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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回独龙桥盟兄擒义弟开封府(3/3)

快、各项的刑、各班的皂役,一班一班的由角门而,将铁链夹各样刑往堂上一放。又有王张赵将御铡请。喊了堂威,左右排班侍立。相爷由屏风后步公堂。那一番赤胆忠心为国为民一派的正气,姓白的,你见了也就威风顿减。这些话彷佛我薄你。皆因你所为之事都是黑夜之间,人皆睡着,由着你的儿,该杀的就杀,该偷的就偷拿了走了。若在白昼之间,这样事全是不能行的。我说你没见过大世面,所以不敢上开封府去,就是这个缘故。”

白玉堂不知蒋爷用的是激将法,气得他三尸神暴,五陵豪气飞空,说:“好病夫!你把白某看作何等样人?慢说是开封府,就是刀山箭林,也是要走走的。”蒋爷笑嬉嬉:“老五哇,这是你的真话呀?还是仗着胆说的呢?”玉堂嚷:“这也算不了甚么大事,也不便与你撒谎。”蒋爷:“你既愿意去,我还有话问你。这一起虽则同行,你万一故意落在后,我们可不能等你。你若逃了,我们可不能找你。还有一件事更要说明:你在皇内院的事情,这个罪名非同小可。到了开封府,见了相爷,必须小心谨慎,听包相爷的钓谕,才是大丈夫所为。若是你仗着自己有飞檐走之能,血气之勇,不知规矩,胡言大话,就算不了行侠尚义英雄好汉,就是个浑小,也就不必上开封府去了。你就请罢!再也不必面了。”白玉堂是个心气傲之人,如何能受得这些激发之言,说:“病夫,如今我也不合你论长论短。俟到了开封府,叫你看看白某是见过大世面,还是没有见过大世面,那时再与你算帐便了。”蒋爷笑:“结咧!看你的好好劲儿了。好小!敢作敢当,才是好汉呢。”兆兰等恐他二人说翻了,连忙说:“放着酒不吃,说这些不要的话作甚么呢?”丁大爷斟了一杯酒,递给玉堂;丁二爷斟了一杯酒,递给蒋平,二人一饮而尽。然后大家归座,又说了些闲话。

白玉堂向着蒋爷:“我与你有何仇何恨?将我翻下去,是何缘故?”蒋爷:“五弟,你说话太不公。你想想你作的事那一样儿不利害,那一样儿留情份,甚至说话都叫人磨不开。就是今日,难不是你先将我一篙打下去么?幸亏我识;不然,我就淹死了。怎么你倒恼我?我不冤死了么?”说得众人都笑起来了。丁二爷:“既往之事,不必再说。莫若大家喝一回,吃了饭,也该歇息歇息了。”说罢,才要斟酒。

展爷:“二位贤弟且慢,愚兄有个理。”说罢,接过杯来,斟了一杯,向玉堂:“五弟,此事皆因愚兄而起。其中却有分别。今日当着众位仁兄贤弟俱各在此,小弟说一句公平话,这件事实系五弟傲之故,所以生这些事来。如今五弟既愿到开封府去,无论何事,我展昭与五弟荣辱共之。如五弟信的,就饮此一杯。”大家俱称赞:“展兄言简意,真正痛快。”白玉堂接杯一饮而尽,:“展大哥,小弟与兄台本无仇隙,原是义气相投的。诚然是小弟少年无知不服气的起见。如到开封府,自有小弟招承,断不累及吾兄。再者,小弟屡屡唐突冒昧,蒙兄长的海涵,小弟也要敬一杯,陪个礼才是。”说罢,斟了一杯,递将过来。大家说:“理当如此。”展爷连忙接过,一饮而尽,复又斟上一杯,:“五弟既不挂怀劣兄。五弟与蒋四兄也要对敬一杯。”蒋爷:“甚是,甚是。”二人站起来,对敬了一杯。众人俱各大乐不止。然后归座,依然是兆兰兆蕙斟了门杯,彼此畅饮。又说了一回本地风光的事,到了开封府应当如何的光景。

酒饭已毕,外面已备办停当。展爷内与丁母请安禀辞,临别留下一封谢柬,是给松江知府的,求丁家弟兄派人投递。丁大爷丁二爷送至庄外,看着五位英雄带领着伴当数人,蜂拥去了。一路无话。

及至到了开封府,展爷便先见公孙策商议,求包相保奏白玉堂;然后又与王张赵彼此见了。众人见白玉堂少年英雄,无不羡。白玉堂到此时也就循规蹈矩,诸事仗卢大爷提拨。

展爷与公孙先生来到书房,见了包相,行参已毕,将三宝呈上。包公便吩咐李才送到后面收了。展爷便将自己如何被擒,多亏茉村双侠打救,又如何蒋平装病悄地拿获白玉堂的话,说了一遍;惟求相爷在圣上面前递折保奏。包公一一应允,也不升堂,便叫将白玉堂带到书房一见。展爷忙到公所:“相爷请五弟书房相见。”白玉堂站起来就要走,蒋平上前拦住,:“五弟且慢,你与相爷是亲戚,是朋友?”玉堂:“俱各不是。”蒋爷:“既无亲故,你犯何罪,就是这样见相爷,恐于理上说不去。”白玉堂猛然省悟,:“亏得四哥提拨,险些儿误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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