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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有情有义怜难侣无法无天振饥(6/10)

众镖师登时大吃大喝起来。韩文冲意兴萧索,童兆和不住劝他喝酒,说:“韩大哥,好汉敌不过人多,你栽在他们手里,又有甚么大不了的?下次咱们约齐了,跟他们红会一对一的见过下。”一名镖师:“别人一对一那也罢了,老童你跟谁对?”童兆和:“我找他们的娘儿…”话未说完,突然咕咚一声,跌在炕下,众人吃了一惊,忙去扶时,忽然手酸脚,一个个倒在地。徐天宏将单刀伸,撬开了窗,房中。周绮跟着,只叫得一声“妈”,泪已了下来,忙割断缚着母亲双手的绳索。周大乍见女,恍在梦中,哪里还说得话来?徐天宏将童兆和提起,叫:“周姑娘,你给兄弟报仇。”周绮挥刀砍去,童兆和登时了帐。此人一生为非作歹,兴风作狼,也不知害了多少人,今日终于命丧徐天宏与周绮之手。周绮刀又要去杀其余镖师,徐天宏:“这几个罪不至死,饶了他们罢。”周绮,收回单刀。

周大女脾气,要怎样便怎样,向来任而行,除了父亲的话有时还听几句,此外谁都劝她不动,见她对徐天宏的话很是遵从,不禁暗暗纳罕。

徐天宏在众镖师上一搜,搜到了几封信,也不暇细看,放在怀内,说:“咱们快回房去,收拾东西就走。”三人窗回房,徐天宏执了包裹,在桌上留下一小锭银作房饭钱,到厩里去牵了三匹,向东而去。

周大见女儿和徐天宏同行,竟然同住一房,更是疑心大起,她也是火爆霹雳的脾气。连问:“你爹呢?这位爷是谁?怎么跟他在一起?又和爹闹了脾气来,是不是?”周绮:“你才是跟爹闹了脾气来的。妈,你待会再问好不好?”母女两人都是急,说着就要争吵起来。徐天宏忙来劝解。周绮嗔:“都是为了你,你还要说呢!”徐天宏一笑走开。母女两人鼓起了嘴,各想各的心事。当晚在一家农家借宿,母女俩同枕共话,周绮才把经过情形一一说了。她不善说辞,周大问,两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个赌气不说,一个骂女儿不听话,闹到半夜,才互将别来情形说了个枝大叶。

原来周大痛惜丧命,悲愤集,离家走,到皋兰去投奔亲戚许家。主人虽然殷勤款客,但她心中有事,闲居多日,实在闷不过了,径自不别而行。这日来到潼关,在悦来客店见到镇远镖局的镖旗,想起大弟孟健雄曾说,累她死于非命的是镇远镖局的镖童兆和,夜里便店去查看。听得众镖师言谈,那童兆和正在其内,她怒气难忍,冲动手,镖局中人多,终于被擒。她料想自己孤一人,决无幸免,哪知女儿竟会忽然到来。周绮说起这番报仇救人全是徐天宏的计谋,周大心中好生激。

次日上路,周大问起徐天宏的家世。徐天宏:“我是浙江绍兴人,十二岁上全家就给官府陷害死光了,只逃了我一个。”周大:“官府么害你呀?”徐天宏:“绍兴府知府看中我姊姊,要讨她小,我姊姊早就许了人家,我爹当然不答应。知府就说我爹勾结土匪,我爹爹、妈妈、哥哥都下在监里,教人传话给我姊姊,说只要她答应,就放我爹来。我那未过门的姊夫去行刺知府,反给捕快打死了。我姊姊得到讯息,投河自尽。这一来,我爹爹、妈妈、哥哥还有活路么?”周绮听得怒不可遏,说:“你报了仇没有?”徐天宏:“等到我长大,学了武艺,回去找那知府,他已升了官,调到别的地方去了。这几年来到找寻,始终没得到消息。”周绮:“这狗官叫甚么名字?我决放他不过。”徐天宏:“只知他姓方,至于叫甚么名字,那时候我年纪小,就不大清楚了。他左脸上有一大块黑记,一见面就知。”周绮嗯了一声。

周大又问他结了亲没有,在江湖上这多年,难没看中哪家的姑娘?周绮笑:“他这人太刁,没哪个姑娘喜他。”周大:“大姑娘家,风言风语的,像甚么样!”周绮笑:“你要给他媒是不是?哪家姑娘呀?是不是许家妹?”当晚宿店,周大埋怨女儿:“你一个黄闺女,和人家青年男同路走,同房宿,难还能嫁给别人吗?”周绮:“他受了伤,我救他救错了吗?他虽然诡计多端,可是对我一向规规矩矩的。”周大:“这个你知,他知。我相信,你爹爹相信。但别人能相信么?除非你一辈不嫁人。否则给丈夫疑心起来,可别想好好人。这是咱们女人的难。”周绮:“那我就一辈不嫁人。”两人越说越大声,又要争吵起来。周大:“那位徐爷就住在隔房,别教人家听见了不好意思。”周绮:“怕甚么?我又没亏心事,么要瞒他?”次日母女俩起来,店小二拿了一封信来,说:“隔房那位徐爷叫我拿给***。”周绮忙问:“他人呢?”店小二:“他说有事先走一步,今儿一早骑走了。”周绮抓住他领,喝:“你么不来叫我们?”店小二:“徐爷说不必了,他的话都写在信上。”周绮放下店小二,抢信来看,见信上写:“周大、周姑娘赐鉴:天宏受伤,亏得周姑娘救命,激之心,不必多说。现在两位母女团圆,此去开封,路程已近,天宏先走一步,请勿见怪。周姑娘相救之事,天宏当然终不忘,但决不对人提起片言只字,请两位放心可也。徐天宏上。”周绮看了,呆了半晌,把信一丢,回房躺在炕上重又睡倒。周大叫她吃饭动,她不言不语,不理不睬。周大:“我的大小,咱们不是在铁胆庄哪,怎么还发大小脾气?”周绮仍是不理。周大:“你怪他一个儿不声不响的走了,是不是?”周绮气:“他是为我好,我怎能怪他?”周大:“那么你在怪我了?”周绮翻向里,把被蒙住了。周大:“你怪我甚么呀?”周绮霍的坐起,说:“你昨晚的话,一定都让他听见啦。他怕人家说闲话,害我嫁不了人,所以独个儿先走。他信上不是说‘决不对人提起片言只字’吗?我嫁不嫁,你甚么心?我偏不嫁人,偏不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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