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定侯：“我并没有看见任何人从里面来。”

丁喜：“我也没有。”

邓定侯：“那么这个人一定还是躲在塔里。”

丁喜：“不在。”

邓定候：“是你找不到？还是人不在？”

丁喜：“只要有人在，我就能找到。”

邓定侯：“无论什么样的暗.都绝不可能是凭空飞来的。”

丁喜：“很不可能。”

邓定侯：“有暗，就一定有人。”

丁喜：“一定有。”

邓定侯：“无论什么样的人，都绝不可能凭空无影消失的。”

丁喜：“不错。”

邓定侯：“那么这个人呢？难他不是人，是鬼？”

丁喜：“据说这座断塔里本来就有鬼。”

邓定侯苦笑：“你真的相信？”

丁喜：‘我不信。”

邓定侯盯着他.缓缓：“其实你当然早就知这个人是谁了，也知他是怎么来的？怎么走的？却偏偏不肯说来。”

丁喜居然没有否认。

邓定侯：“你为什么不肯说来？”

丁喜沉着，终于长长叹息，：“因为就算说来，你也不会相信。：邓定侯：“为什么？”

丁喜：“因为有很多事都凑巧。”

邓定侯：“什么事？”

丁喜：“这件事的计划本来很周密，但你们却偏偏总是能凑巧找很多破绽，每一个破绽，凑巧都可以引条很有力的线索，所有的线索，又凑巧都只有百里长青一个人能完全符合。”

——五月十三日的午夜访客。

——时气的巧合。

——渊博的武功。

—一急促的气声。

一用罂粟成的药。

——绝没有人知的镖局秘密。

邓定侯叹了气，：“仔细想一想.这些事的确都太凑巧了些。”

丁喜：“但却还不是最凑巧的。”

邓定侯：“最凑巧的一是什么？”

丁喜的声音忽然又变得很苦涩，缓缓：“我凑巧正好是百里长青的儿。”邓定侯又长长吐气，：“你的母亲一定就是他刚才要我去找的江夫人。”丁喜看着他，：“你早已知？”

邓定侯摇摇。

丁喜：“可是你并没有觉得很意外。”

邓定侯叹息：“我以前的确想到过这一，但你若没有亲说来，我还是不敢确定。”

丁喜冷冷：“你能确定什么？确定百里长青是细？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