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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回镇三山遭冤ru登云焦面鬼谋(3/4)

到哪里接来,无有亲信人可托,自已下山,恐人认得不便。只有穆兄弟初到,上没事,央烦走一次,不知意下若何?”穆:“兄弟们总是一般,明早便去。”安全大喜。当夜席散,安全修了书札,封一百两银相谢闻焕章。萧让、金大各有家信,穆就下山。安:“闻焕章庄上离东昌十里,地名安乐村,在官边。门前一座小石桥,有株古梅横过来便是。”穆:“不消细说,路在边。”挂腰刀,提条朴刀,背上包裹,作别下山。

在路不消几日,到了安乐村,问到闻焕章家,有个小厮来问:“客官哪里?到此何事?”穆:“访闻先生的。有安全、萧、金二位家信在此。”萧、金两个娘因久无音耗,甚是耽心,说有家信,自走来。穆向前施礼。萧、金娘:“客官上姓?家信在哪里寄来的?可曾亲见我们官人么?”穆:“我便是梁山泊上小遮拦穆。二位哥哥俱在登云山寨里,恐二位嫂记念,特要我来迎接二位嫂到哪里去。”就把家信递过,萧、金娘:“原来是穆家叔叔。虽在山寨多年,不曾会面,故不认得,有劳叔叔远来。闻先生为着我们有些事故,到东昌府去了,敢怕晚上回来。我们这几日如坐针毡,如今有了音信,万分之了。叔叔请坐。”转到里面,整顿午饭,叫小厮搬来吃了。

坐到将晚,闻焕章才来。相见罢,穆:“小可从登云山来,有安全书札在此。”打开包裹,取银一并送过。闻焕章看了书中来意,:“足下姓是穆,一向久慕的。安先生送银来,便是客了。”穆:“教小可致意,略表寸心。”闻焕章收,搬酒肴相待,说:“小生一心耿直,路见不平,长受小人之累。蒙安先生托萧、金二位宅眷在家,萧小与小女情投意合,如嫡妹一般,终日些女工针指,闲时诗写字。萧、金二位娘俱各贤淑,竟是异姓骨。只为有一朋友,姓仲字霞,是个风雅之士。前边夫人生下一,甫得六岁,夫人不幸得病亡。那仲霞囚中馈无人,幼没人抚养,只得续娶了一个姓胡的。那胡氏是再醮之妇,凶悍异常,情恶劣。那前边的夫人聪明贤达,知书识理,夫妻相敬如宾。霞当初看世间极平常的理,也就不知不觉过了。谁知续娶那胡氏,这般暴戾,大不相合。被媒人所误,只得无可奈何。在家一日也住不得,因有个旧友升任西川采访使,请他为记室,把儿送在小生读书。门之后,胡氏就唤前夫之,绰号焦面鬼,来家同住。那焦面鬼禀了母气,一发狠毒不仁,唆着母亲百般凌辱,竟把仲霞幼磨灭死了,占了他家私,一窝的快活。小生其实可怜那孩受屈而死,未免发了几句公说话,冲撞了他。这胡氏险之极,并不发怒,反央人来求小女的庚帖,聘媳妇。又对人说:‘不肯时,就把他的事到东京首报,怕他不连夜自己送过来!’我一闻知,气得发昏。我这女儿要觅个快婿,倚托终。多有豪门世族要来聘定,一概谢绝。怎肯与焦面鬼为?不要说他庸恶陋劣无赖小人,只是那胡氏,天下第一个恶妇,怎肯送到他手中磨折!回绝了他。果然那焦面鬼到开封府呈首,是窝匿反寇家室,纵放钦犯,逆天大罪。行文到东昌府提人。我寻思提到开封府,自有宿太尉营救,料没大事。只为受了安先生万金重托,岂肯使二位娘面?这叫‘为人谋而不忠’了。正在万难摆布的时节,得足下接了去,担就轻,十分之!”

见说,怒形于,说:“那恶妇与这焦面鬼住在哪里?我今夜杀了他!和闻先生同上登云山,怕他叫起撞天屈来!”闻焕章:“这个使不得。小生是闲旷的人,事情分解了便没事。只要二位娘其事,就无对证,怕他怎的?穆兄你且耐,我今日东昌去打听,呈首是真的,来文还未到,恐怕只在日内。”穆:“如此,明日早些雇两乘车押送到山。安先生知,放心不下,必然要小可到东京来看觑先生呢!”闻焕章:“我到东京有人护卫,再不敢动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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