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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乌鞘岭kou拚鬼侠赤tao渡tou扼官(8/10)

研,寻常暗实难相伤。这飞燕银梭却另有巧妙。张召重剑左手,将铁莲、菩提、金钱镖等细小暗纷纷拨落,右手不住接住钢镖、袖箭、飞蝗石等较大暗打回,窜上蹲下,左躲右闪,避开来不及接住的各,心下暗惊:“这人打不完的暗,真是厉害!”正在手忙足之际,忽然迎面白晃晃的一枝弯斜飞而至,破空之声,甚为奇特。他怕这暗上有毒,不敢迎去拿,一伸手,抓住它的尾,哪知这回龙璧竟如活的一般,一脱手,骨溜溜的又飞了回去。赵半山伸手拿住,又打了过来。张召重大吃一惊,不敢再接,伸凝碧剑去砍,忽然飕飕两声,两枚银梭分从左右袭来。

他看准来路,纵起丈余,让两只银梭全在脚下飞过。不料铮铮两声响,燕尾跌落,梭中弹簧机括弹动燕,银梭突在空中转弯,向上激。他暗叫不妙,忙伸手在小腹前一挡,一只银梭碰到手心,当即运用内力,手心微缩,银梭来势已消,竟没伤到。但另一只银梭却无论如何躲不开了,终究刺他小肚中,不由得轻轻“啊”的一声呼叫。

赵半山见他受伤,剑招随至,张召重举剑一架。赵半山知他凝碧剑是把利刃,不让两剑剑锋相,剑微侧,已与凝碧剑剑贴在一起,运用太极剑中“粘”字诀,竟把凝碧剑拉过数寸。张召重一惊:“此人暗厉害,剑法也是如此了得。”不由得怯意暗生。他本想凭一惊人艺业,把对方尽数打败,哪知叠遇劲敌,若非手中剑利,单是那人便已难敌,下小又已受伤,不敢恋战,四下一望,只见众侍卫和官兵东逃西窜,囚禁文泰来的大车也已被敌人夺去,不由得着急,刷刷刷三剑,将赵半山退数步,上银梭,向他掷去。赵半山低一让,他已直向大车冲了过去。骆冰见张召重在赵半山诸般暗的围攻下手忙脚,只喜得手舞足蹈。文泰来:“十四弟呢?他伤势重不重?”骆冰:“十四弟?他受了伤…”话未说完,张召重已向大车冲来。骆冰“啊哟”一声,双刀吞吐,挡在车前。群雄见张召重奔近,纷纷围拢。周仲英斜刺里窜,拦在当路,金背大刀一立,喝:“你这小竟敢到铁胆庄拿人,不把老夫放在里,这笔帐咱们今日来算算!”张召重见他白发飘动,神矍铄,听他言语,知是西北武林的领袖人铁胆周仲英,不敢怠慢,剑疾刺。周仲英大刀翻转,刀背朝剑碰去。张召重剑走轻灵,剑刃在刀背上一勒,刀背上登时划了一一寸多。这时周绮、章、徐天宏、常氏双侠各兵刃,四面围攻。张召重见对方人多,凝碧剑“云横秦岭”,画了个圈。众人怕他宝剑锋利,各自回兵。张召重攻敌之弱,对准周绮窜去。周绮举刀当砍下,张召重左手伸,已拿住她手腕,反手一拧,将雁翎刀夺了过去。周仲英大惊,两枚铁胆向张召重后心打去。就在此时,陈家洛三颗围棋已疾飞而至,分打他“神封”、“关元”、“曲池”三。张召重心中一寒,心想黑暗之中,对方认竟如此之准,忙挥剑砍飞棋,只听得风声劲急,铁胆飞近。张召重听声辨,转伸手,去接先打来的那枚铁胆。哪知扑的一声,已被铁胆打中。原来周仲英靠铁胆成名,另有一门独到功夫,先发的一枚势缓,后发的一枚势急,初看是一先一后,哪知后发者先至,敌人正待躲闪先发铁胆,后发者已在中途赶上,打人一个措手不及。张召重其不意,只觉得剧痛,一摇,不敢呼,放开周绮手腕,双臂一振,将挡在前面的章与徐天宏弹开,奔到车前。

骆冰见他冲到,长刀下撩。张召重剑招奇快,当的一声,削断长刀,乘势纵上大车,拉住骆冰右臂。骆冰右臂被握,短刀难使,左拳猛击敌人面门。群雄大惊,奔上救援。张召重抓住骆冰后心,向常氏双侠、周仲英等摔来。常氏双侠怕她受伤,双双伸手托住。

忽然张召重哼了一声,原来后心受了文泰来的一掌,总算他武功湛,而文泰来又受重伤,功力大减,饶是如此,还是前一阵发黑,痛彻心肺。他不及转,左手反手把盖在文泰来上的棉被一掀,挡住了奔雷手第二掌,右手反文泰来“神藏”,一把将他拖到车门,喝:“文泰来在这里,哪一个敢上来,我先将他毙了!”凝碧剑寒光人,如一泓秋,架在文泰来颈里。骆冰哭叫:“大哥!”不顾一切要扑上去,被陆菲青一把拉住。张召重说了这几句话,只觉发甜,哇的一声,吐一大鲜血。陆菲青踏上一步,说:“张召重,你瞧我是谁?”张召重和他阔别已久,月光下看不清楚。陆菲青取其白龙剑,扳转剑尖,和剑柄圈成一个圆圈,手一放,铮的一声,剑又弹得笔直,微微晃动。张召重哼了一声,:“啊,是陆师兄!你我划地绝,早已恩断义绝,又来找我作甚?”陆菲青:“你已受伤,这里红会众英雄全到场,还有铁胆庄周老英雄相助,你今日想逃脱命,这叫难上加难。你虽无情,我不能无义,念在当年恩师份上,我指你一条生路。”张召重又哼了一声,不言不语。忽然东边隐隐传来人喊嘶之声,似有千军万奔驰而来。红会群雄一听,惊疑不定。张召重更是惊惶,心想:“红会当真神通广大,在西北也能调集大批人手。”陆菲青又:“你好好放下文四爷,我请众位英雄看我小老儿的薄面,放一条路让你回去,不过你得立一个誓。”张召重敌环伺,今日有死无生,听了陆菲青这番话,不由得心动,说:“甚么?”陆菲青:“你立誓从此退官场,不能再给鞑鹰犬。”张召重衷功名利禄,近年来宦途得意,扶摇直上,要他忽然弃官不,那直如要了他的命,心想:“今日就是立了个假誓,逃得命,可是失去了钦犯,皇上和福统领也必见罪,这样我一生也就毁了。好在他们心有所忌,我就舍命拚上一拚。”计算已定,喝:“你们以多胜少,姓张的虽败,也不算丢脸。今日我要和文泰来同归于尽,留个后之名。将来天下英雄知了,看你们红会颜面往哪里搁去。”杨成协大叫:“你甘心走狗,还不算丢脸,充你妈的臭字号!”张召重无言可答,左手放下文泰来,搁在膝,挽住骡缰绳一提,大车向前驰去。群雄要待上前抢夺,怕他狗急墙,真个伤害文泰来命,投鼠忌,好生为难。骆冰见丈夫受他挟制,不言不动,见大车又一步步的远去,不禁五内俱裂,叫:“你放下文四爷,我们让你走,也不叫你发甚么誓啦。”张召重不理,赶着大车驶向清兵队中。众侍卫和清兵逃窜了一阵,见敌人不再追杀,慢慢又聚集拢来。瑞大林见张召重驶着大车过来,命兵丁预备弓箭接应,说:“听我号令放箭。”这时远奔驰之声越来越近,红会和清兵双方俱各惊疑,怕对方来了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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