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上我遇见他的时候，他恰巧用过那药，我远远的就嗅到了，所以我本不必看清他的脸，也知他是谁。”

她接着又：“就因为他有这病，所以他呼的声音也跟别人不同，你只要仔细听过两次，就一定可以分辨来。”

邓定侯虽然没有开，但脸上的表情却已无疑证实了她的话。

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位从小生惯养的大小，竟是个心细如发的人。

王大小盯着他，：“我想你如果见到他.就一定可以分辨得。”

邓定侯只有。

王大小：“五月十三距离七月还有四十七天.这段时间已足够让他赶回关外，等着你去接他。”

邓定侯：“可是今年…”

王大小：“我也知他是在两个多月前关的，这段时间也足够让他偷偷地溜回来。”

邓定侯长长吐了气，：“你说的并不是没有理.但你却忘了一。”邓定侯：“百里长青和你父亲的情不错，他为什么要害死你父亲？”王大小：“也许因为我父亲决不肯参加你们的联盟.而且很不给他面，所以他怀恨在心；也许因为他是青龙会　‘五月十三’的舵主，想要挟我父亲一件事，我父亲不答应，他就下了毒手。”

邓定侯：“难你巳认定他是凶手？”

王大小又握双拳，：“我想不别的人。”

邓定侯：“可是你的理由实在不够充足，而且本没有证据。”

王大小：“所以我一定要找证据来。”

她又补充着：“要找证据来，就得先找到百里长青，因为他本来就是个活证据。”邓定侯：“你知他现在在哪里？”

王大小：“一定就在那片青的山岗上。”

邓定侯：“你知这片山岗在哪里？”

王大小：“我不知。”

她黯然叹息.又：“何况，就算我能找到这地方，就算我能找到百里长青，我也绝不是他的对手，所以…”

邓定侯：“所以你一定要先找个帮手。”

王大小：“而且要找个有用的帮手。”

邓定侯：“你准备找我？”

王大小：“不是。”

她的回答简单而脆，她实在是个很直的人。

邓定侯笑了，笑得却有勉。

这是件麻烦事，能避免最好.但也不知为了什么，他心里却又觉得有失望。王大小：“百里长青不但武功极，而且是条老狐狸。”

邓定侯：“所以你一定要找个武功比他更的帮手，而且还是条比老狐狸更狡猾的小狐狸。”

王大小.睛已开始盯着丁喜。

丁喜在喝酒.好象本就没听见他们说了些什么。

邓定侯瞄他一，微笑：“而且这个人还得会装傻。”

王大小忽然站起来向丁喜举杯，：“经过了那些事后.我也知你绝不会帮我的忙的，可是为了江湖义.我还希望你答应。”

丁喜：“答应你什么？”

王大小：“帮我去找百里长青，查明这件事的真象。”

丁喜看着她，忽然笑了，但却绝不是那又亲切，又讨人喜的微笑。

他笑得就象是把锥。

王大小还捧着酒杯，站在那里，嘴好象已被被咬破了。

丁喜：“你并不是个糊涂人，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

王大小：“你说。”

丁喜：“连你自己亲看见的事，都未必正确，何况是用鼻了嗅来的？就凭这一，你就说人定是凶手，除了你自己外，只怕没有第二个人相信。”

王大小捧着酒杯的手已开始发抖，：“你…你也不信？”

丁喜：“我只相信自己。”

王大小：“那么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查真象来？”

丁喜冷冷：“因为我只有一条命.我还不想把这条命送给别人，更不想把它送给你。”

他忽然站起来，掏锭银，摆在桌上：“我喝了七杯酒，这是酒钱，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说完了句话，他就也不回地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