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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恩怨难明空山惊恶斗灵七剑xia(7/7)

乎有人常常对我说这个,是不错,鞑是坏人?”

冒浣莲这时轻轻地走了上来,低声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你是谁了吧?”黄衫少年:“我是谁?没有人告诉我,我不知?”声调苦恼异常。冒浣莲不禁:“你的爸爸和妈妈呢?”少年一听,突然全颤抖,面越发惨白,忽地啜泣起来。冒浣莲见他像个小孩似的,不觉用手抚一下他的发,抚了之后,才想起对方是个英俊少年,面红红地缩手说:“是我说话恼了你吗?你别怪啊!”少年止泪抬,望着冒浣莲温柔的脸,忽然说:“你很好,我好像有一个很亲的人,也像你的样。”

说话之间,忽见山上许多人下来,手举着火把,大声呼喊:“黄衫儿,黄衫儿,你在那里?”少年应了一声,对傅青主:“他们来叫我了。”

冒浣莲星眸滴,悄声说:“你跟我们走吧!”黄衫少年从在听人用这样关怀的声音说话,心一阵烘烘的,呆呆地看着冒浣莲两颗黑溜榴的珠,想了一想,行了一步,忽然又停下来:“不成,我得清楚这山寨中的人确是坏人我才走。”黄衫少年举手别,扭转躯,飞鸟般地跃上山去。傅青主赞:“这少年真好武功,只可惜患了心病!”冒浣莲:“这个病也真古怪,连自己的来历都忘记了!伯伯,你为什么又放他回去呢?”傅青主:“这人准是受了绝大的刺激,或了不能挽救的错事,因此神上有一潜在的力量压迫他忘记过去。这病假若找不病源,很难医好,尔过他只是忘记“过去”却没有忘记‘现在“你不所他说,他还要回去想一想,他还能够想,就证明他灵未断。这样的人,我们一也不能迫他,只能听从他的意愿。”

傅冒二人在谈论黄衬少年,黄衫少年这时果如傅青主所料,在苦苦思索过去。他只记得这三年来跟这山寨中人在一起的事,更远的就记不得了,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是在一个冬天的日,躲在大雪覆盖的山岭上,昏昏迷迷,忽然给这群人发现,当时有两个人持刀要杀他,他还能动禅,只一抖手,就用雪块打了那两个人的。后来那个叫张一虎的人叫住了众人,拿东西给他吃喝,就叫他跟随他们走啦。至于为什么躲在雪地上,却又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自己好像杀过一个跟自己最亲密的人,至于到底是什么人,却记不起来了。而每逢自己思索过去,一想到这些时,神就非常不安,非常痛苦,怎样也没法想下去了。

他又想起跟随这些人奔跑,起初这些人盘问他的来历,盘问不,恫吓他,他不理,那些人最初很失望,后来又很兴,到什么地方,都安顿自己独住一间房,而且总有人陪着,叫自已不要到走,只碰到有武功很好的人和他们作对,他们打不过时,才叫自己来帮忙。但自己因为非常不愿意杀人,也从未帮他们杀过人,只把来人打跑就算了。

他又想起最近这些人是常常讲起些什么“清廷”和“招安”之类的说话,但见他来时又不讲了,什么是“清廷”,什么叫“招安”,自己也懒得去想。今夜给这老人和少女醒,才依稀又记起很久很久以前,似乎有人常常叮嘱自己要推翻清廷,驱逐鞑去。那个人似乎也是自己一个很亲的人。这样一想“清廷”当然是坏东西了“招安”是什么,自己不懂,但和清廷连在一起,大约也不会是什么好字

不说黄衫少年这晚苦思不已,直到天明。且说傅冒二人夜回到原来的酒店,只见黑压压的堆满了一屋人,有些人没地方站,就在屋外席地而坐。

张青原见傅青主有惊诧,笑:“来的这许多兄弟,都是我们在这里的人。”傅青主心想:沾益是一个荒凉的地方,他们能在指顾之间,纠集了这许多人,也真是难得。

当下傅青主将夜探六樟山的情形,约略一说,大队立刻起程,中午以前,便已赶到。只见樟山,寨门大开“五龙”带着数百帮匪,竟自迎了下来。傅青主张青原并肩而上,张青原展“闯”字大旗(闯王死后,其下仍以“闯”字旗为号),上前喝:“我们与你五龙帮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何故扣留我们兄弟?今日若然放,万事皆休,否则不待大军到来,也可将你这小小的山寨,踏为平地。”

“五龙”中的老大张一虎,见傅青主同来,倏然变,听了张青原的话,圆睁双,大声说:“谁不知你们是闯贼遗孽,你们吓倒别人,吓不倒我!”说罢又忿忿地横睨傅青主一,狠狠说:“你这老贼,欺我太甚!”把手一摆,唐五熊在背后一抖手便打了三颗毒蒺藜,两颗奔傅青主,一颗奔张青原,傅青主横擅一跃,大袖展,将奔张青原的一颗先拍落,再回过来,双掌向外一震,把两颗毒蒺藜都震了下去,李二豹大叫一声,急抖三节将反回来的毒蒺藜打落。傅青主错步晃肩,索对方阵中,双袖飞舞,赛如两条鞭,把“五龙”迫得手忙脚

这时张青原带来的人,也和五龙帮帮匪混战起来,帮匪虽人数较多,但张青原的人都是选的壮士,越杀越勇,五龙帮已镇不住阵脚看就要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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