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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回聆音察理贤愚立判鉴貌辨(3/3)

你在侯爷府中当主,自然是多年可靠之人。既是你母亲,为何用薄材盛殓?你即或不能,也当求求家主赏赐,竟是忍心,如此潦草完事。你也太不孝了!来!”“有。”“拉下去,先打四十大板。”两旁一声答应,将葛寿重责四十,打得满地。包公又问:“你今年多大岁数了?”葛寿:“今年三十六岁。”包公又问:“你母亲多大年纪了?”一句话,问得他张,半天,说:“小人不…不记得了。”包公怒:“满胡说!天下那有人不记得母亲岁数的理。可见你心中无母,是个忤逆之。来!”“有。”“拉下去,再打四十大板。”葛寿听了,忙:“相爷不必动怒。小人实说,实说。”包公:“讲!”左右公人促:“快讲,快讲!”

到了此时,无可如何,只得说:“回老爷。棺材里那个死人,小人却不认得。只因前日我们侯爷打围回来,在万全山看见一个妇人在那里啼哭,颇有姿。旁边有个亲信之人,他叫刁三,就在侯爷面前献勤,说了几句言语,便将那妇人抢到家中,闭于楼上,派了两仆妇劝于他。不想后来有个姓范的找他的妻。也是刁三与侯爷定计,将姓范的请到书房好好看待,又应许给他寻妻。…”

包公便问:“这刁三现在何?”葛寿:“就是那天夜里死的。”包公:“想是你与他有仇,将他谋害了。来!”“有。”“拉下去,打。”葛寿着忙:“小人不曾害他,是他自己死的。”包公:“他如何自己死的呢!”葛寿:“小人索说了罢。因刁三与我们侯爷定计,将姓范的留在书房。到三更时分,刁三手持利刃,前往书房,杀姓范的去。等到五更未回。我们侯爷又派人去查看,不料刁三自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跤,手中刀正在咽穿透而死。我们侯爷便另差家丁一同来到书房,说姓范的无故谋杀家人,一顿就把他打死了。又用一个旧箱将尸首装好,趁着天未亮,就抬去拋于山中了。”包公:“这妇人如何又死了呢?”葛寿:“这妇人被仆妇丫鬟劝的,却应了。谁知他是假的,瞅不见,他就上了吊咧。我们侯爷一想,未能如意,枉自害了三条命;因用棺木盛好女尸,假说是小人之母,抬往家庙埋葬。这是已往从前之事,小人不敢撒谎。”包公便叫他画了招,所有人犯俱各寄监。惟白氏女男魂,屈申男女魂,只得在女牢分监,不准亵渎相戏。又派王朝汉前去,带领差役捉拿葛登云,务于明日当堂听审。分派已毕,退了堂,大家也就陆续散去。

此时惟有地方苦儿最苦。自天亮时整整闹了一天,不但挨饿,他又看着两驴,谁也不理他。此时有人来,便搭讪着给人辛苦,问:“相爷退了堂没有?”那人应:“退了堂了。”他刚要提那驴,那人便走了。一连问了多少人,谁也不理他。只急得抓耳搔腮,嗐声叹气。好容易等着跟四爷的人来,他便上前央求。跟四爷的人见他可怜,才叫他拉了驴到号里去。偏偏的驴又有病儿不走,还是跟四爷的人帮着他,拉到号中,见了号的代明白,就在号里喂养。方叫地方回去,叫他明儿早早来听着。地方千恩万谢而去。

且说包公退堂用了饭,便在书房思索此事。明知是差,却想不如何办理的法来。包兴见相爷双眉蹙,二目频翻,竟自神,中嘟哝嘟哝,说:“差,差,这怎么办呢?”包兴不由得跪下,:“此事据小人想来,非到宝殿查去不可。”包公问:“这宝殿在于何?”包兴:“在司地府。”包公闻听,不由得大怒,断喝一声:“唗!好狗才!为何满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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