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布天下，以太历为代表“正月初三”，就代表它属下的一个分舵的舵主。

狄青麟在等的就是这个人，在这次行动中，就是由这个人负责代表青龙会和他联络的，人已经来了，一个大健壮、衣着华丽的人，看见他走来，连一向不动声的狄青麟都显得有惊讶。

“是你？”

“我知小侯爷一定想不到‘正月初三’就是我的。”这个人笑嘻嘻地说，一张白白胖胖的圆脸上完全没有一狡诈的样。“很少有人知我也是‘青龙会’的人。”就算有人知也会怀疑：财雄势大、雄踞一方的“开富贵”四爷为什么要屈居人下？

狄青麟却了解这一。

如果青龙会要收一个人，那个人通常都不会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不会就只有死。

——如果你是牡丹山庄的主人，如果你的家财已经多到连你的第十八代玄孙都不完的时候，你想不想死？

就算一文钱都没有的人，也一样不想死的。

狄青麟微笑。

“我的确想不到是你。”他反问四爷；‘你想不想得到我会杀人？”

“我想不到。”四爷承认：“我连作梦都没有想到过。”

“可是现在你当然已经知了，万大侠的尸首是你亲手放棺材的。”狄青麟啜了杯中酒：“你们大给我的事，我总算已圆满完成。”

“我已经报上去了，上面已经待下来，如果小侯爷有什么事要，我们也一定会尽力。”四爷忽然不笑了，很正经地说：“如果小侯爷要四去死，我上就去死。”狄青麟凝视着白玉杯里琉璃的酒，过了很久才开：“我不想要你死，我希望你长命富贵、多多孙。”他说：“只不过有个人我倒真不想让她再活下去，连一天都不想让她活下去。”

“小侯爷说的是谁？”

“如玉。”狄青田说：”怡红院里的红姑娘如玉。”

狄青麟昨天确实到怡红院去过，已经见到了思思说的“大”

本来名字叫吕素文的“如玉”

他一看见她之后就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女人实在太明老练，无论什么事想瞒过她都很不容易。

‘我要你们替我去杀了她。”狄青麟说：“随便找个人，随便找个理由，在大广众中去杀了她，绝不能让任何人怀疑她的死愿我有—儿关系。”

“我明白小侯爷的意思。”四爷笑得象个弥勒佛：“办这一类的事，我们有经验。”“还有。”狄青麟：“我听说如玉有个老客人，是这里的捕。”

“对。”四爷的消息显然很灵通：“这个人杨，叫杨铮。”

“他是什么样的人？”

“倒是条汉，也不太好惹，在六扇门里很有儿名气。”

“那么你就千万不要让杀了如玉的那个人落在他的手里。”

“这一，小侯爷已经用不着担心了。”

“为什么？”

“杨铮自己也有麻烦了。”四爷眯着笑：“连他自己恐怕都自难保。“他的麻烦不小？”

“很不小。”四爷说：“就算不把命送掉，最少也得吃上个十年八年的官司。”狄青麟笑了笑：“那就好极了。”

他没有再问扬挣惹上的是什么麻烦，他一向不喜多别人的事。

四爷自己却透一：“这件事说起来也算狠巧，我们本来并不知小侯爷要对付杨铮和如玉。”他说：“可是我们早就有计划对付他了。”

狄青麟微笑。

现在他已明白，杨铮的麻烦是在青龙会的密计划下制造来的。

无论谁惹上这麻烦，要想脱都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