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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七星蜂符(4/6)

巧不过,七星黑蜂针到时,正值他上低俯,尾尻耸之时,黑蜂针竟串在尾尻骨上,几乎把督脉穿断。

瑶霜对于七星黑蜂针,无非在铁脚板面前,学了一,随便一用,两个贼人,几乎命伤黑蜂针下。当时贼人一说伤,瑶霜是家传,立时明白自己发的黑蜂针,串在贼人尾尻上了,所以直不起腰来,这倒费了事,自己不便下手医治,医治得晚一,也许送命,下面还有一个贼人,死活还没一定,再添上一个,未免麻烦。心里一转,向后小苹悄悄嘱咐了几句,自己一耸,已窜到对屋窗,向,贼人啊哟一声,便向院心扑了下去,瑶霜随着贼人影飘而下,再用手一撮贼人肩,贼人并不倒下,依然夜叉探海的式摆在心里了。

瑶霜把檐贼人下来以后,招呼下人们来,起灯烛。小苹也从楼上飞跑下来,把空剑鞘背在后,一手拿着一柄锋利的匕首,一手拿着一包药来,瑶霜先瞧跌下来的叫什么张盛的一名贼人。一瞧这人并没跌死,捧着一条,坐在地上。赶情一枝七星黑蜂针,兀自穿在膝弯的骨骸上,痛得他呲牙裂嘴,立不起来。瑶霜立时转了主意,向小苹边说了几句话,小苹把匕首在腰里,走到地上张盛边喝:“要命,快转过脸去,我们小慈悲你们。”贼人真还听话,忙别过,小苹蹲下去一瞧,贼人后黑蜂针去二寸多。小苹把左手上药包放在地上,右手一撮针上一丛黑绒,冷不防左掌向贼人脑后拍的一掌,贼人杀猪似的一声狂叫,一枚七星黑蜂针已由小苹下来了。贼人的狂叫,是针时的痛彻心窝,倒不是脑后一掌的关系。可是没有这一掌,据说七星黑蜂针便起不下来,普通针灸郎中,下针起针,也有这一,这门小苹怎会明白,当然是瑶霜指了。

贼人张盛虽然痛得大喊,但是一喊以后,立时觉得上松动了,小苹从一包药里面,检了一小包,掷与张盛喊:“这是小赏赐的家传秘药,你自己撕块衣襟把药敷上,包扎一下就得。”贼人张盛如言办理以后,果然觉得痛楚大减,勉能够从地上站起来了,瘸着,向瑶霜抱拳:“小,今晚宽宏大量,俺们也不是没有心的人,这一位大哥,还得小抬贵手…”瑶霜叱:“快说,谁指使你们来的?说明了,立时放你们一条生路。”张盛叹:“俺们和小无怨无仇,俺们也不是此地人,偶然在南门外三十多里豹冈黄大哥黄龙家中作客,黄大哥手下几个人,献殷勤,想夺刀李手上一件东西,又想把刀李女儿献与黄大嫂个丫,不想被小坏了他们的事。黄大哥从手下人中,又探貌如天仙,他又起了歹主意,俺们也糊涂了心,自告奋勇,小回府时,黄大哥手下,已经有人暗暗缀了来,所以俺们很容易找到此地,这是俺们实情,俺们自知理缺,也没有脸见人,蒙小宽恕我们,从此再不到成都来了。”瑶霜问:“豹冈黄龙什么的?敢劫好人家女。”张盛似乎有难言之隐,半晌,才说:“这一层,小只要仔细向江湖中人一打听,便可明白,俺们实在有不便了。”瑶霜说:“好,今晚权且饶你们一次。”转吩咐小苹:“你把匕首借他,叫他用这小刀在那贼人伤,割开一线,取,敷上咱们秘药,就不妨事了。”说罢自堂屋去了,因为贼人伤在尻骨上,割取针,殊不雅观,其实她没有走远,在堂屋暗,监视着两个贼人。

院内摆着夜叉探海式的贼人李,听说叫张盛用刀割开,又吓得心惊胆颤,但是没法,他中的七星黑蜂针,和张盛不同,是顺着脊穿而下,不割没法取来,不取来,又没法走路,只好让张盛权充外科大夫。张盛真还下不了手,这份活罪,真亏贼人受的,张盛咬着牙下刀时,一声鬼叫,张盛便惊得手了,本来一割了事,这一来,忽割忽停,无异凌迟,好容易把暗,把药敷上,已委顿于地,不像人样了。这样,两个贼人折腾了半天,才由瑶霜吩咐下人们开了大门,让两个贼人,你扶我架的狼狈门,贼人连自己的一薰香盒,两柄刀,都顾不得带走了。

瑶霜自从经过这档事以后,晚上便留了神。一面暗地打听豹冈黄龙是什么路,自己在家里教小苹练功夫。

也不常骑门了。嘉定杨夫人派人到成都来看望时,瑶霜也不提起此事,免得杨夫人惦记,连杨展方面,也没让他知,转过了夏季,并没发生事故。派去打听豹冈黄龙的下人们,也打听不什么来,只晓得黄龙是个财主,家里养着几个护院的武师罢了,瑶霜也渐渐不把这事摆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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