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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扫洁净,摆设香案,焚起一炉香,率领众人望南拜了太祖武皇帝在天之灵,望北拜了二帝,就像启奏一般齐
:“臣李应等为国除
,上报圣祖列宗,下消天下臣民积愤!”都行五拜三叩首礼。礼毕,抬过一张桌
,唤请
牌位来供在上面,却是宋公明、卢俊义、李逵、林冲、杨志五人的名号。
了香烛,众好汉一同拜了四拜,说
:“宋公明哥哥,众位英魂在上,今夜拿得蔡京、
俅、童贯、蔡攸四个
贼在此,生前受他谋害,今日特为伸冤,望乞照鉴!”
蔡京、
俅、童贯、蔡攸尽皆跪下,哀求
:“某等自知其罪。但奉圣旨去到儋州,甘受国法,望众好汉饶恕。”李应
:“我等一百八人,上应天星,同心协力,智勇俱备。受了招安,北伐大辽,南征方腊,为朝廷建立功业。一大半弟兄为着王事死于沙场,天
要加显职,屡次被你们遏住。除了散职,又容不得,把药酒鸩死宋江、卢俊义,使他们负屈
冤而死。又多方寻事,梁山泊馀党尽要甘结收官,因此激
事来。若留得宋公明、卢俊义在此,目今金兵犯界,差我们会拒敌,岂至封疆失守,宗社丘墟?今日忠臣良将俱已销亡,遂至半
丧倾,万民涂炭,是谁之咎?你今日讨饶,当初你饶得我们过么?还有一说,蔡京若不受贿赂,梁中书也不寻十万贯金珠
献生辰杠!豪杰们
是不义之财,取之无碍,故劫了上梁山。
俅不纵侄儿
良家妇女,林武师也不上梁山泊。不受了
,批坏
石纲,杨统制也不上梁山泊。童贯不纳赵良嗣狂言去夹攻辽国,金人无衅可乘,哪见得国破家亡?今尔等不思主忧臣辱,主导臣死,二帝六
俱陷沙漠,天日难睹,还想腼颜求活!只是石勒说得好:‘王衍清人,要不可加以锋刃。’前日东京破了,有人在太庙里看见太祖誓碑:‘大臣有罪,勿加刑戮。’载在第三条。我今凛遵祖训,也不加兵刀,只尝尝鸠酒滋味罢。”唤手下斟上四大碗,蔡京、
俅、童贯、蔡攸满
泪,颤笃笃的,再不肯接。李应把手一麾,只听天崩地裂发了三声大炮,四五千人齐声呐喊,如震山摇岳。两个伏事一个,扯着耳朵把鸩滴
下。不消半刻,那蔡京等四人七窍
血,死于地下。众好汉拍手称快,互相庆贺。李应叫把尸骸拖
城外,任从乌啄狼餐。有诗为证:
误国元凶骨化尘,英雄积闷始能伸。
平生不作皱眉事,世上应无切齿人。
却说那押差官见四人死了,惊呆半晌,说
:“列位将军不差,只是教我怎生去复命?”李应
:“不妨。说是梁山泊好汉有冤报冤,
置死了。”唤取二十两银
送与押差官
:“免得你万里跋涉。”押差官谢了。燕青也取十两银
送与叶茂
:“亏你通信,消了一
恶气。”叶茂
:“卢二员外房
被焚,可怜安人母
解到金营,不知下落。”燕青
:“我已赎回,现在这里,有劳记念。”卢成
来
:“叶大叔,我同安人小
想不能还家,烦你把赁下的一间房
退了。有几件破家伙,前日借了你三钱银
没有还,推折了罢。”叶茂
:“小事。”遂同押差官去了。
倏忽之间,天
已明。却好
宗回来,说
:“宗留守招纳豪杰,王善、李成都领
下归顺,将一片忠肝义胆,人人抚循,尽愿效力,兵势甚盛。一连三疏,请皇上还都,谁知被汪伯彦、黄潜善所遏,气愤填
,因得重疾。临卒之时,不及家事,大呼‘过河’三声,呕血而死。将士尽皆
涕。朝廷差杜充来继任,暗弱无能,不惜将士,尽皆解
,重复散去了。又闻兀术四太
领十万大兵要到建康,杜充畏惧,兵还未到,弃了河南,引兵退到淮西。百姓重番逃散,京城依旧一空了。”众
领听了,愕然
:“宗留守既亡,我等何所归着?况兀术南下,这个空城怎生住得?
退两难,如何是好?”
宗
:“小弟在山东路上,遇着一个弟兄,说他哪里甚好,不如暂去容
,再作
理。”有分教;梁山泊上起微波,忠义堂中瞻后劲。不知
宗说到哪里去,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