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双双／不知。”

麻锋／他会不会回来？”

双双／不知。”

麻锋厉声／你什么都不知？”

双双：“我什么都不知。”

麻锋／你没有问他？”

双双：“没有／麻锋／但你是他的妻／双观“就因为我还是他的妻，所以才没有问他。”麻锋／为什么？”

双双／男人最讨厌的，就是多嘴的女人，我若问得太多，他也许早就不要我。”麻锋握拳，目中已现怒意。

同样的话，他不知已问过多少次。

他在等着这女人疲倦、崩溃，等着她说实话。

他没有用暴力，只因为他生怕这女人受不了——他当然也明白这女人若是死了，对他只有百害，而绝无一利。

现在他忽然发觉，觉疲倦的并不是这女人，而是他自己。

他想不是什么力量使这畸形残废的女人，支持到现在的。

双双忽然反问／你在担心什么？担心他找帮手？”

麻锋冷笑，／他找不到帮手的，他也象我一样，我《]这人，绝不会有朋友／双双淡淡／那么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麻锋没有回答。

这句话本是他想问自己的。

立就象是条早已被人绝路的野兽，只有等着别人宰割。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担心。

过了很久，他才冷冷：“无论去什么，反正总要回来的／双双：“你这是在安自己？”

麻锋／哦。”

麻锋又／他若不回来，你就非死不可。”

双双叹了气，／我知。”

麻锋：“他当然不会抛下你。”

双双／那倒不一定。”

麻锋／不一定？”

双双叹了气，苦笑／你也该看得，我并不是个能令男人倾倒的女人／麻锋脸变了变／可是他一向对你不错。”双双／他的确对我不错，所以他现在就算抛下我，我也不会怪他／她脸上的表情仿佛很凄凉、很悲痛。慢慢地接着／他就算回来，也一定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麻锋／为了我？”

双双☆宇宇／为了要杀你!”麻锋的手突然僵，又过了很久，才冷笑着／你是女☆是怕我用你来要挟他，所以才故意这么样说。”

双双／你要用我来要挟他？”她忽然笑了，笑得很凄凉，接着／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们本是同样的人，你会不会为一个象我这样的女人牺牲自己？”麻锋的脸又变了变，冷冷地笑／他不会是我。”

双双／你以为他真的对我很好？”

麻锋／我看得。”

双双叹／那也许只不过是他故意作来要你看的。”

麻锋：“为什么？”

双双／他故意要你认为他对我好，故意要你认为他绝不会抛下我，为的就是要你对他防守疏忽，他才好乘机溜走。”

她脸上又一怨恨之，咬着牙／他若真的对我好，就不会放心走了。”麻锋怔佐，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慢慢往下沉。双双忽又／但他还是会回来的，因为你就算不杀他，他也要杀你。”

麻锋的手突然握住剑柄。

因为这时他也听见一个人的脚步声。

脚步声轻‘陕而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