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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回盗御冠三侠五义托丁兆蕙(3/3)

有志不在年,无志空活百岁”

这艾虎在路行程,不过是饥餐渴饮。一日来到开封府,了城门,且不去找白玉堂,他却先奔开封府署,要瞧瞧是什么样儿。不想刚到街儿前,只见那边喝之声,撵逐闲人,说:“太师来了。”艾虎暗:“巧咧!我何不迎将上去呢?”趁着忙之际,见踏已过,大轿看看切近。他却从人丛中钻来,迎轿跪倒,日呼:“冤枉呀!相爷,冤枉!”包公在轿内见一个小孩,拦轿鸣冤,吩咐带衙门。左右答应一声,上来了四名差役,将艾虎拢住,:“你这小孩淘气的很,开封府也是你戏耍的么?”艾虎:“众位别说这个话。我不是玩来了,我真要告状。”张龙上前:“不要惊吓于他。”问艾虎:“你姓什么?今年多大了?”艾虎—一说了。张龙:“你状告何人?为着何事?”艾虎:“大叔,你老不必问。只求你老带我见了相爷,我自有话回禀。”张龙听了此言,暗:“这小孩竟有些意思。”

忽听里面传话来:“带那小孩。”张龙:“快些走吧。相爷升了堂了。”艾虎随着张龙,到了角门,报了门,将他带至丹墀上,当堂跪倒。艾虎偷偷在上观瞧,见包公端然正坐,不怒自威,两旁罗列行役甚是严肃,真如森罗殿一般。只听包公问:“那小孩姓甚名谁?状告何人?诉上来。”艾虎:“小人名叫艾虎,今年十五岁,乃员外的家。”包公听说的家,便问:“你到此何事?”艾虎:“小人特为首一件事。小人却不知什么叫首。只因这宗事,小人知情。听见人说:‘知情不举,罪加一等’。故此小人前来在相爷跟前言语一声儿,就完了小人的事了。”包公:“慢慢讲来。”艾虎:“只因三年前,我们太老爷告假还乡…”包公:“你家太老爷是谁?”艾虎伸四指:“就是四指库的朝贤。他是我们员外的叔叔。”包公听了,暗想:“必是四值库总朝贤了。小孩不懂得四值,拿着当了四指了。”又问:“告假还乡,怎么样了?”艾虎:“小人的太老爷坐着轿到了家中,抬到大厅之上,下了轿,就叫左右回避了。那时小人跟着员外,以为是个小孩,却不忌讳。只见我们太老爷从轿内捧一个黄龙包袱来,对着小人的员外悄悄说:‘这是圣上的九龙冠,咱家顺便带来。你好好的供在佛楼之上。将来襄王爷举事,就把此冠呈献,千万不可。’我家员外就接过来了,叫小人托着。小人端着沉甸甸的,跟着员外,上了佛楼。我们员外就放在中间龛的左边格扇后面了。”包公听了暗暗吃惊,连两旁的衙役无不骇然。

只听包公问:“后来便怎么样?”艾虎:“后来也不怎么样。到一来二去,我也大些了,常听见人说:‘知情不举,罪加一等。’小人也不理会。后来又有人知了,却向小人打听,小人也就告诉他们。他们都说:‘没事便罢,若有了事,你就是知情不举。’到了新近,小人的员外拿京来,就有人合小人说:‘你提防着吧!员外这一到京,若把三年前的事儿说来,你就是隐匿不报的罪名。’小人听了害怕。比不得三年前,人事不知天日不懂的,如今也觉明白些了,越想越不是玩的。因此小人赶到京中,小人却不是首,只是把此事说明了,就与小人不相了。”

包公听毕,忖度了一番,猛然将惊堂木一拍,:“我骂你这狗才!你受了何人主使,竟敢在本阁跟前陷害朝中总与你家主人?是何理?还不与我从实招上来!”左右齐声吆喝:“快说,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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