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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乌鞘岭kou拚鬼侠赤tao渡tou扼官(5/10)

路。”众兵丁哪里还敢向前?平旺先带了十多名士兵,下冲上,刚转过山坳,对面一箭来,一名士兵当中箭,大叫一声,跌下山谷。平旺先先士卒,向前冲去,对方箭无虚发,又有三名兵士中箭。众清兵伏避箭,只见山腰里转一人,森森的喊:“过来的见阎王——回去的有活路。”众兵丁一看,便是昨天那个神鬼没,举手杀人的无常鬼,胆小的大呼小叫,转便逃,曹能大声喝止,却哪里约束得住?平旺先举刀砍死一名兵士,军心才稳了下来。当先奔跑的六七十名兵卒却已逃得无影无踪了。张召重对瑞大林:“你们守住大车,我去会会常家兄弟。”说罢越众上前,朗声说:“前面可是常氏双侠?在下张召重有礼,你我素不相识,无怨无仇,何故一再相戏?”那人冷冷一笑,说:“哈,今日是双鬼会判官。”大踏步走,呼的一声,右掌当面劈到。

当地地势狭隘异常,张召重无法左右闪避,左手运内力接了他这一掌,右掌。那人左掌又是呼的一声架开,双掌相遇,两人较量了一下内力。张召重变招奇快,左“横云断峰”,掠地扫去。那人躲避不及,双掌合抱,猛向他左右太击来。张召重一侧,左倏地收住,向前跨两步,那人也是侧向前。双方在峭错而过,各挥双掌猛击,四只手掌在空中一碰,两人都退数尺。这时位置互移,张召重在东,那人已在西端。两人一凝神,发掌又斗。平旺先弯弓搭箭,飕的一箭向那人去。那人左掌架开张召重一掌,右手揽住箭尾,百忙中转向平旺先甩来。平旺先低躲过,一名清兵“啊唷”一声,那箭中了他肩。张召重赞了一声:“常氏双侠,名不虚传!”手下拳势丝毫不缓,忽然背后呼的一声,一掌劈到。张召重闪让开,见又是个黄脸瘦,面貌与前人一模一样,双掌如风,招招迅捷的攻来,将他夹在当中。成璜、朱祖荫等人抢了上来,见三人挤在宽仅数尺的山之中恶斗,旁临谷,贴而搏,直无回旋余地。成璜等空有二百余人,却无法上前相助一拳一脚,只得呐喊助威。三人愈打愈,张召重见敌人四只手掌使开来呼呼风响,声威惊人,当下凝神持重,见招拆招,酣斗声中敌方一人左掌打空,击在山石之上,石上泥沙扑扑落,一块岩石掉下谷,过了良久,才隐隐传上着地之声。

恶战良久,敌方一人忽然斜肩向他撞来,张召重侧闪开,另一人抢得空档,背靠石,大喝一声,右掌反挥。同时左面那人左脚飞。两人拳脚并施,要把他挤谷。张召重见敌人飞脚踢到,退了半步,半只脚踏在崖边,半只脚已然悬空。众官兵都惊叫起来。那时另一人的掌风已扑面而至,张召重既不能退,也不能接,心知双方掌力均,一抵而退,对方不过在石上一撞,自己可势必堕谷,人急智生,施展擒拿手法,左手一勾,已挽住对方手腕,喝一声“起”将他提了起来。那人手掌一翻,也拿住了张召重手腕,只是双足离地,力气施展不,被张召重奋起神威,一下掷山谷,那人正是常氏双侠中的常赫志。众官兵又是齐声惊叫。常赫志临空,心神不,在空中双脚急缩,打了个斗,使下跌之势稍缓,这斗翻得半个圈,已在腰间取飞抓,一扬手,飞抓笔直窜将上来,这时常伯志飞抓也已手,两人飞抓对飞抓握住,犹似握手。常伯志不等兄长下跌之势堕足,双手外挥,将他挥了起来,落在十余丈外的山路上。常伯志回一拱手,说:“火手判官武艺,佩服佩服。”也不见他弯腰用劲,忽然平空起,倒退着窜数丈,挽了常赫志的手,兄弟俩双双走了。

众官兵纷纷围拢,有的大赞张召重武功,有的惋惜没把常赫志摔死。张召重一语不发,扶着石慢慢坐下。瑞大林过来:“张大人好武功。”低声问:“没受伤么?”张召重不答,调匀呼,过了半晌,才:“没事。”一看自己手腕,五个乌青的手指印嵌在里,有如绳扎火烙一般,心下也自骇然。大队过得乌鞘岭,当晚又逃走了三四十名兵丁。张召重和瑞大林等商议:“大路是奔兰州省城,但定不甘心,前面麻烦正多,咱们不如绕小路到红城,从赤渡过河,让扑个空。”曹能本来预计到省城后就可卸担,听了张召重的话老大不愿意,可是也不敢驳回。张召重:“路上失散了这许多兵卒,曹大人回去都可以报剿匪阵亡,忠勇殉国,兄弟随同写一个折便是。”曹能一听,又兴起来。原来则例,官兵阵亡,可领抚恤,这笔银自然落了统兵官的腰包。将到黄河边上,远远已听到轰轰的声,又整整走上了大半天,才到赤。黄河至此一曲,沿岸山石殷红如血,是以地名叫“赤渡”这时天已晚,暮霭苍茫中但见黄浩浩东,波涛拍岸,一大片混浊的河,如沸如羹,翻汹涌。张召重:“咱们今晚就过河,势险恶,一耽搁怕要。”

黄河上游急,船不能航,渡河全仗羊。兵卒去找羊,找了半天找不到半只,天更黑下来了。张召重正自焦躁,忽然上游箭也似的冲下两只羊。众兵丁声大叫,两只筏傍近岸来。平旺先叫:“喂,艄公,你把我们渡过去,赏你银。”只见一只筏站起来一条大汉,把手摆了一摆。平旺先:“你是哑。”那人:“丢那妈,上就上,唔上就唔上喇,你地班契弟,费事理你咁多。”他一广东话别人丝毫不懂,平旺先不再理会,请张召重与众侍卫押着文泰来先行上筏。张召重打量艄公,见他光秃秃的没几发,斗笠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楚面目,臂上肌错节,显得膂力不小,手中提着一柄桨,黑沉沉的似乎并非木材所造。他心念一动,自己不会,可别着了儿,便:“平参将,你先领几名兵士过去。”平旺先答应了,上了筏,另一只筏也有七八名兵士上去。势湍急,两只筏笔直先向上游划去,划了数十丈,才转向河心。两个艄公,安安稳稳的将众官兵送到对库,第二渡又来接人。这次是曹能领兵,筏刚离岸,忽然后面一声长啸,唿哨大作。张召重忙命兵士散开,将大车团团围住,严阵戒备。此时新月初升,清光遍地,只见东、西、北三面疏疏落落的来十几骑,张召重一当先,喝:“甚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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