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意敢不从命？”祝纯僵地微笑。

“学生告退。”赵师爷。

成亲王恹恹地：“去吧。”

船舱中只剩成亲王和祝纯，舱外尽是伶人们杂的脚步声，一时铮然，大概是碰到了琴弦，却无人喧哗。片刻，四周再无声响，船又漾起来，向前缓行。祝纯透了气，边的成亲王却执著地不说话，静静看着船外夜。

船行了两刻钟，小厮来禀：“王爷，前面就是定国桥。”

“好。”成亲王淡淡地，此时不再有什么顾忌，拉起祝纯的手“跟我来。”

剑法湛的祝纯反倒跌跌撞撞的，被成亲王牵着，蹬着梯走向二层上的船舱。竹帘已卷起来了，船舱就象湖中的木亭，四环顾，所见都是繁华灯火。船过定国桥下，缓缓掉了个。成亲王坐在凉榻上，啜了茶，向着定国桥努了努嘴。

“你家王爷引狼室之计，离迟早满江沉血。一旦离都北城攻陷，这九座长桥定会折腰，东西门城墙也当焚毁。不如现在多看看吧。”

“是。”祝纯凭栏而立，让夜风得发鬓蓬松。端坐的成亲王却是无声无息，仿佛幽灵，令祝纯周寒意陡生。

“比黑州如何？”不知什么时候，成亲王已站在后，伸手摘去他束发的冠，将散发绕在手指上。

“黑州自然比不得离都。”

祝纯忍住寒噤，成亲王温的嘴却落在他的颈间，轻轻啃噬着他的肤，受着他说话时嗓音的颤动，轻笑起来“你我并非同中人啊。”

“那又如何？”祝纯慢慢靠在成亲王怀膛上，淡淡地抱怨。

“你情我愿才好。”成亲王人意料地推开他，扳正他的，两个人差不多，成亲王正好可以凝视他的睛“空有躯的床伴，我府中有的是。”

“臣并非空有躯。”

成亲王放开他的肩膀，笑：“你还有什么？”

“臣有利剑，可助王爷功成。”

成亲王摇“利剑俯拾皆是，就算你锋芒最利，然鞘中无魂，也称不上神兵。”

“魂？”

祝纯很是时机地咬了咬嘴，惹得成亲王不禁凑近亲吻，喃喃：“你的魂魄若非牵挂在我上，就算我得了你这柄剑，也是无法驾驭。”

“王爷何必在意臣的心？”祝纯郁地笑“鄙上将我送与王爷，臣自然全听王爷驱使。”

“杜闵就是这样教你的？”成亲王不知哪里来的怒气，怫然坐回榻上。

祝纯立在栏前茫然，成亲王不忍，招手让他坐在边。

“我珍的人，都与我心心相印，我对他一万分的慕信任，他报我一万分的慕忠诚。我平生最恨的，就是施威。朝中多少年轻官员和我相莫逆，我也从来不生轻薄之心。你也一样，要是不情愿，我绝不会再动你丝毫。你一样留在我府中，我将命安危托于你，也不会有半的犹豫。”

祝纯懵懂地看着成亲王，不知所措地握着衣襟。成亲王微笑，施施然站起来“你看这江景吧，我下面休息去了。”

“王爷！”祝纯忽而。

“怎么？”成亲王回过来，不解地看着他“你要下船？我这便叫人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