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喝起来。

杜闵缠在她上，笑：“我看匈人十有八九会打来，到时候太后就景仪一个儿了，怎么舍得再让他独撑残局？我和太后多少年的情分了，只要太后不加阻拦，我们杜家再次京勤王，还不是份内的事。”

太后漫声：“我替你说穿了吧。你们父想趁国难当的时候提兵北上，若我手的兵阻拦，你便有胆量，有计谋，有把握让震北军大败，届时匈南下，景仪无暇东顾时，你便借离与匈分抗礼，那时靖仁景仪都已战死，中原朝廷灰飞烟灭，你却称心如意地占着一半江山；若我惜景仪的命，准你兵寒江，你便可允我驻守离都，保住中原朝廷，就算景仪在位，这天下也算落你父手中了，对不对？”

“太后说得太难听了。”杜闵“哪怕我有些私心，却还是为了太后着想。”

“为我着想？”

“正是。”杜闵衔着太后的耳垂，轻声“难太后不想我在京城，与我朝朝暮暮相对？难太后不想一如既往母仪天下？难太后不怕城破国亡，落匈掌中？无论如何，我总算也为太后保全了一个儿啊。更何况太后从来都不喜皇帝的……”

太后“噗哧”笑声。

“太后笑什么？”

太后伸手抚摸杜闵的脸“我笑你们父一人情世故不懂，中没有半星的理纲常，难怪胆大妄为，犹如疯狗咬人。”

杜闵的笑容僵在脸上，掰开太后的手，冷声：“什么疯狗！”

“哼。”太后冷笑“也只有你们父才会妄想我将自己的大儿卖，将小儿拱手给你们充作傀儡，丧心病狂到这地步，还能称得上是人么？”

杜闵忍住怒气，：“你先别急着骂我，你且想一想，就算你用尽手中的兵，能拦得住我杜家的兵么？”

“你也想一想，凭你们父真能在千里之外弑君么？”太后“凭你们父真有能耐和匈隔江而治么？”

杜闵仰面大笑一声：“我就是有这个能耐！”

“你啊……”太后摇叹息“明白告诉你，皇帝此战是不会败的，你的兵也不可能渡过寒江。”

杜闵：“你怎么这般执迷不悟，我要靖仁今日死，也不过一句话。”

太后抬起睛“你不妨试试。”

杜闵缓和了气“如果我确保靖仁的命，你肯不肯放我寒江呢？”

太后扭，在他耳边柔声笑：“你先确保了自己的命再说吧。”

杜闵仍是努力“只要你不拦着我，我不但不伤了靖仁景仪的命，待我登基大宝，何尝又不能立你为后？”

“哈哈哈……”杜闵第一次看见太后大笑，那笑容居然是说不的天真畅快，就象满室繁顷刻绽放，令人眩目醉，杜闵了气，一时说不话来。

“哎。”太后最后压抑住笑声，微微息，掐着杜闵的面颊，“你立我为后？你是什么份，能立我为后？”

“我……”

太后伸手指，在杜闵言又止的嘴上“说远的，你不过是我所嫁藩王的庶，你我没有半亲情牵挂，转脸即成陌路人，你为什么要立我为后？”

杜闵脸本已很难看，听她这么说，反倒缓和了神情，笑问：“那么说近的呢？”

“说近的，”太后微笑“你只是我裙下承的男罢了。要说你这一行，我还见过更好的，排排号，你都未必在三甲之内呢。一个小小的臣，说什么立我为后，不可笑么？”

杜闵然大怒，腾地起来，抓住太后的衣襟，住了拳举在空中。

“怎么？要动？”太后故作讶然，看着他的青贲，失笑“这一拳下来，你要办的事就全无转机了，想想吧，今后还有要用得上我的地方么？”

杜闵煞青着脸，慢慢回了手。太后悠然抚平前的衣服，：“我和你打个赌，就算我不动用踞、寒、巢三州的屯兵，你亦不了寒江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