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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去dao山山村顽童惊侠士深宵石(4/7)

有带任何酒,一开:“樊大哥,你可不够朋友!”

老樊:“小虎,你怎么啦?”小虎:“你若够朋友,就将今日的来意告诉我知,要不然我就跑去告诉我爹,叫他不要理你。”老樊:“你知你爹去了哪里?”小虎:“当然知,你快些说,你要邀他和谁作对?”其实小虎并不知他爹为何突然不见,他爹七八年来,在这个时分,从不会门,小虎隐约觉得这是今日来的这几个陌生人(连那个少年人在内)惹来的,他刚才偷听了一阵,不知怎的,总到这一班人将对他爹爹不利,因此立心要骗老樊的话。

老樊略一踌躇,看看那两个军官,毅然说:“好吧,小虎,你不是普通的儿童,我就说给你听,你可得卖我的情呀!”指指那个军官:“这位是于统领,这位是陆带,我替他们保镖,从湖北押解三十万两漕运京,漕运你不懂,总之是三十万两银的官晌就是了,到了山东,就在前天,在泰山的南面,给一个蒙面盗劫去啦。”小虎:“樊大哥,你也不是他的对手?”老樊苦笑:“若然我是他的对手,我就不用到你家来啦。这两位大人都受了伤,我们带的几百名官兵都给那盗捉的捉杀的杀了,就我们三人逃来。”小虎听得神,:“哈,这盗好本事!是个大大的好汉!”两个军官大为恼怒,盯了小虎,老樊笑一声,拉着小虎的手:“不错,要不是那盗厉害,我怎敢惊动你爹。我是来请你爹去捉那个盗,夺回这三十万两银。”小虎起初听得老樊捧他的爹爹,咧开小嘴一笑,听完之后,突然一下摔开老樊的手,:“樊大哥,你可不够朋友了!”老樊:“怎么不够朋友了?”小虎笑一声,:“我爹爹最讨厌狗官,你却要请他山,再去官府的才,哼,哼!我就不答应。”此言一,老樊与那两个军官都意料不到,不觉兀然,忽听得“砰”的一声响,原来小虎忽地门外,将那两扇石门关上了。这两扇石门都是半尺厚的整块石作的,若非两臂有三五百斤力气,也休想关得上这两扇石门。

只听得小虎在外面笑:“樊大哥,对不住啦。我告诉爹去,他若肯放你们,我再给你赔罪。”一阵踢哒踢哒的声走屋外,小虎似乎跑得很,嘴里还哼着山歌。

两个军官骂:“小盗!”上前去推门,哪里推得动,石门已给小虎在外面反锁了。这间石室没有窗,只正面有几个通风的气孔,老鼠也钻不过,两个军官气得泼大骂,连老樊也埋怨了。“哼,哼,原来你的朋友这样憎恨朝廷命,你怎么带我们这狗盗窝来?”“一定也是盗!樊英,你这是什么用意?”老樊面一沉,:“两位大人且别骂,这屋主人,他过的官比你们的上司还大得多!”

两个军官倏地停不骂,怔了一怔,先后问:“他是谁?”“他怎么住在这里?”“怎么有这样一个野孩,哼,不止野,简直是小蛮!”“他既过大官,为何反而恨官的?”两人七嘴八,言下之意,既是不信,但都不像先前那样地放恣,将屋主人胡骂一通了。

老樊微微一笑,缓缓说:“这屋的主人以前曾过御林军的统领,又过锦衣卫的总指挥,十年之前,号称京师第一手,他,他就是张凤府,张大人!”俩军官不约而同地惊叫:“京师第一手张风府?”老樊:“不错,京师第一手张风府!”两个军官听后“唰”地一下,面变了,虽在沁凉的石室之中,也吓了冷汗。

张风府是正统年间(即明英宗祈镇),皇帝最倚重的第一名手,不但统率过御林军、锦衣卫,而且曾屡立战功,威震中外,当年和瓦刺在土木堡之战,明军全覆灭,祈镇被俘,他却单人匹,七,虽然救不了皇帝,却令胡人闻名胆战,天下英雄,无不景仰。

其后明阁大臣于谦派遣云重使瓦刺,两国谈和,将祈镇接回,祈镇的弟弟祈钮(明尺宗)不肯让位,将哥哥囚禁南官“晋号”太上皇,张风府立即挂冠而去,从此不知下落,有人说他是眷恋故主,不肯在新皇帝手下官;有的人说他看淡功名,隐居修。其实他却是受好友张丹枫所劝,看透了皇室的腐烂,更兼佞当朝,贤人不用(一如功勋盖世的于谦,朝廷就只准他一个挂名的兵尚书,不许他预朝政。)故此他心灰意冷,闭门封刀。

这两个军官万万料不到,威震中外的以前的京师第一手张风府,竟然就是这间屋的主人,想起适才还骂他是“狗盗”,虽然明知张风府不在屋内,亦自惴惴不安,老樊微微一笑,斜倚墙,再不言语。两个军官望他一,疑心大起,不约而同地:“樊兄,咱们是有不识泰山,原来樊兄竟是‘真人不相,相非真人。’一路之上,咱们多多失敬了。”原来这三十万银官晌,是两湖盐运使贯居委托湖北巡抚派他们押解上京的,这两个军官是湖北巡抚手下最得力的两个将领,他们了五百名壮劲卒押解官银,自以为万元一失,不愿有人分功,不想动之前,盐运使又荐了一个镖师来,这镖师便是樊英。两个军官一打听,南方几省有名的镖局,都没有樊英这个人,也不知他到底是不是镖师,只因他是盐运使荐来的人,不得不纳,心中可是不大兴。哪知这老樊竟是挟有惊人技业,官银被劫之时,只有他一人能挡那蒙面大盗数十招,没有受伤,这还罢了,他居然还和张风府大有渊源,两个军官都不觉刮目相看,同时疑心大起,摸不清是何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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