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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睹画思人冒浣莲心伤nei苑挟(7/7)

她的发,低声说:“兰珠,是我!”易兰珠叫:“真的是爸爸吗?”那人叹息一声,叫:“兰珠,你醒醒!我来带你去!”

那人似乎用手拂了几拂,蓦然间易兰珠到一阵轻松,颈上的铁枷和脚下的镣铐都给那人断了。易兰珠扑了上去,拖着那人的手:“你是爸爸还是刽手?”有一滴泪滴在她的面上,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呼唤着:“兰珠,你醒醒!你认不我吗?”易兰珠泪夺眶而,扑倒地上,抱着那人的双足,喊:“凌大侠,这不是梦吧?”

这个闯天牢的人正是凌未风。他取了朱果金符之后,换了一大内侍卫的服饰,当晚就蒙面来见狱,掌天牢的是宗室中的一个贝勒,一见来人取朱果金符,在白纸上印“大清”两个满文,吃了一惊,急忙问:“你是中的侍卫?”凌未风“哼”了一声,贝勒问:“皇上可有什么吩咐?”凌未风:“皇上要我即刻把刺杀多铎的那名女贼带去,不许旁人知!你快把监视她的侍卫遣开!”贝勒又是一惊!日间皇上特别传下御旨,叫严密看守那名女贼,提防有人劫狱,怎的忽然又提去?可是这朱果金符非同小可,持有的人等于皇帝钦使,说话违抗不得。贝勒心有疑团,忽然灵机一动,问:“你是御前带刀侍卫吗?在哪一位总面前办事?”原来除特许外,只有一等侍卫才可在龙位之旁,御前带刀;而中待卫由两位总理,一等待卫的总叫格钦努是满人,其他侍卫的总却是一个姓许的汉人太监,凌未风一听便知是他考问自己,心中暗:“要糟!”那贝勒双手据案,盯着他,凌未风机灵之极,忽然冷笑一声,反手一掌打在桌上,登时把一角打塌,冷冷说:“你问我?”贝勒通汗,见他显这手功夫,信他是一等待卫,哪敢再问。片刻之后,监视易兰珠的侍卫都给调回,凌未风轻轻易易地取了锁匙,开了牢门,解开易兰珠的镣铐。

易兰珠泪满面,缓缓站了起来,再:“凌大侠,真的不是梦吗?”凌未风:“你别慌,跟着我来就行了,他们都很挂念你呢!”易兰珠忽然说:“我不去!”凌未风诧:“为什么?”易兰珠:“我已经没有气力啦,等会去,那些卫卒们一定拦截,我不能像你一样登跃低,又不能帮你抵御,岂不成了你的累赘,到来我们都要给他们打回天牢。”

凌未风摸一摸怀中的朱果金符,低声说:“兰珠,我有皇帝的金符,卫卒不会拦截的,你放心跟我去吧!”易兰珠大喜,说:“凌大侠,我真不知要怎样激你才好!”凌未风拖着她的手,缓缓走牢房。

大牢的贝勒,给凌未风的金符和武功震住,果然遣开了监视易兰珠的侍卫。命令他们,若见有人将易兰珠带天牢,不许截击,这一来,可急煞了楚昭南。

原来康熙给冒浣莲逃禁之后,一面派成天等八名好手,到鄂王府去捉“女贼”;一面派楚昭南赶到天牢,天牢本来就手如云,中的侍卫已有一半调到那里,但康熙经过这么一闹,很不放心,所以再遣楚昭南前去协助,并传旨掌天牢的贝勒,加意提防。

楚昭南听了贝勒的命令,大有奇怪,急忙说:“皇上日间的御旨,贝勒难还未看清楚?”清规矩,朱果金符传递的是最机密的前今,绝对不能漏,贝勒虽明知楚昭南是禁卫军统颌,也不敢说来。当下只好板着脸说:“若有差错,由我担承好了!”楚昭南面上无光,一声不响,走了去。眉一皱,悄悄地纠集中派来的手,见机行事。

凌未风带着易兰珠走牢房,见甬上空的,果然没人监视,心中大喜,昂首阔步,更是装得神气非常,端了皇帝密使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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