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也正好有三百六十五天，所以他们一问我今天是几月初几，我就立刻想起了那位从箱里来的仁兄说的话了。”段玉的睛也亮了，：“他说湖里有龙，又说今天是二月初二。”

华华凤：“当时我就觉得此话很奇怪，其中想必另有意。”

段玉：“所以你也说今天是二月初二。”

华华凤笑：“其实我也只不过是姑且一试，想不到竟被我误打误撞的撞对了。”段玉：“你认为他们都是青龙会的人？”

华华凤：“当然是的。”

段玉：“那么这地方难就是青龙会的秘密分坛所在地？”

华华凤：“这里就是二月初二，青龙会的分坛，想必就是以日期来作秘密代号的。”段玉的睛更亮，：“难僧王铁就是龙抬老大？”

华华凤：“很可能。”

段玉：“铁是个和尚，那姓周的怎么会祝他早生贵？”

华华凤：“士可以娶老婆，和尚为什么不能生儿？”

段玉：“但他们从没有见过你，怎么会如此轻易就相信了你？”

华华凤眨了眨，：“你刚才说我这打扮像什么的？”

段玉：“像个女贼。”

华华凤笑：“所以他们也将我当女贼了，你难没听见他们叫我姑娘。”段玉恍然说：“原来他们将你当了夜来。”

华华凤：“所以你并没有找错地方，夜来和铁都是这里的主人，他们本就是一家人。”

段玉看着她，忍不住叹了气，他忽然发现这女孩比她外表看来聪明得多。华华凤：“其实这理你本该早就想得通，只不过你已被人绕住了，所以才会当局者迷。”

段玉苦笑：“你几时也学会夸奖别人了？”

华华凤嫣然：“刚学会的。”

事实上，这件事的确太复杂，就像迷魂阵，假如你一开始就错了，那么无论你怎么去走，走的全是岔路。

段玉本来是站着的，忽然坐了下去，就坐在地上。

华华凤皱眉：“你累了？”

段玉：“不是累，只不过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问我自己。”

华华凤也跟着坐了下去，坐在他的旁，柔声：“你为什么不问我？两个人一起想，总比一个人想好。”

段玉看着她，目光中充满了激，情不自禁伸了手。

她也伸了手。

他们的手轻轻一，又缩回。

段玉垂下，又过了很久，才缓缓：“假如铁真的就是龙抬老大，那么这件事想必也是青龙会的谋之一。”

华华凤：“对。”

段玉：“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是为了对付我？”

华华凤：“很可能，他们要的也许是你这个人，也许是你上带着样他们要的东西。”段玉，已想到上带着的碧玉刀。

华华凤：“他们设下这些圈，为的就是要陷害你，让你无路可走。”段玉：“那么卢小云又是谁杀了的？”

华华风：“当然也是他们。”

段玉：“但卢九却是铁的好朋友。”

华华凤：“青龙会的人事，从来都不择手段，有时连老都可以卖，何况朋友。”段玉：“以铁的武功和青龙会的势力，本来岂非可以直接杀了我的。”华华凤：“可是段家在武林中不但名望很，朋友也很多，他们若直接杀了你，一定会有后患。青龙会事，一向最喜用借刀杀人的法。”

段玉：“借刀杀人？”

华华凤：“他们本来一定认为卢九会杀了你替他儿复仇的，但也不知为了什么，卢九却好像很相信你。”

段玉接：“因为他知我不是个会说谎的人。”

华华凤：“他怎么会知？他对你的认识又不。”

段玉笑了笑，：“但我们在一起赌过，你难没听说在赌桌上最容易看一个人的脾气。”

华华凤也笑了，：“这么说来，赌钱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好的。”

段玉沉思着，缓缓：“天下本来就没有绝对坏的事，你说对不对？”

华华凤柔声：“我不知，我想得没有你这么多。”

段玉苦笑：“但我还是想不，要怎么样才能证明铁才是真凶。”

华华凤叹：“这的确很难，这本是死无对证的事。”

段玉：“至少我要先证明他是青龙会的人，证明他跟夜来是同党。”华华凤：“你想了什么法？”

段玉：“没有。”

华华凤：“青龙会组织之严密，几乎已无懈可击，你若想找别人证明他们是青龙会的，本就不可能。”

段玉：“我也听说过，好几百年来，江湖中都从未有过组织如此严密的帮会。”华华凤：“所以我们刚才就算能将周森留下来，他也决不敢铁的秘密。”段玉：“所以我刚才本连想都没有这么想。”

华华凤：“铁和夜来自己当然更不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