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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有情有义怜难侣无法无天振饥(4/10)

绮等他写完,找了条草绳将他双手反剪缚住,双脚也捆住了,放在炕边,再将徐天宏的单刀放在他枕边,对老婆婆:“我到镇上赎药,这狗大夫要是想逃,你就叫醒我哥哥,先把他砍死再说。”周绮又骑到了镇上,找到药材店,叫开门了十多帖药,总共是一两三钱银,一摸中,适才取来的五只元宝留在老婆婆家里桌上,匆忙之中没带来,说:“赊一赊,回来给钱。”店伙大急,叫:“姑娘,不行啊,你…你不是本地人,小店本钱短缺…”周绮怒:“这药算是我借的,成不成?将来你也生这病,我拿来还你。”店伙:“这是医治刀伤的药,小的…小的不跟人打架。”周绮怒:“你不会给刀砍伤?哼,说这样的满话!”刷的一声,单刀,喝:“我便砍你一刀,瞧你受不受伤?”店伙见了明晃晃的钢刀,双,坐倒在地,随即钻了柜台之下。周绮是富家小,与骆冰不同,今日借,却是生平第一次,心中好生过意不去。取药上,天渐亮,见街上乡勇来往巡查,想是糖里砒霜被杀之事已经发觉。她缩在街角,待巡查队过去,才放奔驰,回到老妇家时天已大明,忙和老婆婆合力把药煎好,盛在一只碗里,拿到徐天宏炕边,推醒他喝药。徐天宏见她满脸汗煤灰,发上又是柴又是草,想到她富家,从未过这些烧火煮汤之事,心中十分激,忙坐起来把碗接过,心念一动,将药碗递到曹司朋边,说:“你喝两。”曹司朋稍一迟疑,周绮已明白徐天宏之意,连说:“对对,要他先喝,你不知这人可有多坏。”曹司朋只得张嘴喝了两。徐天宏:“妹,你歇歇吧,这药过一会再喝。”周绮:“么?”徐天宏:“瞧他死不死。”周绮:“对啦,要是他死了,这药就不能喝。”将油灯放在曹司朋脸旁,一双乌溜溜的大一眨不眨的瞧着他,看他到底死也不死。

曹司朋苦笑:“医生有割之心,哪会害人?”周绮怒:“你和糖里砒霜鬼鬼祟祟的商量,要害人家姑娘,谋人家的金笛,都给我听见啦。还说得嘴?”徐天宏一听金笛,忙问原因。周绮将听到的话说了一遍,并说已将那糖里砒霜杀了。她说到这里,忙去告诉老婆婆,说已替他儿媳妇报仇雪恨。那老婆婆泪鼻涕,又哭又谢,不住念佛。徐天宏等周绮回来,问曹司朋:“那拿金笛的是怎样一个人?女扮男装的又是谁?”周绮单刀,在一旁威吓:“你不说个明明白白,我一刀先搠死你。”

曹司朋害怕之极,说:“小…小人照说就是…昨天唐六爷来找我,说他家里有两个人来借宿,一个受重伤,另一个是貌少年。他本来不肯收留,但见这少年标致得奇,就留他们住了一宿,后来听这少年说话细声细气,举止神情都像是女,又不肯和那男同住一房,所以断定是女扮男装的。”周绮:“于是他就来向你买药了?”曹司朋:“小人该死。”徐天宏:”那男的是甚么样?”曹司朋:“唐六爷叫我去瞧过,他大约二十三四岁,文士打扮,上受了七八刀伤伤。”徐天宏:“伤得厉害吗?”曹司朋:“伤是很重,不过都是外伤,也不是伤在致命之。”

徐天宏见再问不甚么理来,伸手端药要喝,手上无力,不住颤抖,将药泼了些来。周绮看不过,将药碗接过,放在他嘴边。徐天宏就着她手里喝了,:“多谢。”曹司朋瞧在里:心想:“这两个男女盗不是兄妹,哪有哥哥向妹说‘多谢’的?”徐天宏喝了药后,睡了一觉,了一大汗,傍晚又喝了一碗。这曹司朋人品虽坏,医却颇明,居然药到病除。再过一天,徐天宏好了大半,已能走下炕来。

又过了一日,徐天宏自忖已能勉上路,对周绮:“那拿金笛的是我十四弟,不知怎么会投在恶霸家里。那恶霸虽已被你杀死,想无人碍,但我总不放心,今夜咱们去探一探。你瞧怎样?”周绮:“他是你十四弟?”徐天宏:“他到你庄上来过的,你也见过,就是我们总舵主派他第一个去打探消息的那人。”周绮:“喂。早知是他,将他接到这来,和你一起养伤,倒也很好。”徐天宏笑了笑。过了一会,沉:“那女扮男装的却又是谁?”到得傍晚,周绮将两只元宝送给老婆婆,她千恩万谢的收了。周绮将曹司朋一把提起,手起刀落,将他一只右耳割了下来,喝:“你把我哥哥医好,才饶你一条狗命,以后再见到你为非作歹,嘿嘿,那糖里砒霜就是榜样。我一刀刺你心窝里。”曹司朋住创,连说:“不敢。”周绮怒:“你说我不敢?”曹司朋:“不,不,不是姑娘不敢,是…是小的不敢。”徐天宏:“咱们过三个月还要回来,那时再来拜访曹大夫。”曹司朋又说:“不敢,不敢!不…不是英雄不敢拜访,是…是小的不敢当,不敢当。”周绮:“你骑他的,咱们走吧。”两人上往文光镇奔去。周绮问:“你说咱们过三个月再回来,么呀?”徐天宏:“我骗骗那大夫的,叫他不敢和那老婆婆为难。”周绮,行了一段路,说:“你对人么这样狡猾?我不喜。”徐天宏一时答不话来,隔了半晌,说:“姑娘不知江湖上人心险恶。对待朋友,当然以仁义为先,但对付小人,你要是真心待他,那就吃亏上当了。”周绮:“我爹爹说宁可自己吃亏,决不能欺负别人。”徐天宏:“这就是你爹爹的过人之,所以江湖上提到铁胆庄周老爷,不论是白、官府绿林,无人不说他是位大仁大义的英雄好汉,人人都是十分钦佩。”周绮:“你么不学我爹爹?”徐天宏:“周老爷仁厚,像我这刁钻古怪的人怕学不上。”周绮:“我就最讨厌你这刁钻古怪的脾气。我爹爹说,你好好待人家,人家自然会好好待你。”徐天宏心中动,一时无话可说。周绮:“怎么?你又不兴了?又在想法我是不是?”徐天宏笑:“不敢,不敢,是小的不敢,不是姑娘不敢。”周绮哈哈大笑,:“也不拣好的学,却去学那狗大夫。”徐天宏笑:“甚么狗大夫?是治狗的大夫呢,还是像狗一样的大夫?”周绮格格而笑,:“是治狗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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