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七尺，脚尖一挑，挑起了地上的长生剑。白玉京已动跃起，抄着这柄剑。

等到这五个字说完，他已刺了三剑，剑光如星雨银河。

卫天鹰的刀若在乎，也许可以架开这三剑。只可惜他的刀锋已被他自己夹住。他的手若是空着的，也许还可以变招闪避。

只可惜他的手已夹住了自己的刀。

他反手，退步，回刀锋，变招已不能算不快。

只可惜，白玉京的长生剑更快。

银的白剑光一闪，两只血淋淋的手，已跟着手里的刀一起落下。：

（四）

不知何时，光已升起，照着窗。

窗上画着一梅，用鲜血画成的梅。

白玉京静静地站着，面对着窗，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你是不是知我已开了，所以才没有下手杀我。”

袁紫霞垂着，不说话。

白玉京：“你不知？”

袁紫霞还是不说话。

白玉京霍然回，对着她：“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袁紫霞忽然展颜一笑，嫣然：“你猜呢？”她笑得真甜。

白玉京叹了气，：“我只怕永远猜不着的。”

袁紫霞眨着；忽又搔了搔，柔声：“你总有一天一定会的。”

自玉京又沉默了很久，忽然：“好，现在我们走吧。”

袁紫霞：“去哪里？”

白玉京：“当然是青龙会。”

袁紫霞皱眉：“到青龙会去什么？”

白玉京沉下了脸，：“你真的不知我是谁？”

袁紫霞：“你是谁？”

白玉京冷冷：“我就是青龙十二煞中的红旗老么，像你这。当然不会认识我。”袁紫霞脸又变了，真的变了。

白玉京沉着脸：“你们自己以为这件事伪装得神不知、鬼不觉其实青龙老大早已看来了，所以才要我在暗中调查。”

袁紫霞：“你…你真的要送我回去？”

白玉京：“当然。”

袁紫霞：“你真的这么狠心？”

白玉京冷笑：“对付狠心的人，我一向不客气。”

袁紫霞看着他，突然弯下腰去大笑，笑得泪都来了。

白玉京反而怔住，吃惊地看着她，忍不住问：“你笑什么？”

袁紫霞：“笑你。”

白玉京：“笑我？我有什么好笑？”

袁紫霞勉忍住笑，：“你实在很会演戏，只不过，你若是红旗老么，我是谁呢？”白玉京又怔住。

袁紫霞：“老实告诉你，我才是青龙十二煞中的红旗老么。”

白五京：“你…你是？“袁紫霞微笑：“卫天鹰嗜赌，输了三十万两，却故意说买了幅假的孔雀图；公孙好，污了不少良家女；方龙香贪财，吞没了十六万两公帐。这些事青龙老大都已知，所以特地叫我来清理门的。”

白玉京：“只有你一个人？”

袁紫霞：“我事素来只有一个人。”

白玉京：“你一个人就想清理门？”

袁紫霞：“一个人就已够了。”

白玉京：“可是你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