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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成王败寇(9/10)

炼而成,由西方异族秘传中土,无无味,极难察觉。人在服用惜君后,三天内沉睡不醒,双眸若紫,瞳缩如针,看似外表如常,但若无适当解法,便将一直保持昏睡的状态,到了第四天便全无呼,浑若已死。但其实此刻服用者内还残留极其微弱的活力,直到近一个月后方会因为力耗尽而死。看这人的情景,应该是在这一两天内服的药,所以依然保持着昏睡状态。据说此‘惜君’的神奇之在于,服用者可在睡梦中再度经历自己的一生,故而古时君王驾崩,将心的嫔妃陪葬时便常用此药,故此其名。”

许惊弦忍不住发问:“既然‘惜君’的效力奇特,又是世间罕见,先生又怎么会知得如此详细?”鹤发沉声:“御泠堂南世家的先辈昔日得唐皇信,被赐数。而我曾听堂主提及过,所以才知晓此药的来历。”

许惊弦与童颜听到这里齐齐一怔,此地距离御泠堂不远,而此人所服之药更极有可能是来自御泠堂,再回想起刚才开棺时鹤发的震惊失态,难他果然是认得棺中人么?

鹤发岂会瞧不两人的怀疑,叹了气,手指棺中人:“事到如今,我也不必隐瞒了。此人乃是御泠堂前一代堂主南睿言的贴仆人——南静扉,亦算是我的故,想不到十余年未见他,却在这里重遇。”

许惊弦却注意到鹤发前一句提及南睿言时仅以“堂主”二字相称,语气并不似故老友,反倒如御泠堂的弟一般,这到底是他一时的误,还是无意中的疏忽,了真情?

童颜疑惑:“既然师父知这‘惜君’的来历,想必有法解治。何况此人又是旧识,岂能看着他就此昏睡而死?”

鹤发沉:“南静扉跟随南睿言多年,对他的两个孩亦有抚育之恩。南睿言病故之后,理说他本应继续服侍南睿言的长逸痕,但南逸痕六年前无故失踪,而南静扉却现在此,而且服‘惜君’,其中定有隐情。我与御泠堂之间的恩怨早已了断,此刻若是救醒了他,必定脱不开系,实非我所愿,今夜我们暂且在此休息,待明日赶路之前救醒他便可,至于他醒来之后的事情,我就不去过问了。”言罢不理二人,转离去。

许惊弦应到鹤发言语中颇有不尽不实之,心中疑惑更甚。他虽然已离开了御泠堂,但或是于对涤尘的情,仍是极为关切南世家的事情,不愿就此袖手,心念一转,对童颜低声:“不如我们先偷偷救醒他?”

童颜一摊手:“我对此人的好奇决不在你之下,但是师父不告诉我们如何解治‘惜君’,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许惊弦本想让童颜鹤发的话,但料想以鹤发的明,这心思必是瞒不过他的,只好无奈地摇。童颜一边随手翻动棺盖,一边:“你可注意到棺盖上的纹?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形状…”一望之下不由怔住了——就见那棺盖上只留有一个达半寸的掌印,原来鹤发刚才以掌抚棺盖时暗运神功,已无声无息地将那些纹抹去。

童颜挠挠:“到吐蕃后,师父的行事就变得蹊跷莫名,真让我搞不懂。”

许惊弦也是满脸疑惑:“鹤发先生从没有对你提起过他的过去么?”

童颜摇:“我问过师父几次,但每次他都板起脸不许我多问,反倒得我更加好奇了。”

许惊弦笑:“依我看,如果你真想知鹤发先生以前的事情,恐怕全都要着落在这南静扉的上了。”

童颜一跺脚:“反正我刚才就说过,宁可再违师命也要救醒他。脆我直接去找师父询问解治‘惜君’的法门。”

许惊弦赶止住童颜:“要么我们先试着救醒他。理说这等令人昏迷的药多以清浇面即可,你再运功刺他几,说不定就能让他清醒过来。”

童颜抚掌大笑:“就这么办!既然师父说他与这南静扉是故,总不能任由我们治死了他。我先刺他灵台、膻中二,你去找些清来。”他有意将这番话大声说,料想鹤发听到后绝计不会凭着两人胡来。

果然鹤发应声而来,脸上暗蕴怒意:“解治‘惜君’的方法特殊,必须先用醋调,再以此敷面,然后在其耳边鸣以金铁之声方可奏效,似你们这边胡闹,只怕会人命…”

童颜嘻嘻一笑:“师父放心,这土堡中的厨房内一定备有醋盐,我这就去找来。”说着话还不忘得以地对许惊弦打个,暗喜得计。

许惊弦却想到鹤发素来稳重,竟会受童颜的激将法,可见对南静扉的生死极为看重,想来他中虽说与御泠堂再无纠葛,却未必真能置事外。

不一会儿,童颜已找来醋盐。鹤发:“非常杀手今晚必至,你俩不如去找些,饱餐一顿后打坐炼气,以便应付。”

童颜坏笑:“师父莫非是在故意支开我们?”

鹤发苦笑:“你这孩真是多心。却不知服用‘惜君’之人解治后须得绝对安静,不然恐有后患。”他叹了一声“不要以为我受你们的激将之法,我只是考虑到非常杀手将至,骤时无法顾及到南静扉,唯恐殃及池鱼,所以才改变主意的。”他一面说着话儿,一面已将那醋与盐停当。

如此,鹤发不由分说地将两人赶小屋,又严令他俩必须离开小屋二十步之外。童颜不敢违抗师命,与许惊弦足足走二十多步,又见鹤发已用卸下的木料封住木屋,他纵然满腹好奇,但运足耳力,却再也听不到小屋内的半声响。他无可奈何,回却见许惊弦的双目似闭非闭,鼻观观心,浑若老僧定,不由奇:“你什么?”

许惊弦神秘一笑,以指掩,示意童颜噤声。

原来许惊弦猜测鹤发必是不愿他们听到自己与南静扉的对话,于是暗暗运起“华音沓沓”心法,屏息静气仔细倾听。

“华音沓沓”并非武功,乃是蒹葭掌门骆清幽借音律所独创的一奇妙心法,可令人耳聪目明,浑然忘忧。许惊弦默念心法,运功一个周天后,神至静,顿觉听力大增。鹤发虽是思虑周密,但何曾想到许惊弦怀异术,尽小木屋此刻已被封得严密无,他却依然可以隐隐听到里面的动静。

只听木屋内鹤发轻轻地叹了气,随机是些微的声,大概是以那调好的醋盐敷在南静扉的面上,隔了一会儿,又传来几声金铁击的清脆轻响,节奏长短无序,十分古怪,许惊弦暗暗记在心里。

随后,小屋内是一阵长长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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