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瞪着他，一只睛又渐渐地眯了起来，嘴角又渐渐了迷人的微笑，柔声：“楼下就有床.我们一起走。”

萧少英大笑，忽然手，一把挟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揪了起来。

可是他并没有下楼，反而走到那灰衣人面前。

灰衣人冷冷地看着他，脸上依然全无表情。

萧少英也看了他几，：“你好象真的不认得我7”

灰衣人：“嗯。”萧少英：“可是别人要打死我的时候，你却救了我。”

灰衣人：“嗯。”萧少英谊：“我本该谢谢你的.可是我知你这人—定不喜听谢字。”灰衣人：“嗯。”萧少英看着他杯里的白，：“你从来不喝酒？”

灰衣人：“有时也喝。”

萧少英：“什么时候你才喝？”

灰衣人答：“有朋友的时候。”

萧少英问：“现在你喝不喝？”灰衣人：“喝。”

萧少英又大笑，忽然大笑着将老板娘远远地抛了去，就好象摔掉了只破麻袋。灰衣人：“你不要这女人陪你睡觉了？”

萧少英大笑：“有了朋友，我命都可以不要，还要女人什么？”

(二)

夜凉如，却如酒。

在屋上仰起，明月当空，繁星满天，好象一伸手就可以摘下来。

摘来下酒。

萧少英和灰衣人，一个人抱一坛酒，坐在繁星下，屋上。

“要喝酒，换一个地方去喝吧。”

“为什么要换地方？”

“这地方该死的人还没有死光。”

“那你喜在什么地方喝酒呢？”

“屋上。”

萧少英大笑：“好，好极了。”

灰衣人：“你也在屋上喝过酒？”

萧少英：“在棺材里我都喝过。”

灰衣人石板般的脸上居然也笑意：“棺材里倒真是个喝酒的好地方。”“你想不想试试？”

“想。”

“我们先在屋上喝半坛，再到棺材里去喝，怎么样？”

“好，好极了。”

半坛酒很容易就喝完了，要找两可以躺下去喝酒的棺材，却不容易。

萧少英的酒量实在不错，但无论酒量多好，只要是人，就一定有喝醉的时候。萧少英是人！

现在他睛已发直，也大了，喃喃：“棺材店在哪里？怎么连一家都看不到？”灰衣人：“要找棺材，并不一定要到棺材店里找。”

萧少英大笑：“一也不错，要吃猪，也并不一定要到猪窝去。”

他忽然又不笑了，压低声音.问：“你知什么地方有棺材？”

灰衣人：“有死人的地方，就有棺材。”

萧少英声音压得更低，：“你知什么地方有死人？”

灰衣人：“老虎楼。”

萧少英立到.：“不错，那里刚才还死了个人。”

刚完，忽然又摇，：“还是不行。”

灰衣人：“为什么又不行呢？”

萧少英：“那里只死了—个人，最多也只有一棺材。”

灰衣人：“两个人既然可以用一张桌喝酒，为什么不能坐在—棺材里？”萧少英又大笑：“也不错，我们两个人都不胖，就算躺在一棺材里，也足足有余。

(三)

老虎楼后面的小院里，果然摆着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