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也“咦”了一声，形霍地一转，剑光闪，避开齐真君的“风雷击”辣招，连肩带背刺将过去，齐真君沉腰翻腕，磕敌人宝剑，哪知这老者剑法快得惊人，霎忽之间已攻了五剑，齐真君要运剑自保，竟击不着敌人的剑，楚昭南见状大惊，连人带剑，舞成一白光，向老者飞掠过去。那老者疾刺两招，忽然一耸，掠起三丈多，剑光一闪，飞云掣电，向楚昭南迎面刺去，两剑在半空相，两人都给震得向后倒飞！那老者在半空中连人带剑转了个大圆圈，落下来时，就宛如带着一光环飞降，抢过来的御林军，折臂断足，都给剑光扫伤。楚昭南翻下来时，却给桂仲明趁势一剑削去，腾蛟宝剑舞起丈余光芒，威势端的惊人。楚昭南悬空，无法躲闪，只得暗运内力伸剑一，剑尖虽给截断，他也趁着这一之力，斜刺落下，吓一冷汗。

齐真君又是一惊，睹：怎么两日之间，竟碰着这么多能人？这清癯老者，剑法迅捷，竟似不在凌未风之下，楚昭南这时已猜老者是谁，大声叫：“石老，你还要不要在京师的产业，你还顾不顾你的门生弟？”

这清癯老者乃是“蹑云剑”石振飞，在凌未风之前，和“游龙剑”楚昭南、“元极剑”傅青主并称当世三大剑术名家，武功，剑法妙，在京师是一派宗师。

这一来形势又变，凌未风趁着齐真君楚昭南与石振飞恶斗之际，焕地冲，大内手，拦截不住，竟给他冲开一缺。成天铁笔斜飞，拼命冲来，通明和尚一刀斩去“当”的一声，刀锋尽卷，但成天的一枝判官笔，也给斩了一缺，怔得一怔，押后的桂仲明已掠了过来，腾蛟宝剑舞起丈余光芒，成天不敢接，侧一闪，桂仲明宝剑横扫，又伤了两名卫土，前的凌未风，已赶上去和石振飞会合了！

楚昭南和齐真君还待堵截，那里堵截得住？凌未风把楚昭南杀退，石振飞也挡住齐真君，桂仲明和冒浣莲两宝剑，霍霍展开，从旁掩护，不一刻便杀重围，和张青原带来的人横冲直闯，把御林军杀得伤亡枕藉。石振飞叫：“向东直门冲！”凌未风应了一声，让石振飞领先，自己改与桂仲明殿后，摸三枝天山神芒，猛喝一声，齐真君忽见一乌金光芒，劈面来，举剑一撩，只觉臂膊一阵酸麻，火四溅，剑竟给穿，楚昭海却是机灵，运绝轻功，连避两支神芒，只累了后的两名卫士，了替死鬼，给神芒对穿过，惨死当场！

楚昭南和齐真君知今日已不能取胜，只好聚集清军，衔尾疾追，不敢单匹闯去和群雄混战了。

两方人在京城的大街追逐，吓得关门，人人躲避，不到半个时辰，已闯至东直门，只见城门大开，有二三十个面的大汉，正与一队清兵厮杀，石振飞等一拥而上，把那队清兵全数消灭，一大群人，飞速城，石振飞对凌未风：“我们把城门关上。”两人奋起神力，把大铁门关闭，从外面把一条铁栅闸上，御杯军赶到，全给关在城内。凌未风大为奇怪。

石振飞：“这是飞红巾的手脚！”凌未风急忙问：“飞红巾？老前辈见着她了？”石振飞：“我们埋伏的人，从天牢附近杀，正把附近的御林军冲散，便见飞红巾带着一人，左鞭右剑，在民房上如飞掠过，我赶上去问她，她只笑着说：‘你若救凌未风他们，叫他们自东直门冲便行了，我带来的人，已在城门外安上铁栅，把城门关上，总可以把追兵阻挡得一时半刻！’说罢她就施展绝轻功，飞驰而去，远远似有人影隐现，不知是否接应她的。”凌未风听了，心：“原来飞红巾早有布置，那些接应她的，想就是她带来的哈萨克人。”

张青原：“我昨日所定的计划，暗中聚集了天地会及鲁王旧在京师的朋友，埋伏准备。我们本来劝石老前辈不要面的，他义薄云天，无论如何，都要助我们一臂之力。”

石振飞拈须笑：“你当我不面就能保全了吗？前两天，御林军中已有人通知我，说是他们的人已对我注意了，只是还拿不定我是否收藏叛逆，又怕打草惊蛇，所以暂时不敢来动我。我就是不面，你们闹这件大事之后，他们也一定会踩查到我这里来的，我倒不如先豁去，给他们厉害瞧瞧！”凌未风问：“石老前辈今后打算如何？不如随我们一路到四川去吧。”石振飞：“我的门生弟很多，我不能走得这样远。”凌未风：“他们留在京中会碍事吗？”石振飞莫：“官府中人只是怕我，我走了，谅他们还不敢大兴风狼，御林军禁卫军中也有不少是我的挂名徒徒孙呢，他们哪里捉得这样多？我打算就到江南一带溜溜，找我的孟老弟去，和他去捉人妖郝飞凤。”张青原：“这几百天地会的弟兄和鲁王的旧也不能随我走，就拜托石老前辈照顾吧。”石振飞乐：“着呀！我若给官府迫得没法时，就带那些兄弟占山为王，从镖改为寨主，哈哈！”说罢，又对冒浣莲：“冒姑娘，记得给我问候你的傅伯伯！”凌未风和冒浣莲双双拜谢，石振飞摸一大包东西递给凌未风：“这里面是一百二十万两银的钱票，都是北五省各大钱庄发的，到通用。我要逃亡啦，我的徒弟们一夜之间就替我将家产全变卖了。他们说你老带着总比给官府抄去的好。现在我也要说，你带去给李将军军晌总比我这光老儿带着的好！”凌未风见他说得这样快，也不推辞。石振飞带领着几百人，一笑而去。群雄对他的如云义，无不赞叹！

张青原等石振飞去后，悄声地对凌未风：“我们不能回四川了！”凌未风惊：“什么？”张青原：“耿忠、尚之信全反了，吴三挂在西北的大将王辅臣也在甘肃反了，现在吴三桂孤军在湖南，虽然在衡州开府，要皇帝，那已是釜底游魂，去日无多了！吴三桂死不足惜，可是那批家伙一反，可累了我们啦，尤其是王辅臣一反，清廷在西北的大军全四川，李将军派人传递了消息来说，叫我们不要回川，他说他也要将下分散，化整为零，必要时还准备取甘肃，偷回疆呢。”

凌未风默然不语，良久说：“那么我们就到回疆去也好！”韩志：“我们现有大喇嘛的关文，以我们的脚程，官府的捕也赶不上，不如先到西藏去吧。”宗达·完真等喇嘛也一齐邀请，凌未风慨然：“好！天南地北，为家，回疆西藏都是一样。”冒浣莲回望京城，想起纳兰容，颇觉京华云烟，有如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