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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坐而论dao(10/10)

早早在裂空帮中行护法之职,偏又从未手过,似乎以来就只是在练功。但最令人惊讶的是夏天雷九霄戟虽是短戟,却重达百斤,走的是刚猛无俦的路,沈羽之长枪先由数十斤的镔铁所制,转为数斤的寒玉枪,然后化为数两的木枪,而到最后又改使双枪,一柄由玄铁杂以沉铅打造,重近百斤,其火烈,唤作‘征衣’;另一柄却是以韧的冰蚕丝浸的冷枫树胶中,再以特别的功法绞结而成,轻若鸿羽,其寒冽,取名‘缥缈’。虽然无人见过他的真正武功,但他能从大巧不工回归举轻若重,直至最后若轻若重,集寒于一,这境界的转换被我所看重。若我此行征有选择,如此人当是三军先锋之首选。当然,他武功的下尚未被一步证实,而双枪制作得太过哨,亦少了返璞归真的气度。

“至于第四个人嘛,乃是一位女,你应该比我更熟悉,不用我多说了…”

许惊弦正听得津津有味,忽应到明将军的目光中了一丝调侃的味,脸上不由有些泛红:“将军说的是叶莺叶姑娘吧。”

“她的武功应是走小巧奇诡一路,招式的变化倒在其次。但非常的武功最讲究以意驭,劲未至而势先发,对决时务求先在气势上压倒对手。所以慕松臣有‘胆寒’、‘心惊’之势,香公有‘生香’之杀气,但最令我惊讶的还是叶莺的‘活’之术,我曾听天行说起过她手,近于蛊媚妖惑,却又依然保持着非常杀手的犀利练。她能从女的角度别辟蹊径,杀人于梦幻之中,这决然不同于非常素来的风格。当然,我宁愿相信那是慕松臣晚年另有所悟传授于她,不然小小年纪心机就如此之,更能推陈新,日后那还了得?”

听到明将军对叶莺似贬实褒的言语,许惊弦心百味杂陈,一时讪讪说不话来。以他对叶莺的了解,并不觉得她有何复杂的心机,相信她那“活”之功必是慕松臣所授。但另一个疑问忽然浮了上来:慕松臣为何要对她那么好?叶莺的故事,当年那七名少年杀手在紫薇堡的拼斗之中,胜的本是桔师兄,可慕松臣却不顾定下的规矩留下了叶莺,作为一个杀手组织的首领,一旦此事被弟,威信何存?或许此事只有他师徙二人知,但无可否认,慕松臣必是极其喜叶莺。听明将军的气,慕松臣年龄已至晚年,莫非他那样一个老竟会对自己的女徒弟…他不敢再想下去,匆匆止住自己近乎荒唐的念

许惊弦只怕明将军追问自己与叶莺的关系,抢先开:“将军说的这些人固然厉害,但却没有解释我能胜过宁徊风的原因啊。”

明将军目光重又落在手中那树枝上:“以上几个人之所以被我看好,是因为他们都踏了武学的新境界:童颜的剑乃是勇者之剑,可伏妖孽;叶风的碎空刀可谓是痴者之刀,可镇天地;墨留白的画者之笔,可坦襟怀;沈羽的武者之枪,可扫千军;叶莺的舞者之剌,可浊世。除此之外,另有一人不能不提,那就是少年成名的凌霄公何其狂,我一直有意不去看他那一把可慑鬼神的狂者之钩…”

许惊弦前不由浮现何其狂那桀骜不驯的面容,连声追问:“将军为何不看他的瘦柳钩?”

明将军嘿嘿一笑:“在他还没有好挑战我的准备之前,我尽量不去任何可能刺激他的事。”

许惊弦脱:“我知,你怕把何公看成第二个林叔叔。”

明将军神情似黯然似兴奋:“泰山绝一战后,我剩下的对手已经不多了。”不等许惊弦开,话锋一转“最后还有一个人,凭他的剑亦在我心中亦占了一席之地。”

许惊弦想了想:“雪纷飞的归心剑?”

明将军微笑摇,目光落在未鞘的显锋剑上:“记得我们在京师初见时,你只是一个拘谨的小孩,话也未多说一句。我知王放言你是我的克星并非于一时冲动失言,而是源自于苦慧大师的天命谶语,但我连祖上的遗命都可弃之不顾,又岂会理会苦慧大师那虚妄的天命谶语?所以本未把你放在心上,何况你亦算我同门师弟,是以更有一些惜护之情。”

许惊弦突然听明将军提及他一直耿耿于怀的天命谶语,心蓦然恍惚起来,问无言。

“但你第一次让我吃惊,是因为一向独断专行的鬼失惊竟会那么在乎你,竟然明知不是雪纷飞的对手,却徒劳地跟着他跑了大半个京城,这件事几乎成了豪门宴客时茶余饭后的谈资。”

许惊弦此刻方知无意在京师赌场相会的那个神秘老人竟是北雪,雪纷飞虽对他言语不多,却是发人警醒,受益良多,心底激不尽。而更始料不及的是堂堂黑杀手之王鬼失惊竟因此成为京师笑柄,虽然以他一代宗师的份气度未必会计较闲言碎语,但自己心底总归有些过意不去。细细回想鬼失惊对自己的态度,确实是颇意外。自己不过是在困龙山庄误打误撞救了他一次,想不到他竟会一直念着这份恩情,比起许多名门大派的伪君来说,反倒更显光明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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