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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海角风云英雄夺宝剑苗区怪(6/7)

娘说得虽然不大畅,彼此却也能够谈。吃过晚饭之后,两人坐在门外的大树下闲话家常,这位老大娘非常喜于承珠,拉着她的手不住地赞叹:“我也曾见过许多汉人姑娘,只有你比我们苗族最的姑娘还,这双手怎么长得这样白又这样,就像鼓儿词里面所歌唱的公主一般。”于承珠被她一赞,反而觉得有些惭愧,笑:“我哪儿比得上你们苗族的姑娘,你们的姑娘那双手才真是能呢,又会饭,又会地,还会绣,我才真是羡慕得不得了。”老大娘笑了一笑,:“你不笑话我们命苦,真是难得。”拉着于承珠的手问:“你今年几岁啦?”于承珠:“十六岁啦。”老大娘:“有婆家没有?”于承珠面上一红,:“没有。”老大娘:“我们这里的姑娘七八岁,很少没有婆家的,尤其像你这样长得丽的姑娘,求亲的早就挤破门啦!”于承珠:“这么小的年纪就结婚?”其实在那个时候,汉人也是盛行早婚,十六七岁新嫁娘是很普通的事,不过于承珠一心学文练武,没有留意到这上罢了。

谈笑间忽听得山坡那边飘来一阵阵的乐声,非常好听,乐声中杂有苗族姑娘的歌声,于承珠虽然听不懂歌词,但也到歌声中的愉情调,老大娘笑:“你没有看过咱们苗族的婚礼吧?”于承珠还未脱少女心情,喜新奇闹,一听说有人结婚,非常兴,立刻央求那老大娘带她去看。

老大娘带于承珠转过山坡,只见前面一个大草坪,草坪中有几棵树,小伙和姑娘们都绕着舞,有的弹奏古瓢琴,琴如瓢形,乐声柔和;有的着长长的芦笙,这是用六成的乐来的声音雄浑旷,情洋溢,于承珠听得迷,忽然有两个苗族青年走到她的面前。

于承珠一愕,只见那两个苗族青年弯下了腰,面上堆着笑容,张开两条臂膊,两个人你挤我我挤你地急着要挤到于承珠面前。于承珠:“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那老大娘连忙说了几句苗语,两个青年显极其失望的样,怏怏不乐地走了。

那老大娘随手摘下两朵白,给于承珠簪在鬓边,微笑说:“谁叫你长得这么漂亮,小伙们都急着请你啦!”于承珠:“什么叫?”老大娘:“喏,这不就是?”场中的小伙各持芦笙,边边绕树而行,古瓢琴的乐音也弹得更其悦耳,少女们边唱边,不久就各自成了对儿,绕着场中树,翩翩起舞。于承珠笑:“真好看,可惜我既不会唱歌,又不会舞。”老大娘笑:“我知你们汉人的姑娘多害羞,所以我给你簪上两朵白啦。”于承珠:“簪上白,别人就不会来邀请了,是么?”老大娘:“不错。那是表示你已有了心上人,但心上人不在这儿,你只是来看闹的罢了。你不要怪我,不这样,任你怎样推辞,小伙们都不放过你的。喏,说真的,你有了心上人没有?”于承珠杏脸泛红,不知怎的,忽然觉得一阵怆凉,但草坪上歌舞正,芦笙散了她淡淡的哀愁,转瞬之间,她又转为乐了。

月亮渐渐升,到草坪来唱歌舞的小伙和姑娘们更多了,时不时有一对对的青年男女携手走林中,他们的位置迅即被后来的补上。老大娘笑:“我们这里的风俗,有一时结婚,就可以撮合好多对姻缘。”于承珠羞不可抑,急忙转掩话题:“新娘呢?还没有来么?”

老大娘:“快啦!”过了一会儿,忽见两个穿着彩衣的壮汉,牵着一来,绕场行了一匝,草坪上声雷动,人们纷纷上去帮忙,把的四脚捆好,有一个巫师模样的人走来,用斧的脑袋上击了三下,那昏倒地上,场中的小伙们立刻动手开膛剥,生火烤,原来这是苗族的婚宴,称为“打”老大娘:“打之后,新郎新娘就要来了。”

于承珠:“是谁家结婚,场面真闹!”老大娘笑:“若是穷人家,哪舍得用这条?这是我们土司女儿的婚礼!”她留到现在才说,令于承珠意外喜,于承珠果然甚兴趣,目不转睛地注视场心,等候新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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