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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心伤殿隅星初落魂断城tou书(3/10)

”还刀鞍,一拱手,转便走。三僧见他只是谦退,只他心虚胆怯,必有隐情,心想红会故总舵主于万亭是少林寺革逐的弟,莫非他是来为首领报怨愤?互相一使,元痛抖动方便铲,钢环响,直戳过来。文泰来是当世英雄,哪能在敌人兵刃下逃走,只得挥刀抵敌。元痛一柄方便铲施展开来,月牙灿然生光,寒气迫人。文泰来这时酒意已过,力愈长,刀法招招奇。元痛渐渐抵敌不住,元伤起禅杖,上前双战。斗到酣,元悲的戒刀也砍将来。文泰来以一敌三,兀自攻多守少,猛见月光下数十条人影照在地下,对方众僧大集,不由得心惊。就这么微一分神,元伤禅杖横扫,打中文泰来刀背,火迸发,那刀飞将起来,直落林中去了。文泰来一挫,奔雷手当真疾如迅雷,右手已抓住元痛斜砸而下的方便铲铲柄,用力一拧,元痛方便铲脱手。文泰来飞,踢在他膝盖之上,元痛一个大的躯直跌去。这时元伤的禅杖与元悲的戒刀已同时攻到,文泰来倒抡方便铲,当的一声大响,一铲正打在禅杖之上。两件钢的长大兵刃相,只震得山谷鸣响,回声不绝。元伤虎震裂,满手鲜血,呛啷啷,禅杖落地。文泰来侧避过戒刀,举铲直向元悲。元悲吓得忘了抵挡,门大开,见铲月牙已推到面门。文泰来不伤人,正想收铲,突觉嗤嗤有暗之声,正待闪避,当的一响,手中一震,方便铲被重撞得开尺许,又听叮叮两声轻响,跟着树上掉下两个人来。

文泰来收铲跃开,一回,见陈家洛等都到了,心中一喜,转过来,却见对面人丛中一个大、白须飘拂的老者踏步上前,哈哈笑:“文四爷,好好,大家都来啦。”周绮大叫:“爹!”奔了上去。那人正是铁胆周仲英。文泰来一低,见铲已被打陷了一块,月牙都打折了,心下佩服铁胆周名不虚传。再看地下两人,不觉大奇,一是成璜,另一个就是瑞大林。原来两人逃寺中,被监寺逐,偷偷躲在树上,见文泰来力战三僧得胜,瑞大林在树上暗放袖箭,却被大痴禅师以铁菩提打落,接着又将两人打了下来。周仲英当下给红会群雄与少林寺僧众引见。原来当日周仲英和孟健雄、安健刚、周大离天目山后,南下福建,来参少林寺谒见方丈天虹禅师。南北少林本是一家,武功家数也无多大分别。周仲英在武林中声名极响,南少林僧众素来仰慕。双方印证切磋武功,极是投机。天虹禅师恳切相留,周仲英一住不觉就是数月,这晚听得连连警报,说有一个手夜闯山门,已与达院上座三僧上了手,于是跟着来,哪知竟是文泰来。当下文泰来向监寺大苦大师告了扰之罪,要把成璜与瑞大林带走。大苦:“这两位施主既来本寺避难,佛门广大,慈悲为本,文施主瞧在小僧脸上,放了他们走吧!”文泰来无奈,只得依了。大苦遣走成瑞二人,邀群雄寺。天虹禅师已率领达院首座天镜禅师、戒持院首座大癫、藏经阁主座大痴等在大殿上迎接。互通姓名后,天虹向陆菲青:“久仰武当绵里针陆师傅的大名,今日有幸得见,真是山刹之光。”陆菲青逊谢。天虹邀群雄到静室献茶,问起来意。陈家洛心中一酸,忽地在天虹面前跪倒,双目泪。天虹大惊,忙伸手扶起,:“陈总舵主有话请说,如何行此大礼?”陈家洛:“在下有个不情之请,照武林规矩,原是不该。但为了亿万生灵,斗胆向老禅师求告。”天虹:“请说不妨。”陈家洛:“于万亭于老爷是我义父…”一听到于万亭之名,天虹倏然变,白眉掀动。陈家洛当下把自己与乾隆的关系原原本本说了,最后说到兴汉驱满的大计,求天虹告知他义父被革派的原由,要知此事是否与乾隆的真正世有关,说到这里,声音已有些哽咽,:“望老禅师念着天下百姓…”

天虹默然不语,长眉下垂,双目合拢,凝神思索,众人不敢打扰。过了一盏茶时分,天虹睁一线,但见两光直来。陆菲青、陈家洛、文泰来等心中都是一凛:“这位老方丈内功修为如此湛。”只听他说:“少林寺数百年向例,本寺弟违犯清规戒律情由,不得向外人。陈总舵主远来寺,求问被逐弟于万亭的俗世情缘。此事照寺规,本不可行…”群雄听到这里,心中都是一喜,只听他又:“但此事有关普天下苍生气运,本寺破例,请陈总舵主派人往戒持院自取案卷。”陈家洛躬谢。知客僧引群雄到客舍休息。陈家洛正自欣喜,却见周仲英皱起眉,面。徐天宏问:“爹,内中另有难么?”周仲英:“方丈师兄请陈总舵主派人去取案卷,要知前赴戒持院须得经过五座殿堂,每一殿有一位武功极的大师驻守,要冲过五殿,唉,甚难,甚难!”众人一听,才知还得经过一场剧斗,文泰来:“周老爷是两不相助的了。咱们几个勉试试吧!”周仲英摇:“难在须得一个人连闯五殿,若是有人相助,寺中也遣人相助,势成混战,那可大大不妥。这五殿的护法大师一位似一位。就算过得前面数殿,力斗之余,最后一两殿实难闯过。”陈家洛沉:“这是我家门之事,或者我佛慈悲,能放我过去也不一定。”当下脱去长衣,带了一袋围棋,腰上了短剑,由周仲英领到妙法殿来。

周仲英来到殿,低声:“陈当家的,如闯不过去,就请回转。咱们另想别法。千万不可勉,免受损伤。”陈家洛答应。周仲英叫:“诸事如意!”站在一旁。陈家洛推门内,只见殿上烛火明亮,一僧坐在蒲团之上,正是监寺大苦大师。他站起来,笑:“是陈总舵主亲自赐教,再好也没有了,我请教几路拳法。”陈家洛站在下首,拱手:“请!”大苦左手握拳,翻转挽一大圈,右掌上托。陈家洛识得此招是“只手擎天”,知他是以“醉拳”来和自己过招。他虽曾学过此拳,但想起当日和周仲英在铁胆庄比武,自己用少林拳来对他少林拳,险遭大败,此时再也不敢轻忽,当下双手一拍,倏地分开,一手便是“百错拳”的绝招。大苦其不意,险些中掌,顺势一招“怪鸟搜云”,仰跌在地,手足齐发,随即起,只见他脚步欹斜,双手舞,声东击西,指前打后,跌跌撞撞,真如醉汉一般。陈家洛识得此拳,当下凝神拆解。两人拳法都是自成一家,不依常规。大苦的“醉拳”虽只一十六路,但下盘若虚而稳,拳招似懈实,翻跌扑,顾盼生姿。两人斗到酣,大苦一个飞腾步,全凌空,落下来足成绞,一招“铁耕地”,右拳冲击对方下盘。陈家洛斜后缩,知他一击不中,又将上跃成为“鹞”,看准位,等他左足落地,突然右脚勾,伸手在他背上轻轻一。大苦翻不过来,俯伏跌了下去。陈家洛双手在他肩一托,大苦借势跃起,才没跌倒,脸上胀得通红,向里一指,:“请吧!”陈家洛拱手:“承让!”

去又是一殿,戒持院首座大癫大师坐在正中,见他来,便即站起,提起旁一条大禅杖在地下一顿,只震得墙摇动,屋簌簌的落下许多灰尘。陈家洛暗惊:此人力气好大,只见他左手扶杖,右手向左右各发侧掌,左手提杖打横,右手以手接住,踏上两步,正是“疯杖”的起手式。陈家洛见他发掌时风声飒然,脚步沉凝,不敢轻敌,短剑,脱去外鞘,一阵寒光激。大癫见了剑光,不觉一震,左手斜击,拗杖横击,这“虎尾鞭势”又快又沉。陈家洛矮从杖下穿过,还了一剑。两人兵一个极长,一个极短,在殿上回旋激斗。陈家洛见过蒋四的桨法,知这疯杖法猛如疯虎,骤若天,杖法脱胎于少林寺罗那王所传的一百单八路法,又摘取大小“夜叉”、“取经法”等华,端的厉害。自来杖法多用长手,使者必极大勇力,大癫尤其天生神武,只见他“翻劈山”、“夜叉探海”、“雷针轰木”,招招狠极猛极,犹如发疯着,将一数十斤镔铁禅杖狂舞打。陈家洛心下暗赞,要如此使杖,才当得起“疯”两字,当下不敢抢力攻,一味腾挪闪避,料想他如此勇悍,定然难以持久,只待他锐气稍挫,再行攻。哪知大癫内功湛,基极固,恶斗良久,杖法中丝毫不见破绽,反而越舞越急,毫无衰象,竟把陈家洛直向墙角里去。大癫见他无退避,双手抡杖,一招“回龙杖”向下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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