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王锐：“我想不。”

杨麟：“但这次双环门之惨败，一定是因为有人卖了我们。”

王锐凄然：“可是除了我们两个外，双环门下，已没有活着的人。”杨麟：“还有一个。”王锐立刻问：“谁？”杨麟：“萧少英！”

王锐：“他已不能算是双环门下的人。”

杨麟：“但双环门中秘密，他知得却不比我们少。”

王锐：“你认为是他卖了我们？”

王锐不说话了，双拳却又握。

就在这时，突听“格”的一响，竟是从旁边一座荒墓中发来。

墓已颓败倒塌，了棺材的一角。

破旧的棺材里，竟突然伸一只手来了。

(三)

一双灰白的手，手里还托着个酒杯。

棺材里的这个人，无论死活，都一定是个酒鬼。

王锐和杨麟的脸都变了。

他们都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鬼，但现在对他们来说，人却比鬼更可怕。棺材里是什么人？

托着酒杯的手.正在用酒杯接着已渐渐小了的雨，已接满了一杯。

手缩了回去.棺材里却发了声叹息。

一个人叹息着.曼声而：“但愿雨皆化酒，只恨此生已非人。”

王锐、杨麟又对望了一，脸上忽然奇怪的表情。

他们竟似已听了这个人的声音。

杨麟突然冷笑，：“你已不是人！”棺材中的人又在叹息。

“既不是人.也不是鬼，只不过是个非人非鬼，非驴非的四不象而已。o又是“啪”的一声.棺盖掀起，一个人慢慢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苍白的脸，满脸刚长来的胡碴，还带着一连暴雨都不能冲掉的酒气，只有一双睛，居然还是漆黑明亮的。

杨麟盯着他，一字字：“萧少英，你本不该来的。”

(四)

雨已小了。

暴雨总是比较容易过去，正如盛名总是比较难以保持。

“我的确不该来，”萧少英慢慢地爬棺材：“只可惜我已来了。”

王锐也在盯着他，一字字：“你已知本门的祸事？”

萧少英凄然而笑，：“我虽已见不得人，却还不聋。”王锐：“你知我们在这里？”.萧少英：“我知赵老大是条够义气的好汉！”

王锐：“所以你算准了我一定会去找他？”

萧少英：“我也知他是你的朋友。”

王锐问：“你还知了什么？”

萧少英：“我还知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叫斜老六到这里来挖墓。”

王锐：“所以你就跟着来了。”萧少英又。

王锐：“你算难了我们一定会来？”

萧少英笑得更凄凉：“不你们来不来，棺材里都是个喝酒的地方，就算我醉死，这里也没有人会把我赶走。”

王锐看着他，睛里似已了同情之。

杨麟却在冷笑，：“你本来明明可以人的，为什么却偏偏要过这非人非鬼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