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命可以拼，我就会一直拼下去。”

“你想不愿学学不必拼命也可以将敌击倒的功夫？”

“有时也会想的。”

“好。”蓝大先生：“你拜我为师，我教给你，如果你能练成我的剑法，你以后就用不着去跟别人拼命了，江湖中也没有什么人敢惹你了。”

他微笑：“你实在是个运气很好的人，想拜我为师的人也不知有多少，我却选上了你。”

这是实话。

要学蓝大先生的剑法确实不是件容易事，这机缘谁也不会轻易放过的。杨铮却似乎还在考虑。

蓝大先生忽然挥剑，剑光暴长，一柄长达三尺七寸长剑的剑锋，仿佛忽然间又长了三尺，剑尖上竟多了一蓝的光芒，伸缩不定，灿烂夺目，竟象是传说中的剑气。剑气迫人眉睫，杨铮不由自主后退几步，几乎连呼都已经停顿，只听见“咔嚓”一声响，七尺外一棵树忽然拦腰而断。

蓝大先生剑势一发即收：“你只要练成这一着，纵然不能无敌于天下，对手也不多了。”

杨铮相信。

他虽然看不懂这一剑的玄妙，可是一棵大树竟在剑光一吐间就断了，他却是看见的。古剑发寒光，蓝先生以指弹剑，剑作龙，杨铮忍不住脱而赞：“好剑。”“这是柄好剑。”蓝大先生傲然：“我仗着这剑纵横江湖二十年，至今还没有对手。”

“你以前一定也没有遇到过既不想学你剑也不想要你这把剑的人？”杨铮说。“的确没有。”

“你现在已经遇到一个了。”杨铮说：“我从来都不想当别人的师傅，也不想当别人的徒弟。”

说完这句话，他对蓝一尘抱了抱拳，笑了笑，然后就也不回地走了。

他不想再去看蓝一尘脸上的表情，因为他知那表情一定很不好看。

(三)

有星，星光闪烁。小溪在星光下看来，就象是条镶满宝石的蓝天带。

实际上这条小溪并没有这么，白天女人们在这里洗衣裳，孩们在这里大小便，可是一到晚上，经过这里的人都会觉得小溪极了，得几乎可以让人泪。杨铮走过这里的时候，就有个人坐在小溪旁的青石板上泪。

她是个结实而健康的女人，一去年才的碎青布衣裳现在已经嫌太了，地绷在她上，让她连呼都觉得困难，蹲下去的时候要特别小心，生怕把绷破。附近的少年看见她穿这衣裳时，珠都好象要掉下来。她喜穿这衣裳，她喜别人看她。

她年纪还轻，但是已经不能算是小姑娘了，所以她有心事，所以才会泪。她的厉胲是为一个人的，现在这个人已经站在她面前。

“莲姑，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坐在这里什么？”

她低着，虽然已经偷偷地用袖了泪，却还是没有抬，过了很久才轻轻地说：“昨天晚上你怎么没有回来？”她说：“昨天我们杀了一只，今天早上特地用汤煮了，还留了个给你。”

杨铮笑了，拉起她的手：“现在我们就回去吃，我吃，你喝汤。”

每次他拉住她的手时，她虽然会脸红心，可是从来也没有拒绝过。

这一次她却把他的手挣开了，低着说：“不你有什么事，今天都应该早回来的。”

“为什么？”

“今天有位客人来找你，已经在你屋里等了你半天了。”

“有客人来找我？”杨铮问：“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好漂亮好漂亮的女孩，好香好香，还穿着件好漂亮的衣裳。”莲姑垂得更低：“我让她到你屋里去等，因为她说是你的老朋友，从你还在鼻涕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你。”

“她的名字是不是叫吕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