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有了结，他的刀用得很纯熟。”杨铮说：“我早就知江湖中有他这样的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杨铮，睛已合起，好象本没有听见山坡上的脚步声。

他是来杀人的，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无论有什么变化，他都要达成使命。他受过的训练使他绝不会忘记这一。

杨铮知她的脾气，如果她已认定一件事，不你用什么话来解释都没有用的。他只有用事实来证明。

来的是两个人。

他又补充：“这药的价值极昂贵，所以他们杀人的代价也极，除了狄青麟那样的豪门富外，能用得起他们的人并不多。”

(二)

她不能不相信杨铮的话，有些被人栽盆景的树木，也是永远长不大的。但是人毕竟和树木不同。

他忽然一把扯下小叶的腰：“你看他是不是孩？”

脚步声比狸猫还轻，慢慢地走过柔的草地，两对馋狼般的利，一直在盯着杨铮的手。

刀锋突然陷铁一般的肌里，小叶又惊又喜，也不知自己是否得手，因为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你怎么知他已经不是孩？”

吕素文情脉脉地看着他，情不自禁伸手，轻抚他瘦削的脸。

就在这一刹那间，杨铮的铁掌已横切在他的结上。

“他们都是被人用药控制了生长发育的侏儒，从小被训练成杀人的凶手。”他们每天都要服以珍珠粒为主要材料的养颜药，所以他们的脸永远不会苍老，看起来永远象个孩。”

——他是不是在想那个人？

他的双陡然凸起，吃惊地看着杨铮。

他的旋风般一转，已避过了杨铮的铁拳，反手再刺吕素文的后颈。

吕素文吃惊地看着这个“孩”，无论谁都看得他已经不再是孩了。他的确已完全成熟。

小孩，怎么会有结？

杨铮忽然冲过来，以肩迎上刀锋，把肌绷。

杨铮怔了怔，忍不住问：“为什么？”

“是谁教给你的？”

吕素文轻轻叹了气：“有时候我真想不通，你怎么会知这么多事的？江湖中那些诡秘勾当，好像没有一件能瞒得过你。”

这时候夜已渐，他们从怡红院后面的小巷里绕了城，到了一个有泉的山坡下。杨铮的酒力退了，奇怪的是病势仿佛也已减轻，只不过觉得非常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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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已泥一般下去。

杨铮脸上忽然既尊敬又悲伤的表情，过了很久才说：“这些事都是一个人教给我的。”

这两个人的脚步太轻，手一定不弱，扬铮却已疲力竭。

吕素文的手脚冰冷。

这一刀他没有失手，刀光一闪，刀锋已刺一个人的里，肩下的。

“是谁这么残忍？”吕素文问：“竟忍心用这手段去对付一群孩？”“就是我曾说起过的‘青龙会’。”杨铮说：“他们都是属于青龙会的，通常都伪装成青龙会中一些主脑人的贴书僮。”

杨铮没有睡着，他的心在，得很快。

“你最好先睡一阵，万一有什么事，我会叫醒你。”

吕素文却甩开他的手，板着脸说：“你自己一个人走吧！”

不是如玉的肩，是杨铮的。

“不怎么样，他还是个孩，你怎么忍心对他下毒手？”吕索文冷冷地说：“我怎么能跟你这个心狠手辣的人一起生活？”

杨铮下肩的短刀，撕下条布带，用力扎在伤上，先止住了血，伸手去拉吕素文：“我们快走。”

他忽然又笑了笑，抚着肩上的伤说：“幸好这些人因为从小就受药控制，所以能有限，否则我怎么敢挨他这一刀？”

杨铮不再回答，解下背后的包袱，拿了块脯和面饼给她，自己却躺在地上，仰视着满天繁星痴痴地了神。

“他是什么样的人？”

小叶当然想不到一个女的屋里怎么会有一个手这么快又这么重的男人冲来。但是他并没有慌，也没有。

他只希望这两个人认为他已睡着，乘机来偷袭他，他才有机会偷袭他们。想不到他们居然很远很远就停下来，而且大声说：“杨儿，夜重，睡在这里击肱凉的，我们特地来送你到一个好地方去、你请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