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与打击下，通常都会变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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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梦白叹：“但你师兄都已死了。”

灰袍僧人惨然笑：“别的人呢？”

展梦白：“这般恶的凶险狡，实是骇人听闻，他知方丈既能看破绽，你别的同门弟兄必定也能看。”

‘但他动手杀你师兄时，若无人看到，别人又怎知是你，是以他只有故意让外来之人看到他动手。’他长叹一声，接：“那些人只能看到你的模样，却看不破绽，自然会宣扬是你弑杀了掌门师兄，只可笑‘华山三莺’还自认轻功巧妙，藏隐秘，她们又怎会想到自己只不过是被别人利用的傀儡！”

灰袍老人惨笑：“我那？，总该被人认的呀！”

展梦白垂首叹：“你那‘？’，乃是我发现的，我自然更看不破绽，等到你同门弟兄要去收？时，他们便又将你那‘？’藏过了，他骗了我一次还嫌不够，又在江船上了次玄虚，非但让我无论怎样去想，都捉摸不透，还叫我越想越岔，看来若不是今日遇见你，我只有将这段隐秘带棺材了！”

积郁在他心中已有许多的疑团，如今骤然揭破，他襟不禁顿觉一畅，仰天呼一气。

灰袍老人默然良久，嘴角便又泛起惨笑，缓缓：“你今日遇见了我，还可以发现一件更大的隐秘。”

展梦白怔了一怔，心中突又灵光闪过，脱：“对了！他们俱用‘情人箭’，那手摺莫非就是‘情人箭’的隐？？”

他只觉心情激动，血奔腾，音也颤抖了起来。

灰袍老人缓缓：“你且听我慢慢地说…”

‘那日我听得他们竟当着我面说了取宝的方法，便知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我走了。’‘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人果然回来，怒：“铜鼓玉带之中，空无一，你胆敢骗我，莫非不想活了么？”‘’我听得他们已查过铜鼓玉带，虽还不知师兄已遭暗杀之事，但心已不禁更是难受。‘’但越是如此，我求生的望反而更是烈，便大笑：“我纵然骗了你，你也不敢杀我。”‘’那声音冷笑：“你生命已在我掌握之中，我随时随刻都可要你的命，为何不敢杀你？”‘’我也冷笑：“你们的秘密也在我掌握之中，你若杀了我，便立刻会有人将那？密公诸天下！”‘’那声音彷佛也呆了半晌，才长长叹息了一声，缓缓：“算你赢了，你究竟将那手摺放在那里？”‘’我一听求生有望，不禁大喜：“我那藏手摺之，我若不说，再过千百年也无人会发现的。”‘展梦白顿足：“你如此说，便坏事了。”

灰袍老人叹：“我话才说完，也知不好，但已来不及了。”

‘那声音果然哈哈笑：“那手摺既然无人找得到，怎会有人将那秘密公诸天下，我险些上了你的当了。”‘’我既已被他了实话，只有瞑目等死，再也无话可说，只听那人要将我沉江中。‘’那知此刻却有人冷冷：“无论如何，那手摺也不能失落在外面，即使将此人剁骨扬灰，也要留下他的嘴，说手？的藏。”‘’我那时若是死了，反倒少受许多痛楚，他这一句话，却决定了我悲惨的命运，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了。‘他缓缓顿住了语声，展梦白己听得骨悚然。过了半晌，只听灰袍老人一字字缓缓：“他们先自那小孔中，放了数十只毒蚊白蚁…”

展梦白突然闭起睛，大喝：“请你不要说了！”

他实在不敢想像一个人脚被挑，不能动，卷曲在箱里，还要受蚊叮蚁蛀，是何等的痛苦。

灰袍老人惨笑：“我日受蚊蚁之苦，痛不能止，不能搔，这痛苦虽非人所能受，但还比不上在此所受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