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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金蝉七杀碑壳(3/7)

没命飞逃,哈哈大笑,直奔王太监坐的那辆轿车。其中一个手持长槊的,用槊锋一挑轿帘,向车内一瞧,顿时怪限圆睁,嘴上喊着;“晤!这倒奇怪。姓王的混帐小上那儿去了?”原来他瞧见轿车内并没有王太监,里面只搁着两个铺盖卷儿。持槊的旁,背着一柄短把大砍刀的,须发己经苍白,长着一对鹰珠是黄的,却人的凶光,在上一俯,也瞧清了轿车内空无人影,嘴上噫了一声,立时喝:“不对!这里面有玩意儿,我们的人,明明瞧见他坐着这车邯郸城的。”使槊的说:“这人命不该绝,不去他,我们把银驮原车带走住了。”背刀的微一沉思,摇着说:“这里面有事,我们不要中了他们儿,我们得验实了,再伸手!”说罢,一带,奔了装银鞘的车辆,一耸来,反臂背上大砍刀,一个银鞘来,大砍刀一举,咔叭一声响,把银鞘劈开。仔细一瞧,木槽内倒嵌着整锭象银般的东西,不过是铅成的。他挨着车辆,一车里劈开一个,劈了十几个银鞘,不料都是铅的。这便可明白,这几十辆银鞘,都是假银鞘。为什么要这把戏?不用多想,立时便可明白。他不明白的。是凭王太监这混帐东西,居然会玩这手“金蝉脱壳”的把戏来,而且从什么地方,漏了机密,被人家探底细来呢?他气得哇哇大吼,着脚大喊;“妈的!

我们栽了!凭我们竟栽在五不全的混帐东西上!”原来这名匪首,便是石鼓山的金雕,他不但生气,而且惭愧,沿途设暗桩,探动静,是他带着党羽办的,费了不少心机,竟着了人家儿,还耽误了瓢把的大事。

脚大喊当,使槊的也赶来;这使槊的,便是浮山岭首领飞槊张。长得魁梧威猛,豹,年纪四十不到,三十有余,他手上倒提着那支似枪非枪的长槊,比古人用的可短得多,八尺左右长短,统纯钢,槊杆上缠丝加漆,乌光油亮,约摸有三十多斤重量,鞍后挂着一个扁形的袋,着两排短把飞槊,这飞槊,形状和他手上的长槊差不多,不过一尺多长,锋长柄短。近于甩手箭一类的东西。飞槊张赶近金边。看清了一辆辆银鞘,变成了铅鞘。骂了一句;“狗养的。把老们冤苦了!”一抬左手拇两指向嘴内一叼,脸冲着右面树林,鼓气一,嘴上发尖锐哨,其声舒卷悠远,似乎是一传达急报的信号。他接连了几次,那面林后一座岗上,突然鸽铃翁翁作响,冲天而起,一只雪白鸽,在空中一阵盘旋,便向这面直泻而下;眨之间,鸽落在一辆车蓬上。手下弟兄,赶过去伸手把鸽捉住,从鸽爪上,解下一个纸卷。飞槊张抢过来,舒开纸卷,和金雕同看。纸卷上写着:

“顷得密报。始知昨夜洛孙营调一支兵,星夜渡河,迎护饷运,系由新城小,向延津州一路疾趋,可见饷银必定过渡河,汝等定必中计。即事前截获公文,亦系诡计。事机不密,致有此失。然王监庸碌小人,何得有此经纬,其中定有能者。汝等速回,另有安排。”

这几行字下面,画着一个“齐”字的押,当然是齐寡妇的手笔了。飞槊张金瞧瞧见了瓢把的手笔,得你看我,我看你,半晌,没开声。金限雕又悔又恨,瓢把上写着“事不机密。”便是自己的过错,多半坏在韩老四两面狼这几个楞小于上,一路坠着饷银过来,定然脚,落在行家的内了。但是王太监左右几个人,自己暗地都探过,似乎没有什么扎的人在内,凭王太监这。决闹不鬼画符来,这事却有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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