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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金风野店书生笛铁胆荒庄侠士(10/10)

卫两人听得惨然变。卫华没听完,便快步内报讯。赵半山细细询问文骆二人伤势详情。陆菲青还未说完,只听得卫华在院中与一人大声争执。那人叫:“你拦着我甚么?我非得上赶到四哥边不可。”卫:“你就是这么急,大伙儿总先得商量商量,再由少舵主下令派谁去接四哥呀。”那人仍是大叫大嚷的不依。

赵半山拉着陆菲青的手去,见那大声喧哗吵闹之人是个驼。陆菲青记得正是那天用手割断李沅芷尾之人。卫华在驼上推了一把,:“去见过陆老前辈。”那驼走将过来,楞着瞪视半晌,不言不语。陆菲青只他记得自己相貌,还在为那天李沅芷笑他而心中不快,正想歉,那驼:“你一天一晚赶了六百多里,来替文四哥四嫂报信,我章驼谢谢你啦!”话一说完,突然跪下,就在石阶上咚咚咚咚磕了四个响。陆菲青待要阻止,已经不及,只得也跪下还礼。那驼早已磕完了,站起来,说:“赵三哥,卫九哥,我先走啦。”赵半山想劝他稍缓片刻,那驼也不回,直窜去,刚奔门,外面来一人,一把拉住驼,问:“到哪里去?”驼:“瞧四哥四嫂去,跟我走吧。”不由那人分说,反手拉了他手腕便走。赵半山叫:“七弟你就陪他去吧。”那人遥遥答应。原来那驼姓章名,最是直。他天生残疾,可是神力惊人,练就了一外家的功夫。他有缺陷,最恼别人取笑他的驼背,他和人说话时自称“章驼”,那是好端端地,然而别人若是在他面前提到个“驼”字,甚至冲着他的驼背一笑,这人算是惹上了祸啦。笑他之人如是常人也还罢了,如会武艺,往往就被他结结实实的打上一顿。他在红会中最听骆冰的话,因他脾气古怪,旁人都忌他三分,骆冰却怜他残废,衣着饮,时加细心照料,当他是小兄弟一般。他听到文泰来夫妇遇难,血沸腾,一劲就奔去赴援。章在红会中排行第十,刚才被他拉去的是坐第七把椅的徐天宏。其人材矮小,足智多谋,是红会的军师,武功也颇不弱,江湖上送他一个外号,叫“武诸葛”赵半山把这两人的情形大略一说,红会众当家陆续来厮会,全是武林中成名的英雄好汉,陆菲青在途中大半也都见过。赵半山一一引见,各人心急如焚,连客话也都省了。陆菲青把文泰来的事择要说了,那位独臂二当家无尘:“咱们见少舵主去。”大伙走向后院,了一间大房,只见板上刻着一只大围棋盘,三丈外两人坐在炕上,手拈棋,向那竖立的棋局投去,一颗颗棋都嵌在棋之上。陆菲青见多识广,可从未见过有人如此下棋。持白的是个青年公穿白长衫,脸如冠玉,似是个贵介弟。持黑的却是个庄稼人打扮的老者。老者发之时,每着势挟劲风,棋陷板。陆菲青暗暗心惊:“这人不知是哪一位英雄,发的手劲准,我生平还没见过第二位。”见黑势危,白一投,黑满盘皆输,那公投去,准稍偏,没嵌准棋叉之。老者呵呵笑:“你不成啦,认输吧!”推棋而起,显然是输了赖。那公微微一笑,说:“待会再和师父下过。”那老者见众人来,也不招呼行礼,扬长门。(:中国古来惯例,下围棋尊长者执黑,日本亦然,至近代始变。)赵半山向那公:“少舵主,这位是武当派前辈名宿陆菲青陆大哥。”又向陆菲青:“这位是我们少舵主,两位多亲近亲近。”那少舵主拱手:“小侄姓陈名家洛,请老伯多多指教。小侄曾听赵三哥多次说起老伯大名,想像英风,常恨无缘拜会。适才陪师父下棋,不知老伯驾到,未曾恭迎,失礼之极,惶恐。”陆菲青连称不敢,心下诧异,见这少舵主一副模样直是个富贵人家的纨弟,兼之吐属斯文,和这些草莽群豪全不相类。赵半山把文泰来避难铁胆庄之事向陈家洛说了,请示对策。陈家洛向无尘:“请长吩咐吧。”无尘后一条大汉站了来,厉声说:“四哥受重伤,人家素不相识,连日连夜赶来报信,咱们自己还在你推我让,让到四哥送了命,那再不让了吧?老当家的遗命谁敢不遵?少舵主你不奉义父遗嘱就是不孝,你要是瞧我们兄弟不起,不肯脑,那么红会七八万人全都散了伙吧!”陆菲青看那人又,脸黝黑,神态威猛,刚才赵半山引见是会中坐第八椅的杨成协。群雄纷纷说:“咱们蛇无不行,少舵主若再推让,教大家都寒了心。四哥现下在难中,大家听少舵主将令赶去相救。”无尘:“红会上下七万多人,哪一个不听少舵主号令,教他吃我无尘一剑。”陈家洛见众意如此,好生为难,双眉微蹙,沉不语。西川双侠中的常赫志冷冷的:“兄弟,少舵主既然瞧不起咱们,咱哥儿俩把四哥接回之后,就回西川去!”常伯志接:“哥哥说得对,就这么办。”

陈家洛知再不答允,定当伤了众兄弟的义气,当下团团一揖,说:“兄弟不是不识抬举,实因自知年轻识浅,量才量德,均不足担当大任。但各位如此见,从江南远来到外,又有我义父遗命,叫我好生为难。本来想等文四哥到后,大家从长计议。现下文四哥有难,无可再等,各位又非要我答允不可,恭敬不如从命,这就听各位兄长吩咐吧。”红会群雄见他答允任总舵主,然喝彩,如释重负。

无尘:“那么便请总舵主拜祖师、接令。”陆菲青知各帮各会都有特定的典礼仪式,总舵主是全会之主,接位就任,更是非同小可,自己是外人,不便参与,当下向陈家洛了喜告退。长途跋涉之后,十分困倦,赵半山引他到自己房里洗沐休息。一觉醒来,已是夜。赵半山:“总舵主已率领众兄弟分批赶赴铁胆庄,知大哥一夜未睡,特留小弟在此相陪,咱哥儿俩明日再去。”

十多年未见,话盒一打开,哪里还收得住?这些年来武林中的恩恩怨怨,生生死死,直谈到东方泛白,还只说了个大概。陆菲青避祸隐居,于江湖上风波变,一无所知,此时听赵半山说来,真是恍如隔世,听到悲愤目眦裂,壮烈豪气填膺,又问:“你们总舵主年纪这样轻,模样就像个公哥儿,怎地大家都服他?”赵半山:“这事说来话长,大哥再休息一会,待会儿咱们一面赶路一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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