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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听众黯然。良久,凌未风抬
问
:“那么这个黄衫少年又是怎样来的?他和桂天澜又有什么关系?”
傅青主
:“我也不知
呀!当时我连桂天澜的姓名还不知
,他又写得没
没尾,不过我想这位武林侠隐,临终时还殷殷以此为念,他今晚之事,一定是和五龙帮有关系的了。我若不替他办到,他一定死不瞑目。”接着他又在烛光摇曳中说
第二个动人心魄的故事。
原来傅青主和冒浣莲人川,是当日群雄大闹五台山之后,在武家庄中分派的(见第三回)。傅青主在桂天澜死后第二日过了剑阁,一路南行,沿途见兵
往来,他猜四川巡抚罗森一定已和吴三桂有了联络,因此调兵遣将,准备应变了。他依着韩志
在武家庄给他的地址,找到了四川天地会的舵主,
代了一下,告诉他们吴三桂图谋反清的事情,叫他们也准备应变,
代完毕,就自川
滇。行了二十多天,到了滇东,一路打听,却探不
五龙帮的所在,甚至五龙帮是一个什么样的帮会也不清楚。一日到了滇东的沾益,在离城百余里的一个小村镇,忽然见有十多个大汉,一个跟着一个,走
一间酒店。这十多个汉
,个个步履矫健,一看就知是江湖人
。傅青主好奇心起,也和冒浣莲跟了
去。
到酒店,只见个人躺在地上,面如金纸,那些大汉围着他,有人给他推血过
,可是这人仍是昏昏迷迷的睡着,丝毫没有起
。
傅青主背着药箱,本来就是江湖郎中打扮,他就不客气地挤开了众人上前看望。有一个汉
:“你看什么?他的伤不是你能医的!”傅青主一看,就知
这人是受铁沙掌伤了
,的确不是普通郎中所能医治,就微笑
:“这伤我还能治,他受伤之后,到现在还未过二十四个时辰嘛!”此言一
,周围的汉
都吃了一惊,急忙恭恭敬敬地请他医治。他过去替那个受伤汉
推拿,一下
就解开了
,三五下就活了血脉,不过一会,那汉
突然哇的一声吐
了一
淤血,张
骂
:“我要踏平你这五龙帮小小的山寨!”傅青主听了,不禁大喜,正是:踏破铁鞋无觅
,得来全不费功夫。找了这么多天的五龙帮,竟然从这个汉
中,说了
来。
这个受伤的汉
悠悠醒转,见众弟兄,围在
边,又有一个陌生的老者给自己推拿,十分惊诧。傅青主笑
:“不妨事了,再将息两天,包你行动如常。”众人见他医术如此
妙,又是惊奇,又是佩服。一个短小
悍的中年汉
,好像是这伙人的大哥,走过来唱了个
喏,说
:“多谢先生救了我的兄弟!敢问尊姓大名?”自怀中抓了一把金瓜
,递过去
:“这一
东西,不敢言酬,只是聊表敬意而已。”傅青主微微一笑,推开了他的手
:“酬劳我是要的,只是不要金
!”那汉
愕然问
:“你要什么?””傅青主
:“我要的是‘五龙帮’,请你告诉我五龙帮在什么地方,你们和它有什么过节?”
此言一
,四周的十几条大汉,都哄动起来,七嘴八
地说
:“你问这个
嘛?”“你和五龙帮有什么关系?”“你是什么人?”…为首的汉
怔了一怔,随即压着众人
:“
说你救了我们的兄弟,我们应当告诉你。可是这事关系太大,我们得先知
你的来历。”傅青主笑
:“我姓傅,贱字青主,和五龙帮也有
小小的过节。”为首的汉
“啊呀”一声,叫了起来,拜将下去,说
:“你何不早说,原来大
冲到龙王庙,都是一家人。”说罢又对众人说
:“傅先生就是你们总
目常常提到的人,他是武林前辈,又是当今的神医国手。我们总
目几次想派人向你问候,只是我们僻
边陲,你老却远在江南,山河阻隔,不能如愿,不料今日却在此相见。”
这为首的汉
自报姓名,姓张名青原,是李来亨手下一员将领,他还怕傅青主不明白,又说
:“我们的总
目,就是李锦的养
,李闯王的孙
辈。”傅青主听得他是李来亨的
下,说
:“我和你们的
领神
已久,早就想拜谒他了。”
当下张青原说
他们为什么和五龙帮作对的事来,原来在李思永单
到昆明会见吴三桂之时,就布置了人手。分批从吝跄混
昆明,作为接应。他们就是取
滇东的一批,共有十八个人,由张青原率领。不料到了此地,不知怎的,给五龙帮知
了风声,
阻梗,把张青原的副手蒋壮打伤,又将他们两个兄弟擒去。
张青原
:“这五龙帮原是一个小小的帮会,却并不‘安窑立柜’(没有固定地址),实际只是一帮劫掠商旅的游匪,最近一年,始躲到沾益的六樟山中,我们曾派人叫他们
伙,他们不愿,我们也不勉
他们,不料这次他们如此大胆,居然敢截劫我们兄弟,事后我们也捉着了他们的一个人,追问
供,才知五龙帮一个月才给吴三桂收买,只是还未正式改编而已。”
傅青主问
:“五龙帮的首领是什么人?有多少帮匪?”张青原
:“五龙帮的首领倒有
‘
份’(本事之意)他们是滇南己故的老武师葛中龙的五个徒弟,据说葛中龙有五
绝技,他们各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