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请战。昨日刘思亥的意思，是他替乐州带兵。”

“凉州将带乐州兵？”皇帝不由了声音“姜放，你说的是这个意思么？”

“是。”姜放“臣现在替皇上总瞰全局，想的是如何将这仗打得漂亮，既然凉州军也同归皇上麾下，如何不能用其大将。”

辟邪笑：“大将军说得是。”

皇帝回看着辟邪“说得是？”

“兵是要实战练来的。”辟邪“不过皇上也缺历练过的大将，陆过很好，不如跟着刘思亥。”

姜放喜：“辟邪想得周全。”

皇帝了“姜放，你这里用武将的心思看待全局，固然不错。可你不但是朕的大将，还是朕要的佐臣，你想过乐州军、震北军的将来么？难要凉州大将在军中立威立信？”

“是。”姜放想了想，“是臣欠考虑。”

辟邪：“大将军，现今不如让刘思亥仍带着凉州军与洪王世一换下乐州军，命陆过率震北军在后接应。”

“这样不也好？”皇帝。

“是。”姜放领命告退。

皇帝不由叹了气“同刘思亥在一起久了，共谋共划，姜放是不是忘了自己的立场？”

“刘思亥今后确是个麻烦，”辟邪看着皇帝，快地“现在大战，还有机会，日后皇上回銮，想要翦除凉王羽翼可就难了。”

“翦除？”

辟邪一笑不语。

皇帝抬起来，慢悠悠打起了扇“这件事，不能不说凶险。”

“是。”辟邪“第一得罪凉州人，第二又恐为姜放所知。所以皇上不能办这件事，婢也不能办这件事。”

“那么……”皇帝蹙着眉想。

辟邪微笑“洪定国正闲着……”

闰六月十七日，刘思亥与洪定国受命再战，自东西两路包夹敌军孤营。一个时辰前细作尚报知敌军毫无防备，待刘思亥率赶到，却不见敌军踪迹。一望无垠的草原上，杀机四伏，刘思亥顿觉不妙。洪州骑兵总是比凉州兵晚到战场，这次也不例外，刘思亥命人飞报知洪州军，前方可能中伏，一边急命本人撤军。不过退了十里，便遭匈人伏击，凉州八千弟苦战不脱，洪州军却迟迟没有来援。

其时陆过已调至震北军中为将，领姜放严命，为凉州、洪州骑兵接应，得知凉州军中伏，飞骑赶去相救。到战场时，凉州骑兵已不断败重围，匈的大将将红驻于坡上，静静看着脚下的混战，也不命人穷追，只是严令将刘思亥等千多锐围困，

陆过与刘思亥有过并肩作战的情，当即杀战团解救，重围中总觉一骑贴在边，他回首看去，见是中原将士的打扮，也不是很在意。

“刘护军。”他距刘思亥已很近，便放声招呼。刘思亥向他了，却猛地一颤，中矢跌于下。

陆过大惊，顺着暗箭的来势扭观看，却不见有匈人在后，而那如影随形的骑兵也早卷战团，不见了影。

这一战下来，凉州损失千骑以上，多亏陆过救援及时，大多锐得以脱围。只是刘思亥战死，连尸首也未抢回，人意料。

刘思亥在凉州的人缘很好，他营中彻夜举丧痛哭，惊动乐州将领纷纷前去祭拜。姜放极是悲痛，在灵前默然无语。

一时有人通报：“内廷将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