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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7/10)

,手上铜烛台劲力一挫,被三姑娘铁琵琶用力一拍,落在地上,顺势反臂一抡,向太岁劈去。

满以为敌人已受重伤,不怕逃手去,那知太岁真个厉害,他左跟虽血模糊,尚非致命,一见敌人琵琶迎面劈来,势沉力疾,自己双手空空,忙一,一侧,琵琶落空,顺势左掌向下一截,向三姑娘右腕上斩去。三姑娘一击不中,敌掌已到,疾一拧,微退半步,正想换招,猛见太岁双足一顿,人已上窗上的琴台,右肩一摆,哗啦一声响,一扇排窗,竟被他肩锋撞散,人也跟着碎窗飞了去。不过太岁飞窗时,嘴上却惨吼了一声。原来杨展又送了他一枚金钱镖,又中在后腰上。

太岁穿窗而,杨展一镖发,人已窜房内,喝声:“快追!”一个燕穿帘,已经飞窗去。三姑娘一瞥见,被太岁甩落那支烛,火苗未绝,已把窗幔着,烧了起来,又听得别的院落内,已有惊呼之声,料知九闻声惊起,忙把琵琶一挟,上琴台,窜窗去,再一耸,落在栏外面草地上,只见杨腰纵上一丛假山上面,四面探看,倏又飞而下,向三姑娘说:“秃驴上受伤,已难上房,这一忽儿功夫,竟躲得踪影全无,这儿房曲折,路他比我们熟悉,九们已经起来,不能再留连了,我们快退。”说罢,便向前院飞驰,忽地脚下一停,向三姑娘说:“不好!我们住的房内,还留下几件衣衫,日后难免从这几件衣服上病,还得把它带走才好,你在这儿停一忽儿,我去去便来。”说罢,飞一般向东面一所抱厦奔去。

杨展走后,三姑娘咬牙切齿,痛恨竟被仇人逃手去,心有来甘,金莲一顿,纵上院内卍字廊,仔细留神,绝无音响,忽地心里一转念,翻下廊去,向暗装机关的一堵假奔去。刚到前,吱喽喽一响,墙内缩,从黑胡同里一条黑影来。三姑娘喝一声“贼和尚!你现在还往哪儿逃?”铁琵琶一扬,一个箭步,赶近前去,便要下手。却听得那黑影低喊:“三姑娘!是我!那秃驴已被曹相公料理了,快跟我来!我们相公呢?”

三姑娘一听是仇儿,问话之间,杨展背着一个包袱赶到,听说秃驴已死,很是惊异。回瞧见正中抱厦后面,已吐火焰来了,九和一般侍女们尖叫之声,嘈杂一团。三人忙穿过假,杨展动机纽,依然把还原。三人穿黑胡同,经过前面客堂时,杨展瞧见堂内桌上着一支残烛,摆着一桌残席,一个丽服的侍女,和两个武士装束的大汉,都死在地上。杨展料是仇儿的事,没功夫细问,大家飞步赶前门。只见曹勋立在一辆车边,手上提着联环蛇骨鞭,低着瞧着脚边一死尸。

杨展三姑娘低一看,又惊又喜,太岁脑浆迸裂,血满地,已被曹勋死了。曹勋却指着地上尸首,说:“我细看这家伙,只有八个指,大约就是三姑娘说的那话儿了。”

杨展一乐,拉着他说:“这辆车是曹府七姨的,让它搁在这儿好了,快跟我走,回去再说。”

大家先回到三姑娘安,因为三姑娘住所在,原是特地捡着九香巢不远所,租赁了隐僻地段一家后院居住,三人从后墙悄悄纵屋内,换了衣服,杨展向仇儿曹勋,问起杀死太岁和前院几个贼党经过,经两人说明所以,才知太岁活该遭报,竟被曹勋毫不费事的结果了。

原来曹勋在快到三更时分,记着刘贞的嘱咐,悄悄溜到九挂荷包招牌门,捡了一黑暗所在,蹲了不少功夫。果是铃声锵锵,声辘辘,一辆巧车,驾着一匹小黑驴,从胡同来。车上没有灯笼,到了九停住,跨辕的下车来,在门环上敲了几下,里面一开门,一个使女提着纱灯,赶到东边,撩起东帘,扶下一个环佩叮当的女门去了。女门,两扇大门立时关闭。驾车的没有去,把车拉离门一段路,掉转车,便靠停住。曹勋观得清切,一个箭步过去,健膊一起,从驾车背后,夹颈一把挟住,立时拖翻在地。把他上号衣剥下,掏上预备的绳索,捆了个结实了,又撕下一条衣襟,在驾车嘴里。其实驾车的是个瘦小的老儿,被曹勋铁臂一夹,早已得两翻白,动弹不得。

曹勋还唾了一,暗骂:“没用的东西!”把地上捆缚的人,提了起来,撩开车帘,轻轻往车内一掷,鼻里一阵嗅,连说:“好香!你舒舒服服在这香车内睡一觉吧。”曹勋初步工作完成,跨上车辕,鞭一抱,在驴上,伏装睡。过了不少功夫,胡同内鬼影都不见一个,曹勋两一迷糊,不料是真个睡着了,而且睡得香,直打呼噜。连太岁带了两个从人,从他边走过,两个从人敲门而太岁独自纵墙而,他都一没有觉察。可是太岁从他边过去时,认识这是七姨的车,只见车夫抱大睡,上披的曹府号衣,并没有看到他的脸,当然一毫没有疑心,反以为七姨早到,急匆匆墙而,会他的情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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