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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驱驴有术居奇货除恶无方从(5/10)

心砚声大叫:“少爷,少爷,我们都来啦!”文泰来等快步迎上。关明梅大叫:“孩,你怎样?”霍青桐叫:“师父师公,我好!你们快将这贼杀了。”说着向顾金标一指。陈正德上次空手战三,险些吃亏,这时再不托大,长剑,向顾金标左肩刺去。顾金标二次来时已在大殿上拾回兵刃,当下抖动虎叉,和陈正德斗了起来。这边关明梅和哈合台也动上了手。

群雄各执兵刃,慢慢围拢,监视着张召重。李沅芷的剑借了给张召重,陆菲青把在杭州狮峰上夺自张召重的凝碧剑给了她。顾哈两人情急拚命,勉支持了十余招,双鹰的三分剑术愈,两人只有招架的份儿。剑光飞舞中只听陈正德一声猛喝,顾金标见血。陈正德接着又是一剑,指向对方下盘。顾金标向左急避,陈正德飞起一,扑通一声,四溅,顾金标跌翡翠池中,一缕鲜血从池中泛了上来。那边哈合台也已被关明梅剑光罩住。余鱼同想起哈合台数次相救之德,知师叔与双鹰情极好,忙对陆菲青:“师叔,这个不是坏人,你救他一救。”陆菲青:“好。”见关明梅上刺一剑,下刺一剑,左刺一剑,右刺一剑,哈合台满大汗,脸无人,不住倒退。陆菲青突然跃,铮的一声,白龙剑架开了关明梅长剑,叫:“大嫂,这人还不算坏,饶了他吧。”关明梅见陆菲青说情,总得给他面,当即收剑。陆菲青转过来,见哈合台不住息,因使劲过度,抖动,喝:“快谢了关大侠不杀之恩。”

哈合台心想结义六兄弟死剩自己一人,活着又有何意味,叫:“我何必要她饶命!”又要扑上厮杀,忽听声一响,顾金标从面下钻了来,慢慢游近池边,哈合台抛去弯刀,抢过去拉起。顾金标受伤甚重,又喝了不少,委顿不堪。哈合台不住给他搓,毫不理会边众人。霍青桐奔到临近,骂了声:“贼!”剑向顾金标刺去。哈合台情急之下,举臂挡格。霍青桐一剑直下,见就要将他手臂削断。袁士霄想起他引狼阱时之功,捡起一块小石,当的一声,霍青桐手臂发麻,长剑震落在地,不禁一呆。袁士霄:“料理了那姓张的恶贼再说,这两人逃不了。”张召重被群雄围住,见顾哈两人恶战之后,束手待缚,文泰来、阿凡提、陈家洛、陆菲青等四下牢牢监视,哪里更有脱之机,长叹一声,正要抛剑就戮,忽然陆菲青后一人闪,正是李沅芷。她手执长剑,直冲过来,骂:“你这贼!”众人一楞,李沅芷已扑到张召重前,低声:“我来救你。”刷刷刷数剑,疾刺而至。张召重不明她是何用意。李沅芷忽然脚下假意一,向前一扑,低声:“快拿住我。”张召重大悟,乘她一剑削来,举剑挡格,左手已抓住她手腕,当的一声,自己长剑已被削断,一瞥之下,见她手中所持竟是自己的凝碧剑,真是喜上加喜。

这时文泰来、余鱼同、卫华、陈正德同时抢上救人。张召重凝碧剑挥了个圈,金笛双钩一起断折。文泰来和陈正德疾忙收招,兵刃才没受损。张召重将宝剑在李沅芷后心,喝:“让!”这一下变不意,众人就缚,哪知李沅芷少不更事,勇猛贪功,反而变成他的护符。李沅芷假意的靠在张召重肩,似乎被他,动弹不得。张召重见众人面面相觑,不敢来攻,正要寻路走,李沅芷在他耳边低声:“回到山腹中去。”他一想不错,大踏步走向地。袁士霄和陈正德恼怒异常,一个捡起一粒石,一个摸三枚铁菩提,齐向张召重后心打去。张召重弓背俯,让过暗,脚下丝毫不停,奔。只听得李沅芷大叫一声:“啊哟!”陆菲青一惊,叫:“大家别蛮,咱们另想别法。”他也真怕张召重不顾一切,伤害了他徒儿。

众人跟张召重后,追,只霍青桐手执长剑,怒目望着顾金标。哈合台忙着给盟兄包扎前伤,对旁一切犹如不闻不见。陈家洛怕霍青桐孤有失,走到地前停了步,对香香公主:“咱们在这里陪你姊姊。”张召重拉着李沅芷向前忽奔,众人不敢过分近,甬中转弯又多,无法施放暗。奔完甬见张召重就要越过石门,袁士霄一挫,正要窜上去攻他后心,黑暗中只听得一阵嗤嗤嗤之声,忙贴,叫:“大胡,铁锅!”阿凡提抢上两步,铁锅倒转,一阵轻轻的铮铮之声过去,铁锅中接住了数十枚芙蓉金针。

阿凡提叫:“炒针儿吃啊,炒针儿吃呀!”就这样缓得一缓,张召重和李沅芷已奔石门,两人合力将门拉上,将铁条门扣。袁士霄和陈正德抢上来拉门,但石门内面无可资施力之。两人都是火气奇大,这时岂有不破怒骂之理?张召重又将金斧斧柄铁环,了一长气,对李沅芷:“多谢李小相救!”李沅芷笑:“我爸爸和张师叔都是朝廷命官,我自然要救你。”张召重:“李军门近来安好,太夫人安好。”说着打了个千请安,竟是着官场规矩行起礼来。李沅芷:“你是师叔,我可不敢当。咱们快想法逃走。师父一定瞧得是我救你,要是给他追上了,可没命啦。”张召重:“他们人多,咱们快回内地,多约帮手,再来擒拿。”李沅芷:“他们一定回去池边,绕追过来。张师叔,得快想法。在这大漠之上,可不容易逃脱啊!”张召重武功甚,人也猾,计谋却是平平,当下皱起了眉,一时想不。李沅芷似乎焦急异常,伏在石上哭泣起来。张召重忙加劝:“李小,别怕,咱们一定逃得了。”李沅芷哭:“就算逃了迷城,不用一两天,又得给他们赶上。妈呀,呜呜…妈呀!”张召重给她哭得心烦意,连连搓手。李沅芷忽然破涕为笑,问:“你小时候捉过迷藏吗?”张召重自幼父母双亡,五岁时就由师父收养学艺,真和陆菲青都比他年长得多,因此这些孩的玩意都没玩过,当下脸现迷惘之,摇了摇。李沅芷:“咱们在迷城中躲了起来。他们一定找不到,以为咱们逃去啦,在外面拚命追赶。咱们过得三四天再慢慢来。”张召重大拇指一翘,:“李小真聪明!”随即:“可是咱们没带粮,三四天…”李沅芷:“外面背上又有粮又有。”张召重喜:“好,咱们快躲起来。”两人缘着长索攀上峰腰。这长索是张召重和三上次山腹时所留,哈合台是牧人,带长索。两人转,再沿山溜下,各自牵了一匹,向外奔。走到分歧路,李沅芷:“你瞧地下这狼粪,本来外是往左,咱们偏偏往右…”说到这里,见牵着的那匹扬起,就要拉粪,忙取下背上的粮袋,把两匹牵过向左,猛力一鞭,两负痛,放蹄疾奔而去。张召重愕然不解,问:“甚么?”李沅芷笑:“他们寻到这里,见蹄印和新鲜粪都在左边正路上,自然向左边追去。”张召重大喜,:“妙计,妙计!”

两人从歧路向右。每走上一条岔路,李沅芷都用三块小石在隐蔽叠个记号。张召重:“这里路千叉万支,要是没了这记号,咱俩也真的没法找路去。”行了半日,两旁山,也不知已转了多少弯,走了多少岔路。李沅芷见天渐暗,说:“就在这里歇吧。”两人吃了粮,喝了,坐着休息。张召重:“另一匹上的粮袋没来得及取下,真是可惜。”李沅芷:“只好省着儿用。”张召重:“是。”李沅芷把粮袋和放在张召重边,说:“你好好看着,这是咱们的命。”张召重答应。李沅芷走开十多丈,找了个净地方睡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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