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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回受三侠五义三侠五义范状(3/3)

晚)咧(啦),难以行走,故此惊动,借个休儿。明儿重礼相谢。”男:“原来如此。这有什么呢,请到家里坐。”屈申:“我还有一驴。”男:“只来。”将驴拴在东边树上,便持灯引来,让至屋内。

屈申提了钱褡,随在后面。来一看,却是两明一暗,三间草房。屈申将褡放在炕上,重新与那男见礼。那男还礼,:“茅屋草舍,掌柜的不要见笑。”屈申:“好说。”男便问:“尊姓?在哪里发财?”屈申:“姓屈名叫屈申,在沉(城)里故(鼓)楼大该(街)开着个心(兴)(隆)木厂。我(还)没吝(领)教你老贵信(姓)?”男:“我姓李名叫李保。”屈申:“原来是李大过(哥),失敬,失敬。”李保:“好说,好说。屈大哥,久仰,久仰。”

这李保是谁?他就是李天官派了跟包公上京赴考的李保。后因包公罢职,他以为包公再没有之日,因此将行李银两拐去逃走。每日街柳巷,了不多的日,便将行李银两用尽,落至此,投在李老店中。李老儿夫妻见他勤谨小心,膝下又无儿,只有一女,便将他招赘,作了养老的女婿。谁知他日不改,仍是嫖赌吃喝,生生把李老儿夫妻气死。他便接过店来,更无忌惮,放自由,加着李氏也是个好吃懒的女人,不上一二年便把店关了。后来闹的实在无法,就将前面家伙等项典卖与人,又将房屋拆毁卖了折货,只剩了三间草房,到今日落得一贫如洗。偏偏遇见倒运的屈申前来投宿。

当日李保与他攀话,见灯内无油,立起来向东间,掀起破布帘内取油。只见他女人悄悄问:“方才他往炕上一放,咕咚一声,是什么?”李保:“是个钱褡。”妇人喜,:“活该咱家要发财。”李保:“怎见得?”妇人:“我把你这傻兔!他单单一个钱褡而且沉重,那必是货了。你如今问他,会喝不会喝?他若会喝,此事便有八分了。有的是酒,你尽力的将他醉了,自有理。”

李保会意,连忙将油罐来,添上灯,拨的亮亮儿的。他便大哥长、大哥短的问话,说到闹之间,便问:“屈大哥,你老会喝不会?”一句话问的个屈申涎,馋不可解,答:“这未半夜三更的,哪里讨酒哈(喝)呢?”李保:“现成有酒。实对大哥说,我是最喝的。”屈申:“对悸(劲)几!我也是喝的。咱两个竟是知己的好盆(朋)友了。”李保说着话,便温起酒来,彼此对坐。一来屈申喝,二来李保有意,一让两让连三让,便把个屈申的酩酊大醉,连话也说不来了,前仰后合。他把钱褡往里一推,将刚然上枕,便呼呼酣睡。

此时李氏已然来。李保悄悄说:“他醉是醉了,只是有何方法呢?”妇人:“你找绳来。”李保:“要绳作什么?”妇人:“我把你这呆爪日的!将他勒死,就完了事咧。”李保摇:“人命关天,不是玩的。”妇人发怒,:“既要发财,却又胆小;松王八!难老娘就跟着你挨饿不成?”李保到了此时,也顾不得国法,便将绳拿来。妇人已将破炕桌儿挪开,见李保颤颤哆嗦,知他不能下手。恶妇便将绳夺过来,连忙上炕,绕到屈申里边,轻轻儿的从他枕的钱褡之下,递过绳,慢慢拴过来了一扣。一招手将李保叫上炕来,将一递给李保,拢住了绳,两个人往两下里一勒,妇人又将脚一登。只见屈申手脚扎煞。李保到了此时,虽然害怕,也不能不用力了。不多时,屈申便不动了,李保也就了。这恶妇连忙将钱褡,伸手掏时,见一封一封的却是八包,满心喜。

未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注释:

踉踉跄跄——走路不稳。

酒曲——酿酒用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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