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喝酒？而且一喝就是一夜。难她就不是女人？难你们就不是男女有别？”

原来她心里真正不舒服的是这件事。

段玉不说话了，这事反正就是解释不清的，不解释有时反而是最好的解释，何况，他又何必来跟这不讲理的小姑娘解释。

小姑娘却还是不肯放松，大声：“你怎么不开腔了？自己知理亏是不是？”段玉只有苦笑。

小姑娘瞪着他，竟忽又嫣然一笑，：“自己知理亏的人，倒还有药可救，你跟我来吧。”

段玉怔了怔，：“你肯带我到凤林寺去？”

小姑娘咬着嘴，：“不带你到凤林寺去，难带你去死。”

“千万不可和陌生的女人打，千万不可。”

段玉只有在心里叹气，看来他现在又不得不跟另一个陌生的女人打了。他只希望这个比那个稍微好一。

起了风，柳絮在空中飞舞，就像是初雪。

这小姑娘分开柳枝，慢慢地在前面走。她穿着虽是男人打扮，腰肢却还是在轻轻扭动。是不是故意扭给段玉看的？好证明她已不是个小姑娘，已是个成熟的女人？段玉想不看都不行，事实上，这小姑娘纤腰一扭，柔若柳枝，虽然稚气未脱却另有一醉人的风韵。

男人的睛，岂非本就是为了看这女人而长来的？

段玉正是少年，段玉才十九。

小姑娘仿佛也知有人在后面看着她，忽然回眸一笑，：“我姓华，叫华华凤。”

华华凤，这名字也得很。

段玉笑了，觉得对自己总算有了个待。现在她至少已不能算是完全陌生的女人了。他至少已知她的名字。

凤林寺就在岳王坟旁的杏村左邻，是西湖的八大丛林之一。

寺中的香火一向很盛，尤其是在秋佳日，游湖的人就算不信佛，也会到庙里来上几炷香的。

凤林寺是和尚寺。那个船家为什么要叫段玉来找一个姓顾的人呢？

华华凤珠转动着，：“那船家叫你来找一个姓顾的人？”

段玉：“嗯。”华华凤：“你没有听错？”

段玉苦笑：“我耳朵还没有病。”

华华风：“可是据我所知，凤林寺中连一个士都没有，只有和尚。”段玉皱眉：“昨天我打下的那四个和尚，莫非就是凤林寺的？”

华华凤：“不对，凤林寺的方丈，好像是法华南寺的传人，那四个和尚使的都是少林拳。”

段玉笑：“看不你倒也是行家。”

华华凤冷笑：“难只许男人打架，就不许女人练武？”

段玉：“我没有这意思。”

华华凤：“你是不是也跟别的男人一样，总认为女人要什么都不懂才好？”段玉：“我也没有这意思。”

华华风：“你是什么意思？”

段玉：“我只不过说你的力很好，是个行家，这难还有什么别的意思？”华华凤：“这句话虽然没有说错，可是你说话的气却不对。”

段玉叹了气，：“现在我总算也明白你的意思了。”

华华凤：“哦！”段玉苦笑：“你好像很喜找人的麻烦，很喜找人吵架。”

华华凤：“谁说我喜找别人吵架？我只喜找你。”

这句话说来，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段玉看着她的甜笑，心里忽然也觉得甜甜的，这连他自己也不清是怎么回事。一个女人喜找你的麻烦，跟你吵架，你本应觉得很丧气才对。奇怪的是，有时你反而偏偏会觉得很喜。

女人总是要说男人是天生的贱骨，大概也就因为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