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敢。”陆过忙“国库空虚，外敌觊觎，朝廷的银两也有限，现大多发到凉州前线去了，皇上和朝中的大臣为这银寝难安。若是白羊价不低于十二两，只怕国库就掏空了。”

胡老伯：“将军的意思呢？”

“以老伯看，朝廷买一半，借一半，六两一匹是否可行？”

“哼哼！”胡老伯只是气得冷笑，也不说话。

“在下先打个保票，这拖欠的一半银两，等打完仗，朝廷一定会还的。”

“那也是打胜了，若是败了呢？”

陆过：“胡老伯，咱们诚信之人不说假话。如今匈控弦之士二十万，铁蹄岂止于雁门之北？这场大战若败了，清和定是付之一炬，万里山河任其蹂躏，国破家亡之际谈什么十八万两银？”

胡老伯沉默了片刻，突然：“将军多说无益，让老朽再想想。请吧。”

这便是逐客了。陆过到底有些沮丧，说了句告辞，退帐外。李师上前：“别着急，这里说不通，且去别的牧场看看。”

陆过心中却有别的计较：胡李两家已是白羊最大的牧，要说是群龙之首也不为过。要是开始便被胡家严拒，其他的牧看在里，自更不必说了。心中十分踌躇之际，听得李怒：“喂，你们！这里既然不成事，还不快上路，去别家牧场游说？磨磨蹭蹭的招人厌。”她响亮地了声哨，才伸左臂，那只灰鹰便扑腾腾扇着翅膀落在她鲜红的衣袖上。

“好！”陆过笑“等我片刻。”

“也等我一会儿。”李师生怕李怒将他扔在这里似的，忙跟着陆过跑去收拾行李。一路再更西行，两天之内也走了五六家牧。听得陆过是征来的，最后都不免不而散。陆过早有准备，竟不急不躁，到了第三天，依旧客客气气地拜访吕家。

吕家的东主吕彤早听到了风声，笑盈盈迎了陆过来。吃着酒，陆过又将正事问了吕彤一遍。

“半价么？”吕彤笑了“总比什么都没有！”

倒是乎陆过意料“吕庄主……”

吕彤摆了摆手：“这件事我已听说两天了，我好好地掂量了一番，觉得此事关系中原气数，我们一己私利不可与之同日而语。”

陆过大喜，：“难得有吕庄主这般重气节顾大局的人。”

“过奖了。”吕彤朗声大笑。

李怒白了他一，：“吕叔叔算什么顾大局的人？还不是因为胡伯伯不让征，他便一定要献来；若胡伯伯早两天答应了陆过，吕叔叔此时定咬牙关，死活把着他那几匹瘦便了。”

吕彤却不以为忤，红了红脸：“小怒姑娘真是看得透透的。我和胡老势不两立，就要和他对着。话说回来，换作是李家牧场，该怎么着？”

李怒：“能怎么着？关的将士没骑，难要他们睁睁看着匈打来么？”李师听着忍不住叫好。

吕彤转而又问陆过：“陆将军言，此战之后就将欠款补齐，可有此事？”

陆过微一犹豫，李怒已：“他是我哥哥的朋友，我信他！”

陆过一，冲着李怒“我以命担保。”

吕彤击掌：“好！”刚长而起，詹七撩开帘冲了来。

“匈！已趟过放河，过来了！”

吕彤脸一沉，踢开帐篷角上的箱，里面七八柄弯刀落了一地。他抛给李怒一柄，：“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