖乖地听他吩咐当真,我们侄女怎的没等姑老爷回来,便独自了门呢,为什么走的呢?上那儿去的呢?偏不凑巧,我们到此偏没碰着他。刚才这位小苹姑娘说,我们姑老爷到了剑门,和仇儿失散了,究竟是怎样的情形呢?”雪衣娘听他一一个姑老爷,非常刺耳,定又是鹿杖翁在他面前,说得活灵活现,当作真有其事了,这样半空里飘的侄姑老爷,敞着喊个不停,被下人们听到,定然当笑话讲,将来雯姊知了,也不是事,初见之下,又不便细细解说,正在心相商,略一迟疑当,门外哈哈一笑,神不知鬼不觉地闯了铁脚板。

也不知他从那儿,寻到这屋来的,一门,便向雪衣娘笑:“姑,臭要饭这趟万里迢迢可不易呀!虎落平受犬戏,蛟龙离被虾欺,足足打掉我三千年行,连我命,一条讨饭都掉在黄河里了你说,为的是谁呀?为的是姑你呀!好容易把我们新贵人士公、钦赐参将前程、外加靖寇将军旗号的一位姑爷请回来了,奇功一件,姑定有上赏?”说罢,哈哈大笑。

刚才虞二麻一个姑老爷,雪衣娘听着刺耳。此刻铁脚板嘴上的姑老爷,却听着觉得受用。抿着嘴笑:“不用忙,早已吩咐厨下,预备着接风洗尘的筵席,但是你夸了半天响嘴,人呢?人还没到家呀!”铁脚板脖一缩,一吐,扮着鬼脸向虞二麻

“老先生,你听听,我们路上过五关、斩六将、死人生,差把我臭要饭一臭骨,葬在千军万之中,还讨不了姑一个好来,这差使真不易呀!”虞二麻:“这也是真话,陈师傅这一趟真不易。”雪衣娘笑:“虞伯父!你不知,这位鼎鼎大名的丐侠,不讲笑话不过日…咱们说正经的。”说罢,从上掏仇儿写的那张字条,送与铁脚板过目,说:“这是仇儿在剑门碰上了我家收帐的伙友,才送回家来的,刚才我派小苹送到我父亲那儿讨主意,我父亲看得平淡无奇,在上面只批了‘放心’两个字,真叫人哭不得,笑不得,他老人家现在面,不问世事,连自己女儿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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