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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难受温柔岂为新知忘旧好惊心(5/6)

一人指着张天蒙的军官服饰说:“这人莫非就是楚昭南所说的,吴三桂手下军官,据他说这人武功很,恐怕是给凌未风害死的!”韩志郊暗暗哼了一声,心想:“你们就只知有个凌未风!”

这时这两个人反显得有害怕了,你推我我推你的不敢搜索。有一个人说:“别的人还好,只怕凌未风躲在里面!”韩志心中有气,大吼一声,来,叫:“不是凌未风也收拾得你们!”两人吓了一,将火把向韩志一掷,韩志避过,双掌一错,扑了上去。

这两人乃是禁卫军教,那日楚昭南给打得大败之后,急忙跑回去找禁卫军的副总领张承斌,叫他派得力手下,分追踪。云岗附近更是特别留意。这两个教,恰巧和韩志撞个正着。

韩志扑了上去,这两个教已看清楚韩志面上并无刀痕,知不是凌未风了,勇气倍增,上迎击。

韩志以一敌二,大喝一声,双掌骤发,穿佩直。敌人倏地左右一分,一个双拳握打三十六路长拳,拳风飘飘,直捣面门;一人双掌如刀,招熟势急,打的是西藏天龙掌法。一拳一掌,奇证相生!十分凌厉,打了片刻,韩志竟给迫到石窟一隅。

韩志为天地会总舵主,武功自非泛泛,无奈敌人也是手,而且是在左右夹击,拳掌并用,合得十分密。韩志攻不去,渐渐给迫得只有退守的份儿。

打到分际,左面敌人一拳向韩志面门捣,韩成左掌上抬,正想横截来势,右面敌人已欺,左手猛拨韩志右掌,右手也横掌上击,向韩志左臂猛袭,两人来势都极凶猛。韩志危急之间,蓦然不自觉地使在石上所画的掌法,不退反,右七步,形一斜,脚跟一转,行掌随着形半转之势,将右面敌人的拳一把掳着,向怀中一拖“顺手牵羊”,将敌人横拽过来,大喝一声:“起”!将敌人横举起来,一个旋风急舞,飞掷去,正好撞着另一敌人,那人大叫一社声,向后便倒,而给韩志去的敌人,余势未衰,仍似箭般颅碰着一尊佛像,登时脑浆迸裂,了遍地,佛像也给撞得摇摇倒!

韩志一招得手,更不放松,双足一顿,随掌走,迅若狂飘,那仆倒的敌人刚从地上爬起,给韩志一掌打个正着,再度跌倒,还没喊得声,就已了结。

韩志使新学掌法,居然三招两式,就打败敌,大喜若狂。他见佛像摇摇倒,急忙抢过去扶住,忽地睛一亮,瞥见佛像下有一本残旧的小书,他轻轻拿了起来,去书上的尘埃,揭开一看,只见里面的文字,奇形怪状,和装舍利的:午内所刻字一样,他一个也认不得。揭到最后,才看到两行汉字,这两行字是:“达经,留赠有缘者。”底下有几行小字注:“一百零八式,式式见神奇,九图六座像,第一扎基。”最后一行小字,是“后学无住谨识,唐贞元五年九月。”韩志看了,仍是莫名其妙,但见此书古雅可,也就随手在行中。直到许多年后,他才知,达禅师是南北朝梁武帝时,自印来华的僧,也是“禅宗”的创立者“易”“洗髓”二经是达禅师武功的华,上的一百零八幅画像,就是武学中著名的“达一百零八式”真本。可惜韩志只学了三十个式,而最重要的,扎基的前六个坐式,他却本不学,以致虽有奇遇,后来还是吃了大亏,这是后话(作者:据近代史学家考证,‘易’、‘洗髓’二经乃是明代文人假冒达名义的伪作。但小说是无须考证得那样严谨的。读者诸君,当“小说家言”看可也)。

韩志缓步走石窟,只见光遍地,山谷之间,群竞艳,韩志躲在石窟之中几日,不见光。这时在蓝天白云之下,山野草之中,心境大为开朗,几日来的忧郁,像淡淡的轻烟,在白云间消散了。他沿途纵目,浏览山景,忽见断崖岖之上,隔不了多远,就有人用刀刻着一枝箭,还有一些左右怪怪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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