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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陈大娘的纸捻儿(3/6)

。’到现在我们还不知她丈夫生的什么怪病。既然从她嘴里说是怪病,和江边所说受了重伤的话,不是自相矛盾了么?还有一桩事可怪,她丈夫吃了怪药,过了三天,在屋内行动便和好人一般,但绝不走房门一步。陈大娘却在他丈夫病好以后分娩了,分娩时节,并不叫我们请收生婆,只叫我们代办一切应用件,也不知她小孩何时落地,两大妻关了两天房门,第三天透小孩呱呱的哭声,开门来,陈大娘已抱着小孩,坐在床边了,小孩上的崭新襁包和夫妻两人上的衣服,都换得净净,而且两夫妻虽说是盗劫一空,却不断的掏整锭银两来,有时托我们代办应用件,有时请我们吃喝。除借了他们一间屋以外,其实帐房里并没有支领什么银两。一个多月的光景,她丈夫竟没有屋门一步。她丈夫走的时节。还拿一包碎银,足有五十多两,分送前面一般事的下人,而且再三嘱咐,这小意思,千万不要叫上面知。姓陈的走后,我越想越奇怪,还有他们坐来的一只破江船,船上并没一个船老大,难从成都溯江而下,都是两自己掌舵的吗?可是他们上岸以后,这只破船,有无别人收,倒没有打听过,她们两的怪举动,我只存在心里。陈大娘人尚在此,为人很好,小少爷又和她投缘。今天老爷不问,下人们还不敢直说来,她丈夫一走以后,两午多音信全无,大约老爷也有起疑了。”杨允中听得,沉了一忽儿,突然面一整,说:“陈大娘夫妇是正经人,他们举动虽然有奇特,也许一有一的风俗,她丈夫也许有事了远门,与你们不相的事,不要捕风捉影,随便说,你是我家老事,尤其嘴上得谨慎,你明白我这话的意思吗?”这老家撞了一鼻灰,只好诺诺而退,可是杨允中回到上房,悄悄和杨夫人一说,杨夫人对于陈大娘也暗暗地加一分注意了,但是陈大娘一切如常,毫无可疑之,杨展这孩,对于陈大娘,越来越亲,陈大娘惜杨展,无微不至,比自己女儿,似乎还加几分当心,有一次,杨夫人瞧见陈大娘替杨展和自己女儿洗澡,另用一盆气腾腾的,不知用什么药味煎来的药,用块新棉,沾着药,替两个孩,杨夫人问她:“这是什么药,有什么好。”她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法,将来孩健,不易生病。”杨夫人也没有十分理会,后来瞧见她常常这样替孩洗澡,也就视为当然,两个孩在陈大娘手上,果然连疖都没有长过一颗,渐渐地陈大娘己成为杨家的一分,她丈夫一去不回的事,只要她自己不忧不愁,别人已不大理会了。

陈大娘在杨家,一晃过了五年,杨展和阿瑶两个孩,都有五岁了,这五年以内,她丈夫依然信息全无,在杨展五岁上,杨允中突然一病不起,杨夫人和杨展变成孤儿寡妇,偌大一片家私,在两个孤儿寡妇手上,便有狐朋狗党,暗暗窥视起来,所幸杨家几个有权的老年事,激主人在世,恩义重,个个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加上主妇虽然居孀,家务依然井井有条,外面窥觑产业的,一时倒无法可想,有一夜,上房屋瓦上忽发奇响,竟会从屋上下两个飞贼,一齐跌得半死,事们听得声音不对,一齐起来,赶到后院,毫不费事把地上躺着的两个飞贼捉住,杨夫人惊醒下床,陈大娘也抱着杨展屋,和杨夫人一齐在窗内暗瞧院心捉住的两个飞贼,上还带着闷香尖刀,杨夫人已吓得发抖,陈大娘却叫事们,先问一问贼人供,有没有别情,再行发落,院心不少事们,已把两个贼人捆绑,两贼也醒了过来,经事人威吓问,两贼竟自认倒楣,说是“你们杨家,往后还要兴发,定有神保护着你们,我们两人宅以后,刚在堂屋前坡落脚,便觉腰后被人了一下,睛一发黑,便骨碌碌下来了,我们两人也非等闲之辈,竟在你们杨家失风,我们自己认栽,认吃官司罢了。”贼人说话时,堂屋内陈大娘在杨夫人耳边说了几句,杨夫人壮着胆,吩咐事们:“这两贼带熏香凶,不是普通偷儿,你们仔细问他,其中定有别情,也许有人指使,如果从实招来,绝不难为他们,非但立时让他们走路,还有重赏,如果不说实话,先把这两人脚挑了,这是江湖下三门的匪盗,先教他们识得我杨家的厉害。”杨夫人照着陈大娘耳边的话,说是说了,心里却腾,老打着鼓。连院里几个事人,都听得诧异。我们主母怎的懂得这些门,不料两个贼人,不用事们费事,内中一个贼人,竟惊得喊了起来:“罢了,里面这位太太,竟是行家,怪不得我们失风了,不错,我们不是偷东西来的,是偷你们小少爷来的。有人想偷你们小少爷当押,不怕你们不乖乖的把五通桥盐井,换你们小少爷命,这是我们两人的来意。可是我们只能说到这儿,如果定要问我们是谁指使来的,行有行规,江湖有江湖门槛,不用说挑,便是立时脑袋搬家,我们也不吐只字。你们太太既然是行家,大约也明白我们为难之。不过丈夫一言,快一鞭。倘蒙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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