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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回往事如烟罡风chui己散前尘(7/7)

太师祖和上官天野、萧老大娘两位老前辈住在后山石室,咱们先到后拉山石屋见见你的师父吧。”于承珠:“这是理所当然。”推门而,只见云重夫妇早在屋中等候,却不见张丹枫。

云重:“你师父到王府议事去了,这几日军情张,听说沐国公已在昆明发兵了呢。”沐磷、沐燕“啊”了一声,心中颇不安。于承珠正想请问师母,忽听得屏风背后婴儿的哭声,云抱了一个孩来,原来云到大理之后,不久即养了一个女儿,如今已有半岁了。

于承珠连忙上前拜见,并向师父喜,云一把拉着承珠,轻抚她的秀发,怜备至,说:“承珠,这一年来亏了你了,让你一个人狼江湖,我们真放心不下呢,好在你现在平安来到了。嗯,你长得和我一般啦!”于承珠想起这一年多的遭遇,如今才好似回到家中,心中无限慨,傍着云坐下,许多话不知从何说起,那女婴生得玉雪可,与于承珠倒很投缘,于承珠轻轻逗得她破涕为笑,于承珠抢着抱她,不释手。

说话之间,忽听得山下又是一支响箭,澹台灭明:“待我看是谁来了?”过了一会,只听得一阵响亮的笑声,于承珠:“是师父回来啦!”赶上去开门,只见张丹枫陪着两个人走来。正是乌蒙夫夫妇。

张丹枫笑:“好,你们都来啦,来得正是合时,段王爷听说你们来了,也很兴,明日请你们到王府去玩。”众人上前拜见,张丹枫听说叶成林是叶宗留的侄儿,笑:“叶兄想必是奉令叔之命来的了。”叶成林恭恭敬敬说:“正是。有疑难之事,要向张大侠讨教。”张丹枫:“请说。”叶成林将来意说了,张丹枫并不即答,向铁镜心笑:“我与令师神已久,他可好吗?”铁镜心面上一红,:“好。”张丹枫:“对江南的义军之事,我不熟悉,你两人都是从那边来的,依你们之见如何?”

铁镜心:“只怕不易成事。”张丹枫:“何故不易成事?”铁镜心:“用兵之,三件事最为要,那就是天时、地利和人和。”张丹枫:“不错。”铁镜心:“现在起兵,似非其时。国家多难,经土木堡一役之后,中华元气大伤,现在刚刚得几年休息生养,只怕人心厌。自古以来,帝王崛起,多是以西北而制中原,罕见有在沿海起兵,可以成大事的。而且,不是我敢小看别人——似毕擎天这等草莽英雄,也不是开国之君的材料。所以,依我所见,天时地利人和,三者都不适宜。”铁镜心得张丹枫下风有意卖,接着侃侃而谈用兵之法,断定义军若然起事,必败无疑。于承珠听来,只觉有些理,有些无理,只是叫她说她却说不所以然来。

张丹枫微微一笑,对叶成林:“依你之见,又是如何?”叶成林:“成败我不敢说。但依我之见,事情只问该不该,成败倒在其次。”

铁镜心在旁冷笑,:“若然不计成败,那又何必起兵自惹祸殃。”张丹枫心:“若是人人都像你这么聪明,一定要有必胜的把握才肯去,那么当初我的祖先和朱元漳也就不必起兵抗元了。”但他不愿即时发表意见,仍然望着叶成林:“嗯,你再说下去。”

叶成林想了一阵,说:“现下瓦刺复兴,倭氛虽然暂止,隐忧仍在。朝廷不敢抵御外敌,却专向内用兵,大失民望。我看百姓不是怕,而是怕朝廷苟安,将来更会惹起亡国的大。至于说到地利,当年明太祖也是从江南举兵驱逐勋虏的,并不一定要倚仗西北才能统一中原。再说到领袖的人才,只要义旗一举,老百姓自会选择。”

铁镜心面涨红,大声说:“不然,不然!”引经据典,以古证今,从兵法史事方面,驳斥叶成林的意见。张丹枫默默静听两人的辩论,不发一言,澹台灭明却听得不耐烦了,:“国家大事,以后再谈如何?我看怎样应付群攻山,那才是当务之急。”

于承珠怔了一怔,:“什么群攻山?”张丹枫:“你的乌伯伯带有消息来。”乌蒙夫:“我在江南遍找石惊涛,不知怎的,他一回来,就失了踪迹。我就折回来追踪宗海。听说他已说动师父赤城,邀请了几个久伏隐居的,要借向玄机前辈拜寿为名,到苍山桃衅。”澹台灭明:“是些什么?”乌蒙夫:“有哀牢山的鸠盘婆公孙无垢,有昆仑山星宿海的摘星上人,还有东海明霞岛的屠龙尊者和甘肃积石山的云真君。这几个人若然是咱们的师长手,想来还可对付,就只怕他们三位老前辈不肯手,咱们倒不可轻敌呢。”

张丹枫笑:“三位老前辈正在坐关练功,要到我师祖八十大寿之日,才功行完满,选定那日开关。”乌蒙夫奇:“他们还要练什么功?”张丹枫:“武学之,绝无止境,他们坐关练功,想是要集三家之长为武学创一新境。只不知赤霞人(赤城的法号)和那几个什么时候来?”乌蒙夫:“他们以拜寿为名,想当在玄机逸士寿辰的正日来了。”小虎拍手:“好啊,那日咱们可以看到太师祖大显神通,驱逐群了,这福真不浅啦。”于承珠微笑:“太师祖是当今武林至尊,他轻易不肯手的。”张丹枫:“太师伯董岳远在藏边,只怕不能来拜寿了。二师伯音和尚远到雁门关外访金刀寨主,只怕来不及赶回。但我的师父和师娘(即谢天华和叶盈盈)到时一定会从小寒山赶至,有他们二人的双剑合,敌人虽,谅亦无足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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