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我愿意用我的命来换他的命，而对别的人，即使是父王、妈妈和你，我也不到这一。我不在乎我会怎样，我只想他活着。”她绝望地说了心底的恐惧“没有哥哥，我怎么活下去？我活着什么？”

青城被她激得失去了理智。暗恋四年，相恋四年，从她十三岁守候到二十一岁，不是她几句话就能抹煞的。他一直耐心地等她长大，等她接受自己，可这个冷酷的残忍的女人！他不会放她走，不会让宗之得到她。青城撕开她衣襟，发狂地吻着她的颈、她的肩和她的，一偿相思之苦，一偿压抑至的望。

怡然冷冰冰地没有一反应，泪无声地在她面颊上过，了他的额。青城尖添到那咸而涩的，不由得抬起，正好到她黑的睛。他怔了怔，突然放手。她本不在乎他对她什么，事实上，她什么都不在乎了，除了宗之。

人人都说宗之和怡然有私情，唯独青城知没有，唯独青城知他们清清白白，所以他心中妒火燎原，却不能在她面前表半分。但是，直到今天他才真正了解宗之和怡然联结之，如果说在此之前的怡然不懂得，那么在此之后的怡然怎么会上宗之以外的人？这让青城绝望。

二

大唐天宝十载（公元751年）三月

仲夏又到了，满池绿荷随风摇曳，清甜的香味仿佛她的味……宗之睁开，却发现不是梦，她真真切切地坐在床边。

他们互相凝视。很多年后，怡然在南中国的海边，看到那无边无际的蓝时，忽然记起了这一幕。再次到他海一样宽的寂寞和海一样的绝望，她的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又酸又痛，却不泪来。

他在对她的中无声地消耗掉生命的能量。她，然而无能为力，就在这无力中濒于死亡。他是那么年轻，但第一所及，竟觉得是个老人。只有那月夜般清朗的睛，像盈满滢澈月光的黑夜一样的睛没有改变。

“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一会儿。”其实她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你醒得真巧，长生粥已经熬好了，趁喝一碗吧。”

他毫无，却不过她，勉喝了小半。怡然蹙起眉“哥哥你吃得太少了，你看你瘦得只剩一把骨。”

“我实在不想吃，或者等会儿吧。”他想转移话题“阿九，你不用整天陪我。明天是上巳节，和青城去游曲江吧。”

“三月初三的曲江会，我想跟哥哥一起去。”她沉默了一会儿“我以后都不会再见他了。”

“了什么事？”

“因为……”她波动，面颊嫣红“等哥哥病好，我就要嫁给哥哥，妈妈也同意的。”

他茫然地看着她“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