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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坐而论dao(8/10)

梁辰:“你夫君我当年可也在刑呆过数年,嘿嘿,拷问之术或许不及牢狱王黑山,但对付一个小兵还是绰绰有余。何况我单独审了几人,回答中虽略有,亦是大同小异,这份供决不会假。”

许惊弦追问:“这帮人多在何现?”

“滇南各地皆有传闻,这些人化整为零四击,行动时来去如风不留痕迹,又皆以布巾蒙面,偶有战死者连尸也不曾留下,十分神秘。”

许惊弦抚掌而笑:“至少可以肯定是友非敌。且不论这帮人的来路,行事却足见明。叛军本就是几方势力的利益联盟,如此一来他们必将相互猜疑,等到乌槎国一退兵,大概就会自相残杀了。”

梁辰:“言四起,草木皆兵。在这情况下,乌槎国士兵思乡返,异族战士茫然无措,而数万朝廷降卒则是军心不稳,若有人煽风火,只怕近日内就将哗变…”

许惊弦又说起明将军担心北线战亊有变,打算后日启程,三人讨论了一会儿"离开的路线,许惊弦放心不下明将军,备好与清前去看望。

小屋一灯如豆,明灭不定。明将军盘坐房中,长发披面,看似陷至静之中,但许惊弦甫一推门,就已应到明将军炯然的目光望了过来,心想若非他时刻于警觉状态,那就是他并没有在运功疗伤。

许惊弦轻轻放下,开禀报梁辰带来的消息,才说了几句,明将军长而起,一挥手:“你不必再说,我都已听到了。”

许惊弦讶然:“将军既然已停止运功,为何不去用饭?”

明将军苦笑一声,低低叹:“本以为以我八重转神功静心运行数周天后便可无碍,谁知伤势竟比我想象的更严重。或许,我真是老了。”

许惊弦微微一震,明将军的面依然保持平静,但他却地发现了不同寻常之。作为威震朝野数十年的天下第一手,通兵法的明将军或偶有故意向敌人示弱的时候,但那只是于战略上的考虑,他的内心始终充满着烈的自信。可是这一次,许惊弦却清楚地从明将军言语中应到一丝沮丧之情。刹那间,在昏暗的灯光映照下,明将军那原本大的影似也有了些佝偻之态。

许惊弦脱:“疗伤之事不必急躁。毕竟泰亲王已死,叛军溃散指日可待,我们才是这一场战争的最后胜利者。”一言才,不由暗地惊讶为何会对大仇人说这般近乎安的话语。

明将军如若不闻:“算来,我要想完全恢复至少需要一个月的光景,如今武功最多只有平日的二三成,对付普通江湖人或有胜机,一旦遇上宁徊风之,则是必败无疑。”

许惊弦冷哼一声:“将军是否太小看我了?宁徊风要想杀你,至少要先过了我这一关。”

“我三十余年来,却从未想到过自己也会有受人庇护的这一天。”

“试问历史上的英雄们有哪一个是赤手空拳打天下的?唐宗汉祖之所以能成为一代开国君主,靠的都是帐下的名臣良将。”许惊弦不屑一笑“将军也许没有小看我,。但是否也太估自己了?”他这样说并没有与明将军针锋相对的意思,而是希望能够激起他的斗志。

听到这一句话,明将军的面容更显严峻,在烛火之下增添了一冷厉之势:“你明知我世,所以才故意提及唐宗汉祖吧。”

在许惊弦看来,明将军此刻的威严更像是一掩饰。他颇有些得意,一时藏在心里的疑问:“嘿嘿,希望将军不要误会我的意思。不过我倒非常好奇你为什么不想皇帝,那可是祖上近千年的遗命啊。”

明将军大概从未被人问过这样的问题,窒了一下,沉默地盯了许惊弦良久,方才缓缓:“我只想我自己想的那个人,不愿受任何人的摆布,包括我的祖先。”

许惊弦忽就想到了涤尘,如果她也只想自己的心态去生活,不去什么御泠堂堂主,依然自己的“大哥”,岂非绝妙?一念至此,不由长叹一声:“将军说得好,只有这样,才算得上是俯仰红尘、傲立世间的男汉。”

“但要想真正到这一,又谈何容易?家族的使命既是激励自己奋斗的动力同时亦是一个沉重的包袱。”

“嘻嘻,将军自幼与虫大师换父母而养,若是他们不小办错了,你就本不必背负这些使命了。”许惊弦话一顿觉失言,不由吐吐。不知为何,方才听明将军坦承某些心迹之后,忽觉与他亲近了许多,若是平日岂敢与他开这样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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