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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吐气扬眉雷掌疾惊才绝书剑(5/10)

来喝:“还你的!”双环向他掷去。这一下劲大得奇,言伯乾虽见兵刃飞回,然而耳听风声劲急,见钢环来势凌厉,若是伸手去接,手指非折断不可,忙向右闪避,当当两声大响,双环嵌钟。滕一雷、顾金标等不自禁的同声喝彩。

言伯乾忽然两目上翻,双臂平举,僵直了,一的纵跃过来,行动俨如僵尸。这是言家拳中的一路奇门武功,混合了辰州祝由科的慑心术而成。他双目如电,勾魂慑魄的向敌人,两臂直上直下的打,膝虽不弯曲,纵却极灵便。文泰来和他目光一接,机伶伶的打个冷战,心中一震,急忙转,展开霹雳掌,接战他这江湖上罕见的“僵尸拳”,又拆了十余招,一声猛喝,突然开。言伯乾两发直,如同醉酒,不住摇晃,忽然下泪来。众人正奇怪,他“哇”的一声,一鲜血从中直僵直,站着不再动了。

众人见他如此森可怖,均觉有一阵寒气迫人而来。文泰来见他泪吐血,也就不再追迫。余鱼同:“祸福无门,唯人自召,你去吧!”言伯乾双目直视,丝毫不动。韩文冲:“言大哥,咱们走吧!”见他不动,拉他一把,不料言伯乾应手而倒,摸他,早已气绝多时了。他前脑后背连接被文泰来击中两掌,已然震死。

韩文冲叹了一气,向文泰来拱手:“这位是奔雷手文四爷?”文泰来。韩文冲:“兄弟韩文冲。”文泰来知他是镇远镖局的人,又。以前率人到铁胆庄来拿他的,是镇远镖局的童兆和,可是这次在杭州狮峰斗张召重,他镖局又和红会联手,因此这人可说是介于友敌之间。韩文冲指着滕一雷等三人,说了姓名,相互,都不说话。韩文冲:“他们三位过去对红会有误会,现今已由兄弟说明。”他见文泰来冷冷的,知他心中对镇远镖局尚有余怒,说:“告辞了。”拱手为礼,转寺。关东三也跟着走殿去。文泰来见顾金标转过来,背后腰里着余鱼同那枝金笛,走上两步,叫:“顾老哥,把我兄弟的兵留下吧。”顾金标停步转,怒:“好,他有本事,自己来取。”他武功颇非泛泛,十余年来纵横辽东,杀人越货,罕逢敌手,除了对老大滕一雷稍有忌惮外,谁都没放在里,对余鱼同的沸羹泼面之辱,更是恨得牙地,适才见了文泰来的神威,自知非敌,不敢生事,但他既惹到自己上,却也不肯示弱,就此将金笛乖乖的送上,当下一抖虎叉,准备迎敌。文泰来伸手就来夺他虎叉。两人正要厮拚,余鱼同突然跃,说:“四哥,小弟已经家,这笛用不着了,让顾大哥带去吧。”文泰来见他这么说,倒也不便再代他,哼了一声,让开了两步。顾金标收起虎叉,跃殿外。滕一雷心想:“这姓文的好横,你武功虽好,难我们就惧怕于你?不如显上一手,也好教你知厉害。”这时三人已走到外殿,见韦护手执降宝杵,站在正中,神像前着油灯,四大金刚坐在两旁。滕一雷跃上神座,运起功力,把每个神像都摇晃了一会,喝:“走吧!”

文泰来和余鱼同听得殿外格格声响,奔来看,猛见五个神像似乎活了一般,一一扑将下来。这时回已然不及,文泰来暗叫:“不好!”抓住余鱼同左臂,使开“瞬息千里”轻功夫,跃山门。脚未落地,已听得殿里蓬蓬蓬几声响,烟雾弥漫,尘土飞扬,几尊神像跌得粉碎。四大金刚又大又重,跌下来声势十分猛恶。文泰来大怒,步追。余鱼同:“四哥,今晚杀了四人,已经够啦!”文泰来一怔停步,问:“你怎么了和尚?”滕一雷倒神像,却也怕文泰来赶来寻衅,和顾金标等疾向山下奔去。顾金标忽觉后腰一动,伸手一摸,金笛已然不见,大骇之下“咦”的一声惊呼。滕一雷等停步询问。顾金标又惊又怒,骂:“雄,这姓文的像鬼一样,把金笛偷去啦。”四人明明瞧见文泰来和余鱼同从殿里奔,相距甚远,怎么转之间便能赶上来抢回金笛,法之快,令人不寒而栗。哈合台:“老二,别骂啦,要是他不拿金笛,给你背上一掌,你还有命吗?”顾金标心想文泰来确是手下留情,也就不言语了。四人商量着到回去找霍青桐,给辽东三报仇。韩文冲一定不肯同去,三人不便勉,到了孟津就此分手。韩文冲回到洛隐居,闭门弹琵琶,再不山,终于得享天年。余鱼同听文泰来问他家原因,叹了一气,说:“四哥,我对你不住,你肯原谅我吗?”文泰来:“咱们是好兄弟,别说你没甚么对我不起,就是有,那也是无心之过,我怎会介意?”余鱼同:“达不是无心之故,乃是有意的忘恩负义。”文泰来微微一笑,:“你舍命救我,非止一次,若说对我无义,有谁能信?”月光下见他披袈裟,面目毁伤,又怎是昔日那个英俊少年,不由得一阵心酸,说:“十四弟,咱们是生死骨情。便有天大的难事,四哥也一力为你担当,为何如此心灰意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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