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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悟魅青霜(9/10)

在蒙泊国师学艺,如果南逸痕能够独自找到悟魅图,当然不愿同胞妹妹牵扯其中:二来御泠堂中形势复杂,任何人都有可能被青霜令使收买,为求稳妥,他宁愿暗中行亊以便避人耳目。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分析,但想来离亊实也不远。”

“可是,你既然要替他传信,难就不怕你秘密吗?”

“离开锡金后,南逸痕先带我去了恒山翠屏峰,那—晚他再度了我的,第二天我就觉到自己上发生一些古怪的事情,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唉,这世上有许多令人本无法想象的奇门异术,‘天魅凝音’就是其中之一,事后我才明白,那一夜南逸痕必是请来静尘斋弟替我施功。从此将破解靑霜令的秘密方法牢牢锁了我的脑中…”

许惊弦忆起鹤发曾对他提起过“天魅凝音”,那是天下僧四派中静尘斋的一奇功,据说凭借此功可以千里传递信息,江湖上对此传言纷纷。但谁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据我后来对‘天魅凝音’的了解,可以判断那是一神秘的眠术。南逸痕在眠的过程中将破解青霜令的方法了我的脑中,并行抹去我对相关信息的记忆,只有及到某个特别的暗号后才会引发潜藏的记忆。我的脑袋就像是一个装着珍宝的机关盒,如果没有合适的钥匙,行打开只会引爆机关,将一切尽数销毁。要想解开‘天魅凝音’的禁制,只有找到那把钥匙。但那把钥匙或许是一句秘语,或许是没有意义的词语。甚至只是一特殊的声音,那必然是南兄妹之间早就约定好的暗号,外人本无从得知。”南静扉无奈地拍拍自己的,苦笑:“所以我虽然知破解青霜令的方法,却本说不来,就算割下我的脑袋,也无法知悉藏在里面的秘密。”

许惊弦听得瞠目结,想不到这世上竞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法,实令人叹为观止。随即想到那个替南静扉施功的静尘斋弟亦会知解开青霜令的方法,不知南逸痕如何消除这个破绽,莫非也杀之灭吗?

“随后南逸痕把我带到金陵城郊的聂家庄,那里其实是御冷堂设在江南的一秘密分舵。南逸痕命令庄主聂元实将我看起来,又另派心腹将青霜令送涤尘,言明如果一年之后他没有回来,便送我去锡金面见涤尘,随后他便离开了聂家庄寻找悟魅图。他这个计划不可谓不明,涤尘虽有青霜令不知如何破解,而我虽有解法却不自知,何况我武功低微,决不可能从聂家庄脱,万一南逸痕有何意外,青霜令的秘密也不至外传…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南逸痕一去五年再无音讯,极有可能早已死在寻宝途中,而聂元实虽对御冷堂忠心耿耿,但青霜令使简耿却半路截住了送青霜令之人,并由此终于追査到了聂家庄…”

“所以,你就投靠了简歌?”

南宮静扉叹:“南逸痕失踪数年不归,御泠堂的大权都落在兼副堂主的简歌之手。此人工于心计,在南逸痕的压制下隐忍多年,终于等到机会,一旦发动便是雷霆万钧之势,不但红尘使、紫陌使都被他所用,那些忠于御冷堂的弟,包括聂元实在内经过他巧妙安排,大多都死于行大会之中,我若不从,下场可想而知。何况就算我找到涤尘,一旦被她解开‘天魅凝音’,我亦再无用。既然左右难逃—死,倒不如与简歌合作。

“只不过简歌虽有青霜令在手,却没有南逸痕的天才。苦思数年也无法解开青霜令,纵然抓来几名静少斋的弟。没有那解锁的暗号无发提取刻在我脑海中的机密。一晃五年,简歌仍不死心。但对我的防备也漸漸弱了。于是我提议回御泠堂面见涤尘,见机行事之下或许能诱她说那句暗号,就这样?半年前我重回锡金,约定两个月前在此与简歌相会?只是未想到他并未亲来,而是由香公代其赴约。“

“还有一个疑问:你本没有去见堂主,反而在无名土堡中服毒求死,。这到底又是为什么?”

“去见涤尘只是我为了摆脱简歌的托词,岂会当真?而在土堡中服下惜君则是我苦思五年后想到的唯一方法。‘惜君?药力神奇,可令人在睡梦中逐一经历平生之事,我想或许能帮助我想起那藏在脑海中的秘密。亊后让法晴寺寂源大帅解救。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与桑旗使误打误撞救了我,而我在昏睡中隐约梦见了一些事情。尚未找天魅凝音之术在我脑屮留下的秘密。”许惊弦这才知南宮静扉为何要服下“惜君”然后让法晴寺寂源大师隔数日相救的缘由。他在心底反复印证推敲,确认由宮静扉这一番叙述基本属实,但突然之间到了许多于御泠堂,靑霜令的机密?脑屮一片紊?既不知是否应当告诉涤尘,亦不知应成如何置南静扉,一时沉难决。只是暗中将这情报牢记于心中,日后或有用

静扉望着许惊弦。满面期待:“我将前因后果告诉了你,以你的智慧必能听这一次全无半虚言0简歌腹剑心狠手辣。我早已信不过他。小兄弟年紀轻轻武功,人又机,例不如你我联手,只要解开青霜令真正的秘密,得到那悟魅图,嘿嘿,以后的天下就是我们的。”

许惊弦打断南宮静扉∶“就算你能解开‘天魅凝音’的禁制。但青霜令落在简歌手中,你又凭什么能夺回来?”

“我曾替南睿言转青霜令,对其形状早就铭刻于心,那青霜令乃是一面长三尺,宽半尺的牌,不知用何金属打制而成。不可摧,上面一共刻着八十四个汉字,可排成十九行句。虽然看起来那些语句本读不通顺,但只要下青霜令暗藏的机关。每一个宇即可活动,能够重新组合成新的语句。千变万化?当经过合适的移动与排序?就可以连字成句…”

许惊弦暗中一震,立刻想到了迁繁盘。难那并不仅仅只是一游戏,而是与解开青霜令的方法大有关系?他越想越觉得涤尘在御泠堂中推行迁繁盘必有其意?

静扉兀自喋喋不休∶“依我看来,靑霜令本并没有计么秘密。秘密就在那些字句里。这几年我时常反复思索,南逸痕说的那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一句是‘天成之’,一句是‘八十四如何变成八十五呢,而青霜令上所刻的不正是八十四个字么?我的回答为何能令他豁然开朗?‘八十四再多增加一个就是八十五。’这一句看似寻常,但是解密的关键,所以简歌虽有青霜令在手,却永远只是在猜字谜的游戏,本想不到还另有玄机。只有我才有机会悟魅图的真正主人,小兄弟若助我一臂之力,必与你同享荣华富贵。”许惊弦耸耸肩膀∶“我才疏学浅,更没有那么大的野心。顺便提醒你一句,人为财死,鸟为亡。如果连南逸痕都无法活着回来,你又凭什么认为自己能找到悟魅图?”

静扉急∶“不错,我没有简歌的谋诡计,更没有南逸痕的绝世武功与天资,但是我有他们都没有的好运气。像悟魅图这等惊世骇俗的神,唯有缘者方能有资格拥有。”他放低声音,表情神秘“最关键的,我还知一个简歌不知的秘密:青霜令上那八十四个字可以组合成一首诗,而这首诗只有南世家的嫡系弟才知,嘿嘿,我服侍南逸痕那么多年,曾听他背诵过,早就默记于心中。所以,如果除了南逸痕,这世上还有第二个能够解开靑霜令秘密的人,这个人也一定是我…”

许像弦淡然一笑∶“那你自己去找悟魅图吧,恕我难以奉陪。”

依南静扉的想法,如果许惊弦不与他合作,那么自己多半难逃一死,慌忙劝:“自从我见到小兄弟后,便天降异兆。由此可见,你我联手乃是顺应天意之事,何必推辞?”

“什么天降异兆?”南静扉放低声线,神秘地吐四个字:“神兵显锋!”许惊弦想起斗千金在无名土堡亮显锋剑时,鹤发也曾满脸惊讶地说过这四个宇,大惑不解∶“这有什么特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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