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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涪陵惊变(6/10)

杀北城王,又力败秦天湖,将一场危机化为无形,自此被御封为太平公,与京师凌霄公何其狂、云公郭暮寒、天下第一简歌并称四大公

随后十余年间,太平公魏南焰是朝中唯一能与明将军争锋之士,直到六年前失势丢官,魏公被明将军所迫,一路逃亡到蜀地,终在峨眉金上被天湖传人楚天涯与北城王之女封冰合力所杀。从此京师四大公仅余其三,但江湖人提及昔日魏公之威名,仍大多竖起手指,赞一声英雄!

其后魏公手下的第一谋臣、素有“公之盾”之名的君东临辅佐封冰在滇南楚雄共建“焰天涯”,成为江湖上唯一公开对抗明将军的组织势力。女侠封冰也因此被江湖上列为白“夏虫语冰”四大手之一,与江湖第一大帮裂空帮主夏天雷、华山掌门无语大师、以及白第一杀手虫大师齐名。

仅凭“焰天涯”之名,即可看封冰与魏公、楚天涯之间某微妙的关系,所以虽然封冰为报父仇杀死了魏公,但君东临亦甘为其所用。不过江湖传言纷纷,真实情形如何,大概只有当局几人才明白。

想到这里,许惊弦终于明白了那青衣人的份。他既然是楚天涯,那么小木屋后那座坟中,埋的就必是昔日名震京师的太平公魏南焰!

许惊弦再也忍不住,一跃而起,来到屋后两座坟前,鞠了三躬。

魏公向来是他崇敬的人,想不到一代枭雄,埋骨于此,却连墓碑、铭文都没有。或许这是于魏公的本意,但念及他生前辉煌,死后不过几杯黄土掩,怎不令人扼腕叹息!

一将功成万骨枯!枯的又岂止是那些无名的将士?剑客英雄也罢,王侯将相也罢,任你豪情盖世,权倾天下,到来谁也逃不过老天的惩罚,最终两一闭,什么功名利禄也带不走…

可是,虽然人人都明白这个理,却还都堪不破,为了那浮名空利争得破血,虚耗一生亦执迷不悟。

这一刻许惊弦心起伏,浮想联翩。从小他就幻想着日后一名冲锋陷阵的将军,或是立下不世功业的大英雄,如今却惶然不安地发现,在理想与现实之间,他已不懂得如何取舍。随着年龄的增长,到达理想的距离也随之变得更远,付的代价也越来越昂贵,仿佛再难及。又想到再过四天的正月二十日,恰恰就是暗王林青的忌日。三年前林青在泰山绝与明将军决战死,坠落万丈渊,尸骨无存,自己却无法在他灵前守孝,只能遥寄哀思。他回忆着暗王的音容笑貌,低低着那天命谶语中的“勋业可成、破碎山河”之句,不觉痴了。

在这个初的清晨,峨眉金之上,一位少年静静坐在那无名坟茔前,魂游外,浑不知时光几何。

难行,与内陆的易多走路。而位于金沙江边的涪陵城,西连渝州,东接万州,得地利之便,是为蜀东重镇。

冬季浅,船行不便,如今到了早时节,客商往来渐渐频繁起来。黎明刚过,旭日初升,晨霞未散,便已有许多船只挤在码上,包着白巾的船工们或摆渡乘客,或装卸货,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而与那码一派繁华景象截然不同的是,在金沙江中央的一座小岛上,却孤零零地停着一只小船。江波涛沸,滔滔急激起迷蒙云雾,江心孤屿若隐若现,仿佛是一与世隔绝、弃绝红尘的世外桃源。

一位蓝衣少年在船负手而立,他十五六岁年纪,材颀长,面容英俊,腰佩长剑,肩上还立着一只黑的大鹰。江声浩,他却全然不闻,只是遥望着江面,神情萧索,陷沉思之中,浑如一尊雕像。

船夫是一位四十余岁的汉,正蹲在船舷边着旱烟,心里不停犯着嘀咕:这个少年手阔绰,一早雇了船来到这江心孤岛上,然后就望着江面将近两个时辰一动不动,只是偶尔发嗟叹之声。看他佩剑携鹰,仿似闯江湖的剑客,行事却像个多愁善的书生,实在令人捉摸不透。而那只鹰儿也十分古怪,江面上不时起几只鱼儿,它却望也不望一,仿佛定在少年肩膀上一般。这几日涪陵城本就不太平,若这个少年是来寻事的,可莫要连累自己。想到这里,船夫心不安,便将旱烟杆在船上重重磕了几下。

蓝衣少年听到响动,似乎应到了船夫的不耐烦,回过:“船家可另有事情么?”

船夫缩了缩肩:“无事无事。只是江风太急,有些寒冷,可打扰小哥了么?”

蓝衣少年笑了笑:“劳烦船家啦。你也不用陪着我风,去船舱内避一避吧,再等一会我们就走。”他本是心怀旧事,面容冷漠,但这一笑腮边两个酒窝,忽而变得和蔼可亲,犹若邻家少年。

船夫瞅见蓝衣少年的笑容,心大定,与他攀话:“听音小哥是外地人,不知是路过涪陵,还是要城?”

“有什么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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